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青雀设宴,太子遇险(求追读)(1 / 2)
李承乾目光注视着玄奘:「大师,你有所不知,青雀一直觊觎太子之位,曾经数次对孤下手,孤侥幸得脱。」
「善哉,善哉!
你们是亲兄弟,怎麽能发生这种事情呢?我佛慈悲,希望能将他度化。」玄奘痛心疾首。
李承乾摇了摇头:「多谢大师的好意,但是,他刚才和我一起在下面听大师诵经,好像已经睡着了。」
「罪过,罪过,每个人都有慧根,可能他的慧根不深,」玄奘顿了顿,「既然你已经知道他要对你不利,那麽,你何不快速地离开?」
「不,孤想留下来,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手段?」
「阿弥陀佛,贫僧希望你们兄弟俩都能平安无事,化干戈为玉帛,兄弟不和必为外人所欺。」
「多谢大师。」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又回到大雄宝殿各自的座位上。
李泰见李承乾回来了,笑问道:「皇兄,你刚才干什麽去了?」
「孤去方便了一下。」
「上厕所,怎麽那麽久?」
「哦,早上来的时候,可能吃了一些不卫生的东西,因此,肚子疼!」李承乾神情从容。
「原来如此,你听大和尚说话能听得懂吗?弟怎麽听得一知半解。」
闻言,李承乾一笑:「孤略懂一二。」
「弟觉得这什麽《摄大乘论》比《论语》还要难懂。」
「呃——,」李承乾心想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也不具有可比性啊,「可能是你的心还没有静下来吧,当你完全静下心来听讲的时候,就能听得懂了。」
「是吗?弟再听听。」
很快,到了中午。
五观堂。
佛家认为吃饭也是一种修行,人在吃饭的过程中,会有五种观想,体现了一个人修为的高低。
李泰在这里设斋饭宴请李承乾和玄奘大师,高阳公主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苏瑰始终侍立在李承乾的身后。
在每个人的面前摆着一张方桌,桌子上摆放着素斋素饭。
李泰端起茶杯,笑道:「大兴善寺乃佛教圣地,玄奘大师乃是我大唐的得道高僧,今日,有幸在此聆听大师所诵的《摄大乘论》深感荣幸,小王与皇兄小别重逢,也十分欢喜,在此,请允许小王以茶代酒,敬大师和皇兄。」
李承乾听了,心想青雀这小子现在历练得可以了,喜怒不形于色,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码事儿。
李承乾道:「大师在此讲经普度芸芸众生,实乃善举!」
「阿弥陀佛,殿下,越王,贫僧深切地感受到你们的父皇对于我们佛门以及僧人十分重视,我们在此设坛讲经,宣扬佛法,只为减少所有人的痛苦。
祈求大唐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
贫僧看到你们兄弟俩如此相亲相爱,甚感欣慰呀。」
「大师,今后,寺院之中,如果有什麽困难的话,尽管和我们说,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帮你们解决。」
「善哉,善哉,在此,贫僧先谢过了。」
此时,但见辩机从外面走了进来,双掌合十:「殿下丶越王,按照住持大师波颇的安排,在偏殿又安排了一桌,请苏瑰到那里用餐。」
「这——。」苏瑰面泛难色。
李承乾看了看他:「既然住持大师有所安排,那你就去吧。」
「殿下,可是……。」苏瑰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走了,谁在这里保护你?
李承乾打断了他的话:「孤与越王丶玄奘大师在此喝茶丶聊天,不会有什麽事的,你且去吧。」
苏瑰见太子发话了,只好跟着辩机走了。
五观堂内只剩下李泰丶李承乾和玄奘大师三人。
玄奘大师看着李承乾和李泰,眼里尽是慈祥:「殿下,越王,贫僧和你们父皇的年纪相仿,并且有幸和你们的父皇交好,你们的父皇曾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呼贫僧为御弟,这让贫僧受宠若惊。
贫僧和你们的父皇有过一次谈话,你们的父皇打算让我到西域去取经,取得真经回来,普度芸芸众生,使大唐的子民,再也没有苦难;
只因这边的事还没有处理完,迟迟没有动身。
今日在此能与你们兄弟二人相遇,实乃缘分。」
李承乾并没有听说这件事,不由地问道:「父皇让你到西域取经?」
「是啊!」
李承乾神情凝重,眼望着西方:「据孤所知,此去西域何止万里?道路艰险,崎岖不平,而且要经过很多山林丶沼泽丶河流丶沙漠丶火山和雪山等,那将是一件多麽艰难的事啊。」
「没有什麽事是容易的,但是,只要能为大唐的子民造福,贫僧就是豁出这条性命不要,又如何呢?」
听了玄奘的话,李承乾不由得肃然起敬:「大师宽广的胸怀,大无畏的精神和忧国忧民之心,令孤佩服!」
「贫僧讲经丶诵经,求取真经的意义不就在于为芸芸众生造福吗?」
李泰不以为然:「小王只是个俗人,达不到那样的境界。
天下有很多的刁民,若不施以严刑峻法,他们将会心生异心,起来作乱!」
玄奘皱起了眉头:「越王,若是如你所言的话,那麽大唐和当初的大秦又有什麽区别?」
李泰哈哈大笑:「秦始皇用了十年的时间,先后统一了韩丶赵丶魏丶楚丶燕丶齐六国,自以为功盖寰宇,超过三皇五帝,所以给自己命名为『皇帝』;
殊不知我父皇平定天下的速度比他还要快,十八岁参加起义军,二十四岁平定天下,先后消灭了薛举丶刘武周丶王世充丶窦建德和刘黑闼等割据势力。
何况扶苏仁弱,和我皇兄怎麽比?」
「这——。」
不得不说李泰所说的基本属实,玄奘一时之间,还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们正在谈论之时,从外面走进一位和尚。
李承乾抬眼观看,也是一怔,只见那和尚身高过丈,面相凶恶,额头之上长着一个肉瘤,好像一颗珠子,一对三角眼露着凶光。
那和尚名叫普光,绰号「佛顶珠」,是玄奘的弟子之一。
佛顶珠先向玄奘施礼,口称:「师父!」
「你到此何事?」玄奘有些不悦。
「弟子听说,今日本寺来了贵宾,太子和越王都来了,这是一个多麽好的机会呀;
另外,弟子觉得你们这样吃饭丶喝茶,也没什麽意思,因此,弟子特来表演一番,以助茶兴。」佛顶珠态度傲慢。
「为师并没有宣你前来,你怎麽可以私自闯进来呢?」玄奘面带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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