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殖腔受损(2 / 2)
他的目光扫过沈言精致的脸,苍白的唇瓣抿成紧绷的直线,语气陡然变得屈辱又冰冷:「不就是想操我吗?用这种温柔体贴的幌子铺垫,很有成就感?」
这话像重锤砸在沈言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卡兰德尔见他沉默,反而像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挥手扯开病号服的扣子,松散的布料滑落,露出颈间交错的疤痕与苍白的肌肤。
动作牵扯得胸前未愈的伤口再次渗血,那截苍白但并不脆弱脖颈微微扬起:
「没必要搞这麽多弯弯绕绕。」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内心的屈辱:
「现在就来,或者等你什麽时候想玩了,直接开口。」
「反正我也逃不掉了。」
「但别再做这些无用功,守床丶喂饭丶输精神力,我受不起你们雄虫的施舍。这些行为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别!」沈言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瑟缩。
「把衣服穿好,伤口又撕裂了。你可是帝国的英雄,救你只是因为你不该遭受那些苦难。」
「英雄?」
卡兰德尔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漂亮的眼睫轻颤,泪珠砸在苍白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英雄早在翅翼被扯断丶被剥夺军衔的那天就死了。」
像是被泪水烫到,他猛然抽回手死死盯着沈言:「劝你省省力气,别用这种假惺惺的模样做戏。」
雄子被他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一股火气险些冲上头顶,自己连日的守候与担忧,在他眼里竟成了假惺惺的铺垫。
但看着卡兰德尔后背渗血的纱布丶眼底深不见底的创伤,想起医生提及的生殖腔损伤,那点怒意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清楚,卡兰德尔的认知早已被暴行彻底扭曲,计较只会加重他的痛苦。
「我不会碰你,也不会放你走,至少在你伤好之前不会。」
沈言放缓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真诚无害。
「先好好养伤,等痊愈我会放你离开的。」
卡兰德尔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信了没。雌虫试图从他眼里找出虚伪的痕迹,可沈言的目光坦荡又恳切。
终究没再继续挣扎,只是重新蜷缩回床头,蓝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一截苍白的耳尖露在外面。
……
接下来几天,雌虫诡异的顺从起来,沈言递水不再打翻,而是冷着脸接过,就连内窥镜进入身体查看伤势,也从不抗拒。
这个表现让沈言很是惊喜,同时又忍无可忍医院日渐失控的围观潮。
在虫族,雄虫太过珍贵稀少,寻常雌虫终其一生都难见雄虫一面,SS级雄虫更是传说般的存在。
而卡兰德尔曾是威名远扬的帝国上将,如今落难的境遇本就充满话题性。
两者叠加,让这间监护室成了全院的焦点。
「天呐……雄子阁下的尾勾刚才轻轻晃了下,也太可爱了!」
「那就是卡兰德尔上将?以前官网上看见过,当时多威风,现在……」
门外的议论声隔着玻璃传来,带着唏嘘:「不过他长得是真好看,难怪雄子阁下会救他。」
「别乱说,雄子阁下救他肯定是图新鲜,等新鲜感过了,指不定怎麽折磨呢……」
「可那是沈言雄子诶,雌君我是没指望,要是能做阁下的雌侍或者雌奴……」
这些议论像细密的针,扎得沈言太阳穴突突直跳,更刺得卡兰德尔浑身僵硬。
他偏过头,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屈辱,苍白的脸颊因愤怒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反倒让那破碎的美感更显浓烈:「听见了吗?他们都比你诚实。你们雄虫的本性,从来都藏不住。」
沈言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不是对卡兰德尔,而是对那些围观者。他猛地起身拉开门,脸色冷得像冰:「看病请去诊室,围观别虫很有意思?」
门外的虫悻悻散开,沈言回头,对上卡兰德尔轻飘飘的眼神,压下怒意轻声说:「001,联系医生,申请出院。」
「主虫,卡兰德尔上将的精神识海还没稳定……」
「留在这里才是风险。」沈言瞥了眼卡兰德尔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回家。」
办理出院手续后,沈言推着轮椅走进病房,卡兰德尔却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力道收紧:「回你家?」
他的指甲泛白,深深嵌进雄子的皮肉。
是锁在地下室还是拴在笼子里?终于不装了吗?
沈言被他攥得生疼,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弯腰帮他调整轮椅靠背:「先去车上,外面风大。」
卡兰德尔盯着他的侧脸,一言不发的别开了头,蓝色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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