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剑压众派,此子非人!情言蜜语,彩(1 / 2)
第336章 剑压众派,此子非人!情言蜜语,彩裳欢喜(求月票)
萧万剑勃然大怒,手腕一转,纵锋变做横锋,挣脱李仙双指,顺势当胸横扫而去。李仙后仰弯腰,轻松避开。萧万剑正待追击,顺势纵劈将李仙打杀。却忽感有寒芒一闪,紧接着浑身一悚,见李仙袖内银蛇探头,铮铮异响,如蛇吐信,精准狠辣直指喉尖。
萧万剑惊呼一声,索性剑道老道,经验丰富,剑招看似凶猛狠辣,实则总留三分馀地。纵使小瞧李仙,但对敌大忌却未犯,立即回转剑身,精准护住喉尖。
只听「振」一声,火花溅洒,声音刺耳,萧万剑手臂狂震,长剑几乎脱手。一连后退数步,一手持剑甚难抵挡,立即左右手双持,双臂青筋暴露,额头汗水泌出,堪堪护全自身。李仙手持银枪,傲然而立,威武不俗,却自是轻松自如。
萧万剑身形消瘦,满面白须,喝喊一声,侧脖翻剑,避开枪尖,长剑贴着枪身,朝手劈斩而去。他这时招式已显凶辣,招招式式欲求快速索命。李仙镇定自若,一抖枪身,鬼蟒枪本刚直沉重,顷刻变得柔韧诡变,枪身如蛇行蜿蜒。
萧万剑本顺着枪身劈砍,然枪身由直变弯。他剑势便遭阻挡,一剑劈在枪身。此节情形,大出意料。再想收剑,忽见鬼蟒枪已反顺剑身,盘缠住长剑丶再攀附而上,缠住右腕右臂。
李仙腰身一抖。鬼蟒枪诡变至极,枪身如蛇盘缠,枪尖爬臂而上,直朝心口刺去。如此角度,刁钻阴狠,甚难抵挡!
众弟子惊呼连连,万不料堂堂萧长老一照面,竟未能占据便宜,反而陷入凶煞境地。萧万剑左手抓住枪头,但感难以角力,咬牙双足一踏,空中横转,虽因钟声冥冥影响,武学演化丶体中内炁皆无,但轻功造诣却在,藉此造诣,身子凌空转动,双手掰开枪身,使尽浑身解数,勉强挣脱鬼蟒枪缠臂,但也将右手卸得脱臼,骨质震裂,长剑「哐当」一声落地。他心中叫惨:「我太大意啦!群徒皆在,我竟被一小辈夺去兵刃!」立即后退数步。大口喘息,满眼惊颤。
阳山剑派的「梁刚」「许虎」二长老立即搀扶。见萧万剑背脊发汗,右臂低垂,身躯颤抖,适才斗招,凶险远胜旁人所预料。再观那李仙,区区数招间,卸了萧万剑胳膊丶夺了长老佩剑。
李仙枪身一震,鬼蟒枪绷紧刚直,发出「铮铮」锐响,寒芒绽射,脚尖勾起手萧万剑配剑,随意把玩,此剑底镶红玉,乃是「名器」『礼器』,象徵宗内身份。却徒有锋锐,并无别效。
李仙小试牛刀,将剑朝身后一插。剑身发出「铮铮」之响,没入廊道三寸。温彩裳最喜李仙护她丶展现风采,此节看得不亦乐乎,满心欢喜。琴声欢快。
阳山剑派资深弟子「江蒙」,身具剑心异相,昔日与李仙插身而过,险些发现李仙。他见萧长老受挫,料想冥冥钟声作祟,对萧长老制约极大,这才容许李仙逞凶,他正当壮年,自该讨回名声,怒道:「小儿放肆!怎敢嚣张,看剑!」提剑直冲上白玉行廊。
萧万剑堪堪回气,连忙喊道:「危险,快回来!」江蒙自恃有剑法登峰造极,又得剑心相助,实不惧怕李仙。置若罔闻间,施展剑招,攻势迅猛。阳山剑派位处『阳隆山脉』,既无湖山秀丽,亦无岳山巍峨,纠山繁茂。故使此派武学,刚猛迅快着称。
然一照面之间,江蒙便知其中玄虚。他长剑方接触鬼蟒枪刹那,那枪身看似轻柔灵动,随意挥舞间却蕴藏极难抵挡的巨力。
江蒙确有登峰造极武学,但纵千招万招,受此巨力震压,也唯有大挫威风。且李仙枪道丶剑道两精,四方拳丶清风腿丶碧罗掌丶大罗刀法丶飞蛇兽……诸多武学皆登峰造极!
