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夫人无踪,无错真名,便是李仙!众(2 / 2)
李仙一愕。叶乘笑道:「无错,你已入烛教。纯以花笼门弟子身份,统筹众多长老丶弟子确有不足。但你已是烛教弟子,又有不同。」
李仙腹诽:「我只求独善其身,回到水坛,带琉璃姐离去,摆脱诸般纠葛。然…此刻情形,如今局势,我想片叶不沾身离去,恐成妄谈。主动入局谋划,或更有一线生机。」便道:「小子惶恐,不敢说统筹。但诸位长老若有吩咐,随时以发丝相告便是。」
众长老点头轻笑。皆各自离去,李仙回到客栈,满头雾水。细理白天诸事。花无错有五大剑派抓拿,白面赤弓满城皆知,更有温彩裳关注。
李仙容貌甚俊,料想不需多久,便有通缉告示。前狼后虎,水深火热。此情此景,实难言说。李仙强自镇定,来回踱步,暂无良策,唯先弄清楚事态,再求变化。
众花笼门长老实无领队做主的能耐。多年酒色腐蚀,早失锐气,贪图享乐,得过且过。难当大任,故而皆寄托李仙统筹。各长老均以商户身份,潜藏各处行当,暂无破绽。
如此听从调查,暗自查探事由。果真渐有进展,原来众女是同时失踪。当日五剑会面,商讨联袂之事。诸多江湖散客丶世家豪族丶贺问天城主,皆有到场,见证盛事。
阳山剑派「铸剑长老·萧万剑」,纠山剑派「平剑长老·候远德」,湖山剑派「定剑长老·胡月月」,岳山剑派「传剑长老·王纵横」,离山剑派「执法长老·段一心」。
各派领路长老会面,江湖难得盛闻,气氛极为和谐。五位长老歃血为盟,联袂事成。解忧楼行此盛事,贺城主燃放火竹,当夜城中绚烂如昼。
李仙被困蚕茧,毫不觉察。五剑联盟事毕,各派藉机增进情谊,筹办切磋宴,由小辈互展威能,展露头角。十馀岁丶二十馀岁丶三十馀岁…皆有冒头,好不热闹。
湖山剑派皆是女子,剑法含蓄,性格腼腆。皆不好意思显露剑法,便有长老提议:再设一处场地,组成「龙风大宴」。女子去凤宴,男子去龙宴。各自展露头角,届时再龙凤合鸣,且看龙俊还是凤俏。
众长老听之齐齐点头:「此龙凤宴激得龙凤相争,以此打破门派之别。男子情同兄弟,女子情如姐妹。二者相争,更能激起火花,或许便有佳话传出。」
欣然同意,分成龙凤双宴,以破门派之别。龙宴热闹至极,各年龄师兄师弟友好交流,比较各派剑术长短。风宴莺莺燕燕,娇笑如春。性情腼腆的女弟子,见皆是姐妹,亦敢放开胸怀,融进一片。
只待兴致浓郁时,再龙凤合宴,龙凤相争,定是极大胜事。既叫五派亲若手足,更可促成几对璧人。然兴致更浓时,凤宴谈笑声渐渐停息。
待龙宴众人回过神来,纷纷去凤宴查探。只闻香风遗留,哪有半点人踪。四下里找寻,均无半毫线索。众人满头雾水,按说凤宴虽为女子,却不乏女中豪杰,岂是轻易失踪。
众人茫然找寻,过去一日,才知各派女眷确已失踪。后来猜疑花笼门所为,与贺城主联手封城。大肆抓寻花笼贼徒。
李仙弄清楚前因后果,知晓不是花笼门所为,再想到温彩裳对贺问天评价,顿想:「女眷失踪,定与贺城主有关。说不得便是他所为,奈何花笼门名声在外,这锅背得死死的,解释也无人相信。哎呦…这黑锅却落我头上来了。」
「那贺城主颇有名望,不似因色欲从中作梗。此事不好筹办了。」
一筹莫展,再过半日。李仙料想容貌未露,上街观察。不时便闻马蹄飞踏,有剑派弟子丶城中士兵沿街巡查,布防严密。李仙行经闹市,忽听『铜锣』声震响,人流汇聚向告示栏处。
李仙随流而去,见告示栏前两名兵差粘贴画像。足有七八副,通缉叶乘丶安伟成丶汤文书丶黎久丶李仙等众人。李仙画像最为显眼,其面容与李仙仅有四分相似,凡笔俗墨,画不出其中韵味,但亦极为俊逸,但眉心红痣特徵明显。
原来…有花笼门弟子被擒拿。遭受酷刑,将花笼门众人画像供出。叶乘丶安伟成…等画像仅有三四分相似,不易认出。李仙特徵明显,却一眼便可望出。
告示栏前方,聚有剑派弟子,朝画像吐口水,纷纷骂道:「这些恶贼,若叫我抓得,非得活活刮了不可。」「这群奸贼,尽行贼恶勾当,生是蛆虫,死是奸鬼。但愿上天有眼,降下雷电,劈他们形神俱灭。」「不不不,这却太便宜他们了,我需抽筋扒皮,却偏偏留一口气,叫他们沿街乞讨,受尽唾骂。」
李仙置若罔闻,暗道:「他们动作倒快,万幸昔日灵狐宴,我未曾解下面具。但此刻已该名声俱灭了!也罢,俗世庸名,要之何用,我只需对得起自己,问心无愧便可。」
