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苏婉:就让奴家来收拾他吧!(求追读)(1 / 2)
李承乾和李泰兄弟二人一直聊到天亮。
后来,李泰走了。
称心来了,躬身施礼:「殿下,你受惊了。」
「孤谢谢你们昨天晚上及时出手相救,这里有些银两,你先拿去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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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乃是卑职分内之事,何必奖赏?」
「你手下那些壮士为了保护孤的安全,彻夜未眠,十分辛苦,你收下吧。」
「多谢殿下,」称心把银两接过,揣在了兜里,「李泰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到东宫来行刺。殿下,既然他不仁,那麽,就怪不得咱们不义,你又何必对他那麽客气?」
「虽然青雀有害我之心,但是,不也没有得手吗?」
「要是让他得手了,一切都太迟了。」
李承乾双手抱于胸前,低头沉吟了片刻:「孤若对青雀下手,父皇和母后并不清楚是什麽原因,即使孤向他们解释,仅凭孤的片面之词,恐怕也解释不清楚。
青雀若是有什麽三长两短,父皇和母后能不伤心吗?
要是那样的话,孤便背上了不孝的罪名。
朝中的大臣们也必定会认为孤容不得自己的兄弟啊。」
「殿下,照你这麽说,就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你吗?」
「此事暂且就这样吧,不要张扬,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向孤报告。」
「诺!」
称心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东宫。
此时,又有两名小太监抬来了一百多斤的奏摺,他们顺便把那些已经批阅过的奏摺再抬回去。
李承乾看着文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也是摇头叹息,难道说这就是大唐太子生活的全部吗?
他感觉到自己都不像是个人了,倒像是个机器,或者就像那拉磨的驴,驴还有休息的时候,他连休息的时候都没有。
李承乾着实有点后悔了,早知如此,又何必穿越成大唐太子?
即便是穿越成一个普通的百姓,恐怕也比在这东宫逍遥快活,这哪里是什麽东宫?倒像是一个装鸟的笼子,把他囚禁在里面。
有时,他真想和他父皇说,太子我不干了,你看谁合适就让谁干好了。
但是,当他回想起那一次在紫宸殿,父皇那愤怒的眼神,冷冷的铁鞭,他仍然心有馀悸。
啥也不说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做一天太子,那就得做个样子出来,毕竟已经是行了冠礼的人,不能再像小孩子那麽任性了。
于是,他又坐到文案内,开始认真地阅览起奏章来。
此时,苏婉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头珠翠,换了一身粉色紧身长袍,把她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背着手,笑嘻嘻地来到了李承乾的面前:「哟!殿下,你这麽用功呢?」
李承乾抬头,见是她来了,把手中的奏摺放下了。
不知为什麽,自从那一晚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李承乾再次看到她,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来见孤有什麽事吗?」
苏婉环视殿内:「我怎麽听说昨天晚上青雀到东宫来请你喝酒,并且在你这里留宿了,他人呢?」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李承乾轻轻一笑,「他早上起来,就已经走了。」
「是吗?你怎麽能让他在东宫留宿呢?合着我先前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昨天晚上,你们兄弟俩之间没发生点什麽事儿吗?」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什麽事也没发生。」李承乾并不想张扬此事。
「是吗?那麽,之前常何带领禁军到此来干什麽的?
听说是要找什麽桐木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闻言,李承乾走到榻边,从枕头下面,把那个桐木人取出,递给了苏婉。
苏婉把那个桐木人托在手心里仔细地端详着,惊问道:「这不是你父皇的样子吗?
怎麽这上面还扎着这麽多的银针?
谁这麽恨他?」
李承乾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苏婉听了之后,瞳孔慢慢变小:「如此说来,青雀想嫁祸给你,害死你呀。
他的心何其毒也!
我早就和你说过,让你提防着他,他对你哪里还有半点兄弟之情?
这桐木人幸亏被你找出来了,倘若被常何搜查了去,又该怎麽办呢?
铁证如山,我觉得你应该向你父皇如实地禀报,让你父皇治青雀的罪。」
李承乾摇了摇头:「得饶人处且饶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殿下,就怕你原谅了他,他却不思感激,反而变本加厉地来害你。」苏婉的表情十分忧虑。
「你不必太过担心,孤不会有事的。」
苏婉的一双美眸看向太子,眼里尽是柔情:「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身为太子,本来就是受到万人瞩目的。
刘彻是皇十子,他也不是嫡子,后来,居然成了赫赫有名的汉武大帝;
杨广原是次子丶晋王,也谋得了太子之位,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你父皇原本不是太子,他果断发动玄武门之变,也成功地坐上了太子之位,并且逼着你皇爷爷退位;
因为有了这些前车之鉴,你的那些弟弟们,谁不想当太子?
他们巴不得你出事儿,只要你这里出了问题,他们就有机会上位,尤其是青雀,更是虎视眈眈,急不可耐。」
对于苏婉的关心和善意的提醒,李承乾心存感激。
但是,此时,要让他对青雀痛下毒手,他做不到,他还在幻想着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许青雀会有所改变,毕竟昨天晚上,已经对他讲了两个真实的故事。
李承乾从文案的抽屉里拿出了那把匕首,把它递给了苏婉。
苏婉把那匕首从刀鞘中拔出,光芒四射,寒气逼人。
苏婉不解:「这匕首又是怎麽回事?」
李承乾又把青雀昨天晚上献刀之事讲述了一遍。
「献刀?」
苏婉听了之后,冷笑不已:「他这是献刀吗?他这分明是想杀你。
因为你发现了,所以他改口说要把刀献给你,你若没发现,他便扎你个透明窟窿。
照我看,你这东宫也待不下去了,危机四伏!」
李承乾一笑,不以为然地说:「哪里有你说的那麽危言耸听?」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好歹咱们家还有一些家丁,可以确保你的安全。」
李承乾哈哈大笑:「太子不住在东宫,却跑到大臣家里去住,成何体统?
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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