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7章 苏婉:殿下,你得掌握禁军!(求追读)(2 / 2)

加入书签

李承乾听见有人称赞,他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不远处来了一个年轻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细腰乍背,面色红润,齿白唇红,相貌堂堂,眉宇之间,自带着一股英气。

那人手持一杆梨花大枪,肩头上背着一张宝雕弓,右边悬着箭壶,箭壶里插着箭,看上去威风凛凛。

来者非别,正是苏瑰!

苏瑰来到了李承乾的面前,施礼:「殿下,苏瑰这厢有礼了。」

李承乾微微颔首:「听你姐姐说,你武艺出众,可否露一手给孤瞧瞧?」

「可以!」

苏瑰也没推辞,把手中的大枪一抖,当即在校军场上舞起了大枪。

据说他手里的这杆梨花大枪乃是当年李广所用之物。

那李广一生抗击匈奴,和匈奴交战过无数次,杀死的匈奴人更是不计其数,令匈奴人闻风丧胆。

如今,虽然匈奴不存在了,可是突厥还在,依然对大唐虎视眈眈。

校军场上,再看苏瑰把手里的那柄大枪使得神出鬼没,引来了众多的禁军军士观看。

有军士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常何。

常何也来到了校军场。

他先是来到李承乾的面前:「殿下,末将有盔甲在身,请允许我以军礼参拜!」

李承乾看了看他,发现他此次的态度比当初好了很多:「免礼!」

「你今日怎麽得暇到校军场来的?」

「孤整日批阅奏章,感觉到颈椎都有问题了,因此,过来活动活动!」

「原来如此,末将刚才也听说了,殿下好箭法!」

「那也算不得什麽,雕虫小技罢了,」李承乾说到这里顿了顿,「听说你们正在招兵。」

「是的,有些禁军将士受了伤,或者年龄大了,要退役了,因此,要补充新鲜血液。

由于禁军负责长安的安全,责任重大,因此,我们每招收一名军士,都要经过严格的考验和筛选,宁缺毋滥。」

「你们做得对。」

常何用手指着场地上正在舞枪的苏瑰,问道:「殿下,你可知他是谁?」

「他正是秘书丞苏亶的儿子苏瑰。」

「哦,没想到苏大人的儿子也这麽大了,看来他的武艺不错呀。」

「咱们先看看再说吧。」

苏瑰步伐轻盈,枪法精奇,进退有度。

他把梨花大枪在手中一抖,如同金鸡乱点头。

向前一探,好似怪蟒翻身;

向后一撤,好像猛虎出笼;

向左一挑,似有排山倒海之势;

向右一扫,如同秋风扫落叶!

「好枪法!」

众禁军将士在旁边鼓掌喝彩。

常何看了,也感到很吃惊!

他没想到苏瑰小小年纪,枪法竟然如此了得!

「小子,看你舞得还不错,不知道实战怎麽样。」常何道。

闻言,苏瑰把大枪收起,气不长出,面不更色:「谁不服,可以上场来试一试!」

苏瑰说话铿锵有力。

恰巧此时,站在一旁观看的有一名禁军小队长名叫敬尧。

他是云麾将军敬君弘的侄子。

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时,敬君弘被东宫将领冯立所杀。

为此李世民十分伤感,追赠敬君弘为兵部尚书,绛国公。

常何向敬尧使了使眼色。

敬尧会意,于是,迈大步走到了苏瑰的面前:「敬某不服,想与你比画比画。」

苏瑰见这位长得五大三粗,看上去十分凶悍。

常何让他们俩把枪头都摘掉,然后,用布把枪杆的末端包上,在上面点上白灰。

苏瑰和敬尧两个人便拉开了架势,准备比武。

然而,令常何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交手只是一合,敬尧便被苏瑰打趴下,而且,苏瑰的枪头直指敬尧的咽喉。

胜负立判。

在场的众人无不惊骇,心想这敬尧的功夫也不错呀,怎麽在苏瑰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服不服?不服再来!」苏瑰道。

在众目睽睽之下,敬尧怎麽好意思厚着脸皮再和人家交手呢?

「我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敬尧站起身来,面带愧色。

还不错,因为能够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常何瞪了敬尧一眼。

敬尧吓得一缩脖子。

「布阵!」

随着常何的一声令下,一下子围拢上来十八名军士,把苏瑰困在中央。

他们手持长枪,只不过枪头都摘掉了,他们所摆的是阵型名为「十八罗汉棍阵」。

李承乾看在眼里,也替苏瑰担心了起来。

苏瑰冷笑了一声,心想你们干什麽?攒鸡毛,凑掸子,想以多胜少?老子奉陪到底。

苏瑰想到此处,抖擞精神,双手紧握长枪,两只眼睛紧盯着众人。

常何在旁边喊口令:「降龙伏虎!」

只见那十八名军士,同时把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一下子击向处于中央位置的苏瑰。

苏瑰以枪拄地,腾身而起,跳出了包围圈。

众人一击落空,地上尘土飞扬。

「横扫千军!」

再看这十八名军士蹲下身来,用手中的长枪来扫苏瑰的下盘。

苏瑰左躲右闪,一一避开。

「左右开弓!」

此刻,但见九名军士站成一排,另外九名军士一跃而起,站在了他们的肩上,面对着苏瑰。

他们握住手中长枪的两端,一起向中间用力,那长枪便变成了一个「弓」形,他们再把手一松,那「弓」便弹射了出去,直奔苏瑰!

「苏瑰小心!」李承乾喊了一嗓子。

苏瑰眼疾手快,左拨右挡,把那些长「弓」一一拨开,有的打了回去,把他们的阵型打乱,甚至有的军士被击中,东倒西歪。

苏瑰再跟上前去,一直乱挑,片刻过后,再看那「十八罗汉」,身上都是白灰点儿。

常何一看,哟嗬!这小子厉害呀!

他心想这回丢人丢大发了,一个毛头小子,便把他的禁军打得落花流水。

「都给老子退下!都特麽是饭桶!」常何怒道,「看我亲自斗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