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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长孙无忌训子 苏婉献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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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仅仅是因为这些,你是不是经常出入赌局,是不是经常到北里去?」

「呃——。」长孙冲顿时噎住,他心想这些事,他父亲是怎麽知道的呢?

「长安就这麽大,不要以为你乾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

为父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如果你想娶李丽质的话,一定要把那些不良习惯和行为,全部改掉。

有空的时候,多读点书,多向太子学习,人家和你年龄相仿,可是,人家的言行举止和成年男子已没有什麽区别了。

你再看看你,不学无术,胸无点墨,这怎麽能行呢?

李丽质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你若不读书,将来你们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吗?」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一定痛改前非,努力学习。」长孙冲表态说。

「希望你言而有信,能给为父长长脸。」

第二天,长孙冲果然携带着礼物去向李恪道歉。

李恪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他没想到长孙冲能来,哈哈一笑,就把那事给忘记了。

长孙冲又对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说:「你们在这一段时间里不要来找我了。」

「你不来怎麽能行呢?」他的一个朋友说。

「我遇到了麻烦,真不行。

不过,我会给你们一些钱财的。」

长孙冲还不错,给了他的那些朋友一笔钱。

长孙冲为了做好表面工作,又来向杜荷请教学问。

杜荷和他都属于开国元勋的后代,大家在一起,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所以,杜荷也不想得罪他,只要是自己懂的,自己会的,都毫无保留地对他讲述。

长孙冲又向他学习书法。

这麽一来,很快长孙冲的名声就传了出去,人们都说长安的长孙冲是个了不起的人,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范。

东宫。

苏婉来见李承乾。

「由于侯君集和李大亮的大军压境,拓跋赤辞在药师惠日的劝说下,出兵援助,以及慕容顺的劝说,天柱王在种种压力下,终于,撤了兵,李泰之围已经解除了。」

李承乾听了,长出了一口气:「那太好了,阿史那社尔有没有暴露?」

「没有,他只是在暗中留意。」

「那就好。」

因为阿史那社尔的军队是李承乾单独训练的,外人都不知道,所以,李承乾有点担心阿史那社尔会不会暴露,很显然,阿史那社尔是一名出色的将领,他完全理解李承乾的心意。

苏婉一笑说:「我还听说了一则新闻。」

「什麽新闻?」

「就是长孙冲为情自杀的事啊。

没想到他还是个多情种子,得不到李丽质,就拿这种办法来要挟人家,亏他能想得出来啊。」

「孤也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会自杀。」

「不过,听说他最近就像是变了个似的,变得谦虚了起来,经常向杜荷请教学问呢。」

李承乾听了,也很高兴:「是吗?那是好事啊。

如果说,将来他继承了舅舅的爵位,还是要在朝中为官的,能多读点书,对他的前途大有帮助。」

苏婉的眼睛转了转:「你觉得他是认真的吗?浪子真的能回头吗?」

「此话怎讲?」

「人们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说长孙冲能彻底改变,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李承乾笑了:「你也不用这麽说嘛,说不定他真的改了呢。」

「就凭他一个大男人娶不到心爱的女人,就采用那种极端的做法,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我绝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你看他平时的那些行为,实在是有点出格了。」

李承乾眼望着窗外:「如果说长孙冲真的能改变的话,这门亲事倒也还不错。」

「殿下,那天法通来说,高阳公主去找的他,其中有没有什麽问题呢?」

「你说这话是何意啊?」

「高阳公主怎麽能认识法通的呢?」

「哦,这事,孤已经问了,是因为高阳公主到大兴善寺去上过几次香,与那法通有过一面之缘。」

「是吗?可是我了解女人的心理,作为一个女人,是不会随便认识一个和尚的。」

「此话怎讲?」

「我知道法通是个正直的和尚,他和高阳公主之间,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的,但是,别的和尚可就不好说了。

我可是听说大兴善寺有一个和尚长得非常英俊,名叫辩机,而且,对女人很感兴趣呢。」

「辩机?」李承乾想了想,「你说他,孤想起来了,孤见过,确实长得不错。

难道说高阳和他有什麽关系吗?」

「要不然高阳为什麽经常去大兴善寺呢?」

李承乾摇了摇头:「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高阳和房遗爱刚订婚,怎麽会有那些事呢?」

苏婉不以为然地说:「照我看,房遗爱和高阳公主两个人是半斤对八两,没有一个好人。

我早就听说,房遗爱和一个叫虬天娇的女人不清不楚了。」

闻言,李承乾笑了:「你说话不是前后矛盾吗?

孤不是听你说房遗爱那方面的功能不行吗?

既然他不行,他又怎麽可能和虬天娇在一起乱来呢?」

「他不行,就不可以乱了吗?那太监和宫女还在一起睡觉呢。」

李承乾听了,也是一咧嘴:「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啊?」

「本来就是。

这也正常,自古以来,宫中像这样的事就多了。」

「至于高阳和辩机之间的事,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你千万不能对外说。」

「这事我知道,还用得着你说吗?」

李承乾对于这件事,还是不太相信的。

「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下应对之策。」苏婉说。

「什麽应对之策?」李承乾问道。

「李泰很快就回来了,虽然他这次兵被围了,朝廷兴师动众的,但是,我认为你父皇是不会责怪他的。

只要看到他平安归来,你父皇就已经很开心了。是不是?」

「应该是吧。不过,这一次倒也算幸事,有惊无险。

你以后,可不能再戏弄他了。」

「怎麽,我收拾他不行吗?

你还心疼了,咋的?」

「不是孤心疼他,而是,这一次玩笑开大了,如果不是因为魏徵在旁边帮孤说好话,孤和你恐怕都要倒霉了。」

「是吗?照你这麽说,我还得感谢魏徵了?」

「那倒不用,魏大人也在乎这些。」

我发现你父皇真是偏心眼儿偏得太多了,他为什麽不怪李泰粗心大意呢?

李泰作为三军的主将,不能鉴别那封协议的真伪,这是其罪一;

其罪二,无论那封协议是真是假,李泰前去招降吐谷浑,这麽大的事,难道事先不应该做好充分的准备吗?

难道他就没想过,可能会发生意外吗?

其罪三,吐谷浑向来顽固,内部意见不统一,这事,他也应该有充分的考虑才对啊,就像党项,当初招降他们的时候,内部意见不也是不一致吗?

党项有八部,八部首领的意见也不一样,如果不是我们出使一趟吐谷浑,那麽,你觉得他们会那麽容易投降吗?

后来,我们到吐谷浑去了一趟,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把党项摆平了,李泰却接管了党项,你说他是什麽玩意儿?

真是气死我了。」

「你就不要生气了,不管是李泰招降党项也好,还是孤去招降的也罢,不都一样吗?」

「那怎麽能一样呢?李泰原来就有二十二个州,现在又多了一个州,那就是二十三个州了,那麽多的州一年的赋税有多少?

他有了钱,就可以招兵买马,想干嘛干嘛。

你呢?

虽然你是太子,可是东宫穷的叮当响。

我问你,有几个月没发宫女和太监的月例钱了?

你连月例钱都发不出去,你还能干点啥?

要不是我给你出点子,把那三间老旧的房子改造一下,你连去拜访长孙无忌的礼物都没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发现你这个舅舅滑头的狠,你好不容易送他一份大礼,他却并没有表态要支持你啊。

他这个人也是真有意思,只想着拿钱,却不打算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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