第5章 独吞(2 / 2)
「大周律法,凡应徵入伍者,其家属免除一切徭役赋税。我一个月后就要上战场,凭什麽还要交税?」
「哟呵?还跟老子讲起律法了?」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他身后的几个官兵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他用刀鞘重重地拍了拍苏铭的脸,眼神里满是戏谑和轻蔑。
「老子就是法!彭远,彭大人认识吧?这靖安城东区彭大人说了算!」
「大人交代,家家户户都得交!少他妈废话,拿钱!」
苏铭的瞳孔骤然收缩。
彭远是他所在区域的城防官,负责这一片的治安,仗着手底下百十号兵丁皂吏,横行乡里,鱼肉百姓。
这根本不是什麽徵税,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
刀疤脸见苏铭不说话,不耐烦地朝屋里瞥了一眼,目光落在床榻上略显惊慌的李月如身上时,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小子,没钱是吧?没钱也行。」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伸手指着李月如,嘿嘿笑道:「让你媳妇儿……陪哥几个乐呵乐呵,这税,就当是交了,怎麽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屋外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卷起地上的尘土,却吹不散屋内浓烈的杀机。
刀疤脸的手指距离李月如苍白的脸颊只有不到三寸,他甚至能闻到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眼中的淫光几乎要溢出来。
身后的几个兵痞还在哄笑,仿佛这是一场早已注定的猫鼠游戏。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几个兵丁弄死个把平民,玩弄个把女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稀松平常。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当着苏铭的面,动他的女人。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突兀地打断了所有的淫笑。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即将触碰到美人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惊恐地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他的骨头上。顺着手臂看去,他对上了一双眸子。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就像是看着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我说过,」苏铭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铁珠子,「别碰她。」
「你……」刀疤脸心头猛地窜起一股寒意,刚想张嘴骂人。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破屋的寂静。刀疤脸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狂飙。
「我的手!我的手啊!!」
变故发生得太快,门口那几个哄笑的兵痞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
苏铭没有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半步武者,虽然还未真正踏入武道大门,但经过灵泉洗礼的肉身,早已脱胎换骨。力量丶速度丶反应,都远超常人!
他猛地向前一步,肩膀如攻城锤般狠狠撞进刀疤脸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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