耳听寻常百姓丶江湖散客骂声不绝:「那小伙子眉清目秀,怎恁般奸恶,做着伤天害理勾当。」「都说相由心生,此事却成例外,此子人面兽心,实该诛杀。」「贺城主英武不俗,绝不会放跑贼人,届时此贼落网,定是头颅落定。」
李仙腹诽:「百姓愚昧,不知全貌。骂我倒也正常,我与花笼门牵扯,早该聊到遭人唾骂。却也无妨,爱骂便骂罢。」斜目观察周旁,见剑派弟子丶江湖散客足有数十馀人,此刻离去,或引怀疑。需再等片刻,随人流而散。
他再观片刻,忽听几声「驾」传来。远处周士杰丶王德仲丶杨问天丶华武等骑马而至,人群一阵哗然,纷纷侧让。周士杰纵身一跃,脚踏轻功,踩头越过人群,落至告示栏前。
王德仲丶杨问天丶华武翻身下马,快步穿过人群,紧随其后。周士杰『啊』一声传出,目光紧锁李仙画像,大感不可思议,定一定神,再凝目观望,面色古怪难言。
王德仲问道:「周兄,此贼便是那花无错,我派诸多师姐师妹,甚至长老,都极大可能,遭此贼擒得!」
周士杰问道:「花无错?」杨问天问道:「周兄可有发觉疑点?」周士杰沉默片刻,嘴角微扬,说道:「确有疑点,错啦,都错啦,此贼不是花无错。」
众剑派弟子丶江湖散客丶寻常百姓丶巡察护卫皆望来,周士杰笑道:「此贼眉心红痣,面貌英俊,这二点如若不错,便不是花无错。真名叫作『李仙』!」
杨问天问道:「难道周兄,极为了解此人?」周士杰笑道:「这是自然,说来惭愧,此贼与我,也算半个老乡。我自幼穷天府府院修学,他亦是穷天府青宁县人氏。」
王德仲忙问:「周兄既说,他是李仙,何以又化名花无错呢?是否认错,只是恰恰面容相似,周兄,此事关乎他人名誉,万万慎重。」
周士杰极感不喜,甩袖冷哼,淡淡道:「王兄若觉得我周某人微言浅,话语不足为信,那周某便也不必再废口舌。」作势要走。
王德仲连忙道歉,说道:「周兄,误会,误会。」杨问天说道:「周兄,王兄绝无此意,你且细细言说,如若为真,擒拿此贼,你当有大功!念君姑娘如能得救,定念你恩情,对你刮目相看!」
周士杰浑身酥爽,说道:「好。此贼原名李仙,乃穷天人氏。莫看他面貌英俊,此人本性极恶,有一称号,名为『恶尉』。本是青宁县武尉郎,招揽权势,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搜刮民脂民膏,可谓奸恶至极。似这等人物,走到今天地步,我半点不觉诧异。」
他瞥一眼王德仲,再道:「诸位若有不信,自可去府城查探。恶尉之名,广为流传。我周士杰气运虽缈,却不至信口开河。」
他言辞凿凿,众人皆信以为真,纷纷声讨,极尽咒骂。周士杰说道:「此人本与一位极厉害人物,有微毫关系。奈何天资极差,被谴离身旁。我想此贼为恶太多,由此大受打击,拜入花笼门。花笼门本便藏污纳垢,是此类凶贼最佳去处。如今想想,倒不足为奇。」
王德仲暗道:「听周兄言语,藏有莫名怨气。但好似是真非假。」
周士杰自信说道:「此贼狡诈如狐,甚是阴险,但实力却甚是寻常。我与此子曾有交手,我实力胜他数筹。如若相遇,定能活抓。」
杨问天丶王德仲对视一眼,均感隐隐不妥,但见周士杰自信非常,言语阻断,挫其颜面,友情便不纯。李仙藏自人群,暗觉好笑,心道:「若再相遇,倒真想再试一试你我能耐孰深孰浅。」
人流散去,李仙潜回客栈。不住皱眉,而今身份暴露。温彩裳失其行踪,但其谋略武功皆上上之选,安全应当无虞?顾念君丶周士杰未赴龙凤宴,顾念君失踪耐人寻味。
杂乱如麻,尽扰心神。诸般凶,诸般险,皆指向他一人。李仙青剑出鞘,施展『残阳衰血剑』,鼻运『巽风息』,便施剑招,便思索破局之策。不日,『李仙』之名,传遍飞龙城,市井之间,皆在议论。
李仙平素隐藏行踪,已算谨慎周全。奈何面貌显异,红痣不易遮掩,偶有显露,便引人难忘。昔日同食雪兽肉的客栈掌柜,已匆匆告发官府。李仙方脱茧房,又进凶局,当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飞龙城决意先擒李仙,扬其威风,振奋士气,再着步盘查,一个花贼不放过。飞龙城飞羽少将『杨心枪』,更放言三日内,便可将李仙活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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