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5章 苏婉使坏,房遗爱中招(求追读)(2 / 2)

加入书签

不过,朕希望能看到他多做一些朕想看到的事情,少做一些朕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房遗直听了,心中一凛,感受到李世民的话中颇有含义,似乎对房玄龄的某些做法不太满意:「卑职明白。」

「你下殿去吧!」

「卑职告退!」

房遗直出了紫宸殿的门之后,用袍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为什麽,他每次见到李世民心中都十分畏惧,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房遗爱的事,他才不会来见李世民呢。

孙太医来到了房玄龄的府上,据说,这位孙太医乃孙思邈的侄子,医术十分高明。

经过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孙太医摇了摇头:「令郎的脉相时强时弱,时有时无,非常奇怪,我从不曾遇到过,无能为力,还是请房大人另请高明吧。」

房玄龄一听,连孙太医都治不了房遗爱的病,那还有谁能医治得了?

「孙太医,请你再想想办法。」

孙太医表情无奈:「房大人,并非我不想替他医治,实在是我束手无策呀。」

房玄龄见他确实没有办法医治,只好作罢。

苏婉的闺房。

雪儿乐呵呵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子,向你报告一个好消息,那医官收了钱之后,果然说话算数,把房遗爱整得人事不知,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就像个死人似的。」

苏婉听了之后,也乐了:「是吗?人们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如此啊。就让那小子吃点苦头,我看他还怎麽去祸害别的女人。」

「他就是一废物,能祸害谁呀?

不过,这一次,皇上很给面子,竟然派了太医署的孙太医来为他整治,不过,孙太医也束手无策。」

苏婉听了之后,眉毛挑了挑:「是吗?这房玄龄的面子可真够大的,要知道太医是皇族专用的,一般是不给大臣治病的。」

「由此可见,皇上对房玄龄十分器重啊。」

「可是,他却辞去了太子太傅一职,这摆明了就不想支持太子。

现在房遗爱病倒了,那麽,就等于李泰在长安城中失去了眼线,我们的计划就等于实施了第一步。」

「主子,你可真有办法。那麽,我们下一步计划是什麽呢?」

苏婉眼看着窗外一笑:「咱们可以这样……。」

闻言,雪儿眼里亮着光,拍手笑道:「这倒是挺好玩的!」

文学馆。

李泰离开长安去了扬州,但是,文学馆的人还在继续编纂《括地志》。

萧德言叹息了一声:「大王走了,也没人给我们发俸禄了。」

顾胤笑道:「萧大人,大王临走之时,给了我们每人一笔钱可不少啊,难道说你的钱已经花完了吗?」

蒋亚卿说:「顾大人,你真是孤陋寡闻了,我们萧大人长相俊美,风流倜傥,可是个风流人物,我听说,他在长安城南门外二十里认识了一个叫赛西施的女人,他手里的钱虽多,但是,能填满那无底洞吗?」

众人皆笑了。

「怪不得人们常说,『文人骚客』,萧大人果然是个风流才子呀。」顾胤说。

萧德言用手点指:「你们这些兄弟说话总是喜欢夸大其词,捕风捉影!」

「世上的事从来都不会空穴来风的,那你自己说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

「……」

晚上。

长安城南二十里。

三间茅草房,在草房的后面有一个庭院。

「咚,咚,咚!」

此时,赛西施和她娘已经睡了,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老妇人披起了衣服,下榻来开门。

她把门打开一看,只见门前站着三名黑衣蒙面人。

老妇人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们是什麽人?」

其中一名男子把佩剑拔出,架在那老妇人的脖子上:「别嚷嚷,你闺女呢?」

「她……她在屋内。」

「叫她出来,我们找她有话要说。」

赛西施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穿戴好衣服出来了。

她见一名黑衣男子手持利剑架在了她娘的脖子上,吓得魂飞天外!

她「扑通」一声跪下了,哭着说:「你们要干什麽?快把我娘放了,我求你们了!」

其中一名高个子的黑衣女子冷冷地说道:「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我们自然是想活!」

「如果你们想活的话,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一定。你有什麽吩咐?」

那名黑衣男子正是苏瑰,黑衣女子非是旁人,正是苏婉,另外一名黑衣女子则是雪儿。

只听苏婉缓缓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一个文学馆叫萧德言的人。」

「是,是啊,你们是怎麽知道的?」

「这你就甭问了,你会骑马吗?」

「会的。」

「你骑上我的马,进城去把萧德言给我叫来。」

「你们找他何事?」

「你哪来那麽多的废话?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赛西施知道眼前的这位女子不好惹,声音也变得轻柔了起来:「可是,这麽晚,我去找他,他不一定会来呀。」

「你就说你娘病重,让他来见最后一面。」

「这——。」赛西施心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怎麽,你不愿意?」苏婉声音冷峻。

「不是,我愿意!」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先,你别和我们耍花招,你要是敢报官或者耍花招的话,小心你娘的性命!」

「我明白。」

赛西施又和他娘交代了一番,然后,出了门,骑上马赶往长安城。

时间不长,她见到萧德言。

萧德言就问:「这麽晚了,你来找我什麽事,这麽急?」

赛西施撒谎哭着说:「我娘可能快不行了,请你去见最后一面。」

「怎麽会这样呢?前两天,她不是好好的吗?」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年纪大了,说有病就有病,我怎麽会知道呢?」

「那你请郎中看了吗?」

「已经请郎中看了,可是郎中也无计可施,先别说那麽多了,你快去看看吧!」

「那好吧!」

虽然萧德言心中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又骑着马赶了回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