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请教几个问题(求追读)(2 / 2)
城阳公主种植完葡萄之后,回去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手里拿着本《诗经》前去拜访杜荷。
两个人见了面之后,城阳公主见杜荷果然长相俊美,风度翩翩。
然而令城阳公主感到吃惊的是,杜荷的胳膊上竟然缠着纱布。
城阳公主不由地问道:「杜公子,你这是怎麽了?」
杜荷见城阳公主年岁不大,却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若仙女。
杜荷目不斜视,彬彬有礼。
他叹息了一声:「公主,你有所不知,昨天晚上,我正在房中睡觉,突然来了一名刺客,用匕首刺伤了我的手臂,恰巧惊动了家丁,那名刺客逃之夭夭,否则,后果难以想像啊。」
「会有这样的事?」
「是啊,我也没想到在这长安城中,天子脚下,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麽人呢?否则,人家为什麽要刺杀你呢?」
杜荷沉思了半晌,道:「除了有一次我没有给越王行礼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有可能是越王所为?
可是,他已经离开了长安了呀。」
「我也只是猜测,」杜荷顿了顿,「不知公主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听说你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我今日前来,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不敢当,有什麽问题,我们大家可以一起交流。」
「另外,太子让我捎一份书信给你。」
「哦,太子写信给我了?」
「是的。」城阳公主说着把那封书信从口袋里掏了出来,递给了杜荷。
杜荷打开书信一看,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说,杜公子才识过人,擅长谋略,有乃父之风。那一日,在朝堂之上,杜公子表现得不卑不亢,令孤很欣赏。
别的就再也没写什麽了,杜荷把这封信反覆地看了好几遍,心里琢磨着太子的意思。
「殿下有没有说别的?」杜荷表情疑惑。
「没有。」
杜荷沉吟了片刻:「待我回一封书信给殿下,烦请你带给他。」
「可以。」
杜荷取出笔墨纸砚,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书信,封好,交给了城阳公主。
城阳公主接过书信,揣在怀中。
「杜公子,我想请问一下,《诗经》上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是什麽意思?」
嗯?
「咳,咳!」
杜荷的表情顿时僵住,他没想到城阳公主会问他这个问题。
「怎麽了?杜公子,这句话不是《诗经》上的吗?有什麽不好解释的吗?」
「不是,这句话的确出自《诗经》,意思就是说,在河面上出现了一对雎鸠了,它们在一起玩得很开心,然后,把它们捉住关进笼子里。」
「哦,那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又是什麽意思呢?」
「就是说,有一位姑娘和一个公子喜好踢球,他们俩结伴去踢球。」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又作何解释呢?」
「意思是那位姑娘球踢得非常棒,赢了球,所以,那位公子没有得到球。」
「原来如此,杜公子的见解果然与众不同啊。」
「咳,咳,公主过奖了,这只是在下的一点拙见。」
「你才识过人,风流倜傥,我想请问一下,你是否成亲了?」
闻言,杜荷脸上一红:「没有。」
不知为什麽,城阳公主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麽,你有心上人了吗?」
「也没有。」
城阳公主的一双美眸看向他:「杜公子出身名门,自身条件这麽好,想必是你的眼光太高了吧?」
「也不是。」
「那是为什麽呢?」
「我现在年纪尚轻,尚且没有什麽建树,有什麽资格谈婚姻大事呢?」
城阳公主把胸脯拔了拔,用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鬓发:「杜公子说这些,恐怕有点牵强附会了吧?
成家与立业又不是矛盾关系,先成家,再立业,难道不是更好吗?」
「此事还得看缘分。」
「缘分难道不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吗?」
「我觉得我的缘分还没到。」
「你不去争取,怎麽知道呢?」
「……」
晚上。
东宫。
城阳公主把杜荷的回信交给了李承乾。
李承乾把书信拆开,仔细观看,上面大致意思是说,微臣感谢太子殿下的欣赏,无以为报,今后不论有什麽事,只要殿下说一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李承乾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杜荷的悟性还挺高。
随后,李承乾把那封书信丢入了火盆之中。
因为这封信如果落入青雀手中,那麽,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皇兄,杜公子在信中都说了些什麽?」
「哦,他什麽也没说,我也只是向他请教了一个问题,他给我做了回答。」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问的是什麽问题呢?」
「孤问他『既来之,则安之』是什麽意思?」
「哦,那他是怎麽回答的呢?」
「他说,既然来到长安了,就在这里好好过吧。」
「杜公子的见解果然精辟呀。」
李承乾苦笑了一声:「那麽,你向杜公子请教了哪些问题?说给孤听听。」
「哦,好的。」
于是,城阳公主便把自己去向杜荷请教问题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李承乾听了之后,也很无语,心想就杜荷这水平能做青雀的老师,那能不误人子弟吗?
「你是说杜荷的胳膊受了伤?」
「是的。」
「要紧吗?」
「应该没什麽大碍。」
李承乾听了,脸色稍缓,心想难道此事又是青雀所为吗?
最近,长安不得安宁,发生了这麽多的事,难道是巧合吗?
李承乾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是低估了青雀呀。
低估对手乃是大忌,当初李建成不就是低估了李世民,才会在玄武门之变中,身首异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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