彼此糅合,随即应变。他这枪势之多变,实远远胜过江蒙之流。兼之……适才解救五派诸女,沿途历经险阻。众女对敌丶交谈丶切磋种种种种…李仙皆在暗中观察,对五山剑派寻常武学要义丶应敌方式丶剑招所长所短早有了解。
江蒙第一剑被震得手软体颤,勉力出第二剑时,败势已难逆转,剑招已紊乱散乱,造诣虽深,却弊手弊脚。李仙枪身横扫,「当」一声拍他胸脯,将他震飞数丈。江蒙着地翻滚,连吐三口黑血,已难再站起。李仙念及约定,只伤不杀。
萧万剑沉声道:「冲动!此子绝没有想像中的简单!」李仙不过及冠之龄,独对众派,气定神闲,方一出手,便已震得众人沉寂,再不敢贸然进取。
胡月月沉声道:「好啊,我不信区区少年,真能将我五派拦下,由我来试试!」纵身踏上白玉长廊,凝眸观察,不敢大意。
她乃湖山剑派「定剑长老」,剑派间身居要职,地位甚高。年岁虽高,但保养甚好,面容白皙稚嫩,只容貌勉强可算清丽,实不属「美人」之流。此前已有「萧万剑」打样,她自不敢托大。隐知李仙力气较大,但她习得「水碧剑法」「踏湖长歌剑」法,皆以轻柔为要旨。
纵受多方掣肘,这水碧剑法乃下乘剑法丶踏湖长歌剑乃中乘剑法,又得圆满造诣,施展而出,岂是简单。但见她剑法偏飘,轻盈盈间藏缠丶砍丶刮丶刺…诸多险招
绝不正面相抗,藉以身法丶剑法…步步为营。剑法轻飘绵软,但她却老辣沉稳。李仙忽的心想:「此刻钟声影响,对敌时剑法的真谛更能对战中体现。这胡长老虽剑剑蕴藏杀意,但因不存内炁丶武道演化,倒似给我喂招,增加我应敌经验。不如沉下心去,与这长老好好斗杀。且体悟体悟这剑招精妙。」
施展残魍枪从容应对,残魍枪诡变丶奇异…有别寻常枪法。搭配鬼蟒枪特性,自可出其不意。如此数十招纠缠,既不占上风,亦无颓败之势。旁等弟子只当狭路相逢,势当力敌。温彩裳微感不喜,说道:「李郎,你快快赢她罢!这老女人不是你对手,你干什麽总让她。」
胡月月冷笑至极,暗想:「你这愚妇,我这便削他首级,叫你看看谁胜谁输!」,旋即施展「踏湖长歌剑」中「斜披剑衣·无孔不入」一式,她此刻直朝前刺,却暗藏十馀处杀招。敌手若格挡招架,她剑身立即软若无锋,自敌手袖口丶领口丶等衣饰缝隙处钻丶飘到衣下,伤其要害,杀人无声。
这招是极要命的暗杀剑式。胡月月早年曾担任杀客,以此剑法照面之间,软剑钻进衣内,将敌手剿得体无完肤,五脏具碎。但敌手衣裳完好,且不知性命已陨,竟自无事,迷迷糊糊活了一日,当日夜里,回房屋歇息沐浴,脱下衣服时,五脏六腑顺势流出丶散落一地。才知性命已丢,甚是骇人。
她见李仙的「鬼蟒枪」亦有缠丶打特性,萧万剑未能预防,便败此枪法下。而今这招「斜披剑衣」,隐有其人之道还自其身之理。她见李仙果真格挡,顺势斜身一跨,步法丶剑法相合,手中长剑柔软诡异,自袖口钻进李仙衣下。
温彩裳淡淡道:「班门弄斧。」李仙毫不理会,长枪直挺。胡月月见柔剑已藏进衣内,立即施展后续剑招:捣肠破肚丶乱心碎肝…,但忽觉异样,剑身潜入衣下,却反而失了灵动。
原来李仙身俱纯罡炁衣,早窥清胡月月目的,故意让柔剑钻衣,虽钻了寻常外衣,却没钻进纯罡炁衣中。如此这般,这剑招偏毫之差,威力相距甚远。李仙再一卷衣袖,布衣丶纯罡炁衣将那软剑包夹袖中。朝回一扯,将剑夺下,同时一脚踹回去。
胡月月倒飞而出,砸在湖岸旁,侧脸红肿,两位领队长老皆大受挫败,佩剑被夺。李仙自衣袖间翻出软剑,稍稍打量一番,将剑一插地上。
至此已夺双剑。众剑派弟子丶长老面面相觑,有口无言,皆想:「我剑派传承已久,难道到我这辈,当真丶当真没落至此?萧长老丶胡长老已是剑派之要,如今…如今却输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花贼。且听闻此花贼,乃花笼门新秀。岂不是说,我剑派却…却被一花贼强压一头?」
李仙知道温彩裳醋性极大,适才催促速战速决,一是看出李仙枪法精湛,此节胜过胡月月不难。二是不愿李仙与女子纠缠。他更知温彩裳虽凶辣,但却好哄,不顾众人注目,朝温彩裳走去,揽其肩膀,温彩裳微微不悦,轻轻一震肩头抗拒,却又立刻依从,任由他揽着。
李仙问道:「夫人生气了?」
温彩裳闷声道:「你千里迢迢来救我,我怎敢生你气。你却是个色欲迷心,喜新厌旧的小贼。适才一老一小,你尚不留手,一与女子过招,却处处避让。」
李仙说道:「我适才是见她剑法精妙,想着多耗几刻,好多学之一二,涨涨经验,绝无别意。若说色欲迷心…我倒不好矢口否认。若非色欲迷心,我怎敢冒千刀万剐之险现身。至于喜新厌旧,夫人日日如新,想来我永远也厌不得了。」
温彩裳心中一柔,展颜而笑,知李仙谎话连篇,是哄人骗人,偏偏生性极吃这一套,李仙一说,她准能开心,素指点他眉心,既嗔且喜道:「你啊,油嘴滑舌,潇洒过头。难道这剑道本领,她有我半分厉害麽?何故要她教你?分明一身陋习,却不肯承认,也不肯改,尽会到这里讨我欢心。哼,当我好骗麽。」
李仙说道:「自然是夫人厉害。唉,但夫人却不肯教我。」温彩裳柔声劝导道:「李郎,习武不可着急,外头风言风语,都是骗你的。唯有我真正待你好,莫要忘了,你武道基础都是我教你的。我会的本领,都会教你的。但需一步一步来,倒是你···」
温彩裳说到此处,语气忽夹杂幽怨:「从不和我说实话,你…你何时学了套枪法?哼,我瞧你啊,是不是和烛教也扯上关联啦?一会没看住你,你捅了大篓子不自知。这套枪法来历不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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