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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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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里,显然人人都知道了毛主席逝世的消息,人人脸上都严肃又不安。

毛主席!毛主席啊!

收工后全家聚齐地时候,还是谈起此话题,不由得泪流,毛主席,关乎了每一个中国人,他逝世牵动了每个人的心。

全中国人的心情是一样地,无比的悲痛。学校建灵堂,全大队的人到灵堂来怀念毛主席!

柳河中学的灵堂外,全农场各个学校丶学生,由老师带队轮流到堂内集体怀念毛主席。大喇叭里放出一个老年女同志怀念毛主席的哭诉,把人们悲伤的心引出了共鸣!灵堂内外,哭声一片。

全中国都在哀恸中。

这时,我们已升到六年级丶初中了,班主任夏伏,徐家大队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抽菸,中等个儿,白肤色,双眼皮,金鱼般的眼睛往外鼓鼓着,四肢垮垮的,他女儿在本校上二年级。

我和曲回已相当熟悉了,很要好,我俩年龄最小,个儿最小,总是站在第一排,排座也是第一座,老坐在老师下巴底下,有时老师唾沫星子都能喷到我们脸上。正是我们坐第一座,在老师眼皮底下,不说话,不敢搞小动作,上课只能认真听讲,学习起来不费力,各项作业都能很快完成,下课毫无顾虑到外面去玩。看见我俩这般单纯,班里后边坐上的大个男生女生,都把我俩叫小孩,和他们比,我俩的确是小孩儿。

四姐学习成绩是班级最好的,还有一个男生王尚,我们几个包揽了每次考试成绩前三。这样招来了班里另一名男生刘贱的嫉妒,他和刘菌粘一座,受菌粘传染,往四姐身上泼脏水。期末鉴定的时候,学习常得到四姐帮助的同学提优点:「张秋莲爱帮助同学。」他俩马上举手:「反对,没有,没帮助过我。」

老师:「帮助女生就可以了,反对无效。」

见没污到四姐,又生一计。一早上学,前面黑板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张秋莲和孙友才(班级一个极老实的外来户男生)······。」同学们个个看见了,没人擦,班级空气紧张,拭目以待夏伏老师怎麽处理这件事。一天过去了,放学时,四姐秋莲和我找到老师,请求老师查找肇事端,还秋莲清白。

老师:「明天再说吧!」

一连三天过去,老师不闻不问,作恶者开始得意,其实第一天,刘贱与同桌刘菌粘也是很紧张的。放学后,我俩留下来再次和老师谈,要求他查找丶惩办恶人。

老师推诿:「不知谁写的。」

我俩:「我们知道谁写的。」

秋莲:「刘贱。」

老师:「你有什麽证据?」

我:「凭他的表情和他周围人的目光。」

秋莲:「鸟飞还有影呢!何况三天过去了,每天在一个班,秦桧还有俩相好的呢,我们怎能不知道。」

老师:「那你找秦桧去破案!」

我们被老师的话气呆了,心里一百个反问没有说出口。

「老师你这样很令我失望!这事你就不打算管呗!」秋莲说完我俩悲愤离开教室。

从此,我的心里不再敬佩老师。

刘书念,是大队会计刘施寿的二女儿,学习中等,班级学习委员,老师把她丶王尚树为全班学习榜样,常加以表扬,曲回和我们姐俩不管学习如何好,表现多积极,都被老师看不见。

和我们要好的女生,私下议论老师待人不公,我们都以「不往心里去」来看待,谁让我们是外来户?

六年级算初中了,新来了位物理老师,姓吴,一家四口落户在了六队,是柳振一的妹夫。很快给了房身,他们盖上房子安了家,在大道西和柳振一一趟街。

这一天放学,老师丶同学丶五队丶六队男女生十几人赶在一起,一路说说笑笑很热闹,到了地头路口,我们没有迈过去,而是和老师同学们一起走大道,听他们讲一些有趣的事。先是柳振学老师讲了一段他小时候淘气的事,引得人哈哈大笑。

柳振伍也兴奋起来:「哎!八哥,有一年咱大沟帮苇片那苇子长得才好呢,我和我二姐怕人看见,钻里头去了,割呀割呀一刀一刀贼来劲,一会儿就割它麽一小车。」

柳振学打断他:「你这是贼不打三年自招啊!那片苇芦还总有人看着。」

吴老师:「你能偷割苇子,算什麽能耐,有时间把你那学习搞好,你看人老张家姐俩,真是大学苗子。」

柳振伍正说得来劲飘飘然,自觉这位叫三姐夫的吴老师个子矮,还没自己高:「哎呀!你还不服呗?不服溜一跤。」

吴老师:「孩伢子,看把你能的!」搬住他双肩,一个扫堂腿,柳振伍倒在地上。他立即跳起来,正想向吴老师动手,他大姐也是我班同学上前喝道:「小五,干啥你,敢跟三姐夫动手,看我不回家告诉妈的!」

柳振伍手摸摸脖子,眨眨眼,转笑道:「咋不咋地儿,一点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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