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厂房落定清旧怨，阔步迈向新征程（1 / 2）

三天后，何雨柱兴冲冲地冲进院，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租赁协议：「林东，成了！城郊红星村的厂房租下来了，两百平，每月才十五块，还带个小仓库！」他把协议拍在桌上，上面盖着村委会的红章，「村干部是我远房表舅，特意给留的优惠，水电都给接好了。」

林东接过协议细看，位置在京郊公路旁，离农机站和收音机厂都近，确实是块好地方。「太好了柱哥，」他从抽屉里拿出五百块钱，「你明天带两个人去买些木料和工具，先把厂房隔出生产区和休息区，我这边把剩下的喷油嘴赶完，咱们月底就搬。」

两人的对话被趴在墙头的阎解成听了个正着，他转身就跑回屋：「爹，林东要搬去城郊开厂了，还拿了五百块买东西！」阎埠贵正对着算盘叹气，闻言猛地站起来，推上眼镜就往二大爷家跑——他和刘海中还没从林东这儿捞到好处，怎麽甘心让这块「肥肉」跑了。

「老刘，林东要搬走开厂了，咱们要是不抓紧，以后连汤都喝不上！」阎埠贵拍着刘海中的桌子，把算计摆上台面，「他在院里生产时咱们没奈何，可他搬厂要运设备丶招工人，咱们在街道和村里都有人脉，他少不了求咱们！」

刘海中眼睛一亮，立刻拍板：「我去找街道办的张主任，就说林东的作坊属于『规模扩张』，得补备案手续；你去红星村找你那当村干部的侄子，给厂房的水电『卡一卡』。咱们逼他主动来找咱们，到时候要股份还是要分红，还不是咱们说了算！」两人一拍即合，当天就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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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料到，林东早通过何雨柱的表舅提前打了招呼。刘海中刚到街道办，张主任就把他怼了回去：「林同志的手工业备案早就升级成『家庭作坊扩张备案』，手续齐全，你别没事找事。」阎埠贵去红星村找侄子，也被怼得灰头土脸：「人家是村集体引进的『技术人才』，书记都亲自接待，你别给我添乱。」

两大爷算计落空，憋了满肚子火，转头就去找贾张氏。「老贾，林东要搬走了，你家东旭的帐还没算清？」刘海中故意挑拨，「他欠你的医药费丶误工费，加起来怎麽也得两百块，现在不要，以后他开了厂，你更要不回来了！」

贾张氏本就心疼儿子天天免费干活，被这麽一撺掇，当即就炸了。当晚，她就抱着棒梗坐在林东门口哭嚎：「丧良心的林东啊，把我儿子打得腿都快断了，还逼他当牛做马，现在要跑了，连医药费都不给，我这老骨头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眼泪，对着围观的邻居哭诉：「东旭现在腰都直不起来，林东要是走了，我们家可怎麽活啊……」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人群里煽风点火：「就是，做人得讲良心，不能赚了钱就忘本！」「最少得给三百块赔偿，不然别想搬！」

林东打开门，看着院里乌泱泱的人群，冷笑一声：「贾大妈，你儿子的腿是自己摔的，还是我打的，医院的诊断书还在我这儿。他偷我十套电晶体，价值五百块，帮我干活抵帐，还有三天才到期，怎麽就成我逼他了？」他拿出诊断书和贾东旭签的「抵债协议」，递给围观的邻居传阅。

邻居们一看协议上有贾东旭的手印，顿时议论纷纷：「原来是偷东西抵帐啊，这就怪不得林东了。」「贾家天天偷鸡摸狗，早就该治治了。」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秦淮茹的脸也白了。

刘海中还想狡辩：「就算是抵帐，他把生产点放院里，吵得街坊不安生，也该给点补偿！」「二大爷这话就错了，」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街道办的「扰民调查回执」，「我早就去问过街坊，林东生产用的都是手工工具，从没扰民。倒是你，上次乱举报工商，差点耽误人家国营厂的订单，张主任都跟我说了，让你好好反省。」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阎埠贵想溜，被林东叫住：「三大爷，你上次借我的盐丶酱油，还有让解成来『借』的锤子，是不是该还了？我都记着帐呢。」他拿出个小本子，上面记得清清楚楚，阎埠贵尴尬地咳嗽两声，转身就跑回了屋。

贾张氏见没人帮腔，又想撒泼，被林东冷冷打断：「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儿子偷零件丶破坏生产的事捅到他厂里去，看看他这铁饭碗还保不保得住。」贾东旭吓得连忙拉住他妈：「娘，别闹了，我错了！」

林东看着贾家母子，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们家困难，但穷不是偷东西的理由。这三天活干完，我给你二十块工钱，算是帮你家应急。以后好好上班，别再动歪心思。」贾东旭愣了愣，没想到林东还会给工钱，连忙道谢：「谢谢林东兄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解决了贾家的麻烦，林东加快了搬厂的准备。他用混沌珠将剩下的喷油嘴赶制完成，又生产了一批收音机核心零件，足足装了三大箱。何雨柱也把厂房收拾妥当，还招聘了两个踏实的农村小伙子当工人，都是他表舅推荐的，知根知底。

搬厂那天，李老板特意派了辆卡车来帮忙。当工人把组装台丶零件箱搬上卡车时，院里的人都站在门口看着，神色复杂。易中海递过来一个布包：「林东，这是我攒的五十块钱，你开厂用得上。记住，不管生意做得多大，都要本本分分做人。」

林东接过布包，心里有些动容：「谢谢一大爷，我记住了。以后您要是有啥困难，随时找我。」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他知道，林东这一去，就再也不是四合院的小年轻了，而是能独当一面的老板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林东给的二十块钱，没好意思上前。秦淮茹抱着孩子，看着卡车绝尘而去，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丝解脱。三大爷阎埠贵躲在屋里，对着算盘噼啪乱拨，不知道在算什麽帐。二大爷刘海中则背着手站在院门口，脸色阴沉，他知道，没了林东这个「目标」，他在院里的威信又少了几分。

卡车驶离四合院，何雨柱兴奋地喊道：「终于离开那个破地方了！以后再也不用看那些人的脸色了！」林东笑着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四合院，心里没有留恋，只有释然。这个充满算计和纷争的地方，承载了原主的屈辱，也见证了他的崛起。

到了新厂房，林东和何雨柱带着工人把设备归置好。厂房宽敞明亮，生产区丶休息区丶仓库划分得清清楚楚，比在四合院里舒服多了。林东把从混沌空间里拿出的小型工具机安装好——这是他用精铁和混沌之力打造的，比市面上的工具机精度更高，操作也更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