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行车风波，联手傻柱（1 / 2）

揣着刚到手的五百块巨款，林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国营百货大楼——他要给自个儿添置一件「硬通货」：永久牌自行车。在1965年的京城，自行车堪比现在的小汽车，是身份和家底的象徵，整个红星四合院，也就一大爷易中海有一辆老旧的飞鸽牌自行车。

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自行车专柜前更是围满了人。林东挤进去，指着最显眼的永久牌自行车：「同志，这辆我要了。」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穿着乾净，不像买不起的样子，连忙开票：「这车一百八十块，还要工业券。」

林东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钱和攒下的工业券。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一个穿工装的汉子忍不住说道：「小伙子真有本事，这麽年轻就买得起永久车。」林东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出了百货大楼，引得一路人侧目。

当他推着崭新的永久自行车走进红星四合院时，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正在洗菜的秦淮茹手里的水盆「哐当」掉在地上，贾张氏探着脖子从屋里跑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直接放下手里的算盘，快步迎了上来。

「我的娘嘞！永久牌！」贾张氏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伸手就想摸，被林东侧身避开。她咂着嘴：「林东啊，你这是发大财了？这麽贵的车都买得起，是不是偷……」

「贾大妈慎言。」林东冷冷地打断她，「这钱是我卖五金配件赚的，合法收入，百货大楼有发票，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拿给你看。」他故意加重「合法收入」四个字，噎得贾张氏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绕着自行车看了半天，算盘算得噼啪响：「林东啊，这车可不便宜，一百八十块呢。你那五金配件生意这麽赚钱？能不能带上三大爷一起干？我出脑子，你出原料，利润咱们三七分，我三你七，怎麽样？」

「三大爷，这生意风险大，您是老师，安稳过日子多好。」林东笑着拒绝，他可不想被阎埠贵缠上，这老头精于算计，指不定什麽时候就把他的底给掀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走了过来，故作威严地说道：「林东，发财了要想着集体，自行车是稀罕物，以后院里有急事，你可得多跑跑腿。」他这话看似是命令，实则是想占免费的便宜。

「二大爷放心，院里真有急事，我肯定帮忙。」林东表面应着，心里却冷笑。刘海中这是见他有了本事，想摆官威拿捏他，门都没有。

易中海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自行车点了点头：「林东，有本事是好事，但要低调，别招人嫉妒。」他这话看似提醒，实则带着几分酸意——他的飞鸽自行车还是十几年前买的，早就旧得掉漆了。

「谢谢一大爷提醒，我记住了。」林东推着自行车，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回了自己的小耳房。他知道，这辆自行车不仅是代步工具，更是他实力的象徵，从今往后，院里的人再想欺负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刚把自行车停好，何雨柱就跑了进来，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羡慕地说道：「林东，你可真牛！这永久车太气派了！」

「柱哥要是喜欢，以后出门我载你。」林东笑着说道，「对了柱哥，我有个生意想跟你合作。」

「合作？」何雨柱愣了愣，「我除了会做饭，啥也不会，能跟你合作啥？」

「我做的五金配件和半导体元件，需要人帮忙运送，有时候还要去黑市交易，你路子广，人也可靠，我想让你帮我跑腿，报酬按次算，一次五块钱，怎麽样？」林东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知道何雨柱在京城的各个菜市场和黑市都有关系，让他帮忙运送货物，既安全又方便。

「五块钱一次？」何雨柱眼睛都亮了，他在食堂当厨师，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一次五块钱，比他三天工资还多。「林东，你说的是真的？我真能帮上忙？」

「当然是真的。」林东从屋里拿出一个半导体元件，「你明天把这个送到城南的收音机厂，交给李老板，他会给你五块钱报酬。」

何雨柱接过半导体元件，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他现在彻底相信，跟着林东能过上好日子，之前林东提醒他别接济贾家的话，也彻底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拿着半导体元件出发了。中午回来时，他兴高采烈地拿着五块钱，跑到林东屋里：「林东，成了！李老板不仅给了钱，还说以后有活都让我来跑！」

「太好了。」林东笑着说道，「柱哥，以后咱们就是合作夥伴了，好好干，赚了钱，你也能买一辆自行车。」

何雨柱用力点头，干劲十足。

林东接下来的计划，是翻新自己的小耳房。这房子又小又暗，还漏雨，正好他现在有钱了，顺便把房子修一修，也能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他找了街道办的施工队，定好了施工方案，第二天就开始动工。施工队的人进进出出，拉着水泥丶沙子和砖瓦，整个四合院都热闹起来。

贾张氏看着林东翻新房子，心里嫉妒得发狂，天天在院里骂骂咧咧：「丧良心的东西，赚了点钱就瞎嘚瑟，早晚把钱败光！」

秦淮茹也经常站在门口，看着施工的场景，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她找到何雨柱，想让他帮忙问问林东，能不能让贾东旭也来工地上帮忙，赚点工钱。

何雨柱这次没心软，直接拒绝：「秦姐，我只是帮林东跑腿的，这事我做不了主。再说，东旭哥腿不是受伤了吗？工地上的活重，他也干不了。」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不舒服，却也没办法，只能悻悻地走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来找过林东，想让他把翻新房子的活包给自己的儿子阎解成，说阎解成会木工，收费便宜。林东知道阎解成的手艺不行，还爱偷工减料，直接拒绝了。阎埠贵碰了钉子，心里很不高兴，却也不敢发作。

二大爷刘海中则以「街道办小组长」的名义，天天来工地上「视察」，指手画脚，想让施工队给他留些水泥和沙子，林东假装没看懂他的意思，每次都把他的话岔开。刘海中捞不到好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