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保命手段:碧血洗银枪(1 / 2)
战斗结束了。
中院一地狼藉,尘土混着点点猩红,哀嚎声此起彼伏。
屠精喘了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赤膊上的汗珠在灯下闪着光。
他扫过地上那些蜷缩呻吟的身影,一把拉过脸上还带着泪痕丶却已满是快意的妹妹屠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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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指!刚才谁蹦躂得最欢,谁嗓门最大,谁挑的头?」 屠精声音嗡嗡作响。
屠芙秀胸膛起伏,恨意未消,圆眼圆睁,手指一个个点过去:
「他!易中海!阴阳怪气,想拿师傅的架子压我!」
「她!贾张氏!又骂又摔碗,最不是东西!」
「刘海中!」
「阎阜贵!」
「还有许富贵!」
每点一个名字,屠精的眼神就冷一分。
被点到的五人,易中海腿骨剧痛,脸上巴掌印肿得老高。
贾张氏脸肿如猪,头发凌乱,衣衫破烂。
刘海中脸上皮开肉绽,鲜血糊了半边脸,官威扫地。
阎阜贵眼镜碎裂,鼻青脸肿,抱着胳膊呻吟?
许富贵趴在地上,后腰疼得直抽冷气,许大茂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
「好!」屠精大手一挥,「把这几块料,给我架到院子中央!让全院老少爷们儿都看清楚!」
屠家兄弟和几个堂亲应声上前,不顾五人惨哼哀求,将他们连拖带拽,粗暴地架到了中院最空旷显眼的地方,按着肩膀让他们跪成了一排。
五个人,易中海脸色灰败,眼神涣散;贾张氏涕泪横流,嘴里含糊求饶;刘海中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再没了半分官腔;阎阜贵浑身发抖,小眼睛惊恐乱转;许富贵疼得龇牙咧嘴,面色如土。
往日里在院中或威严丶或泼辣丶或摆谱丶或算计丶或油滑的嘴脸,此刻只剩下狼狈与恐惧。
屠精看也不看他们,转身大步走进贾家敞开的房门。
堂屋里,贾东旭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毫发无损,却在刚才那场狂暴的群殴中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看到大舅哥那铁塔般的身影进来,他「噗通」一声,竟是直接跪下了,嘴唇哆嗦着:「大……大舅哥……饶……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是我妈,还有我师傅…」
屠精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妹夫,眼神复杂。
说不上喜欢,更谈不上讨厌,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太软了,软得像滩烂泥,啥都得听他妈和他那个狗屁师傅的!
他俯下身,蒲扇般的大手按在贾东旭颤抖的肩膀上,力道不轻,声音压得低,却字字砸进贾东旭心里:
「东旭,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上,得有自己的主见!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被人当枪使!你接我妹那天,在我家,当着我们兄弟四个的面,你是怎麽拍的胸脯?嗯?你说往后家里让秀儿做主,你说你会护着她!你他娘的全忘了?!」
贾东旭被他说得抬不起头,眼泪鼻涕一起流。
屠精看着他这副窝囊样,终究是叹了口气,直起身:
「易中海是什麽东西?伪君子一个!专会挑唆拿捏!今天我不打你,是看在我妹妹还稀罕你的份上。但是,你妈,你师傅,还有外头那几个煽风点火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我得让他们知道一个道理。平时没事儿,少他妈算计人!算计别人,就得有被收拾的觉悟!」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那力道让贾东旭又是一颤:
「东旭,面子,我给你留。五天内,到我们屠家,三跪九叩,找个院里头能断事丶说话管用的长辈过来!要是我爹点头,同意你再带秀儿回家,这事儿就算翻篇。要是我爹不答应,或者你怂了不敢来……」
屠精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等着吧。我屠精说到做到,三天两头,带兄弟们过来『坐坐』!我看你这日子,还过不过!」
说完,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贾东旭,屠精转身,大步回到院中。
院子里,五个人被架着跪在中央,周围黑压压围着屠家众人,眼神不善。街坊邻居们躲在自家门口丶窗户后,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屠精走到五人面前,目光如同刀子般从他们惨不忍睹的脸上刮过。
「刚才,不是挺能吗?」 屠精声音不大,却让五个人齐齐一抖。
他没有废话,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还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丶眼神躲闪的易中海脸上,把他最后那点强撑的「沉稳」抽得粉碎,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溢血。
「啪!」 反手又一记,抽在哭嚎的贾张氏另一边肿脸上,哭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呜咽。
「啪!」「啪!」「啪!」
连续三下,刘海中丶阎阜贵丶许富贵,一人挨了一下狠的,抽得他们眼冒金星,脸颊瞬间又肿起几分。
五个人,挨了打,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屠精心里的火气还没泄完。
他环视一圈自家兄弟,指着五人身后各自的家门,声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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