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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丈六金光,真情真意,夫人赐武,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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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原想藉机将画出售,以此传递信息,招引花笼门注意。见此计难通,便再拟别计。他暗道:「我天天为她作画,她总归不会急着要剐我眼睛。」

温彩裳柔声说道:「是了,李郎,你术道悟得如何?可有出岔子?术道金光被称为丈六金光,身如流彩,可顷刻纵出丈六远。」

「你可莫瞧仅是丈六之遥,有时毫厘间蕴藏生死恐怖,这丈六之距,用处奇多。」

她此话埋藏杀机。她昨夜与贺问天交谈了毕,便抵达侧阁,观察李仙举动。她与李仙相处时虽总被甜言蜜语诓骗,但分别片刻,理智便又回归。她料到李仙本性狡诈,方一落套,岂能认命?说得好听长相厮守,忠爱入骨,实则定谋退路。是以暗中看守,如有异动,必施严惩,严逼剐眼。

但见李仙服饮精宝,心下稍喜。便观之一夜,将李仙如何得术,如何施展术道,如何搭配术道丶剑法,均看在眼中。

李仙的「金光术」远胜旁人,她再清楚不过。她又知李仙仅知「金光食谱上篇」,不知食谱下篇详解,想道:「此子不知自身金光术甚强,此刻还道自身与旁人无二。我若直言问询,他必不敢隐瞒,尽数告知。这却不好玩,我且考考你衷心。先告知你丈六金光,且看看你这二丈八金光,是否也变成丈六金光,将能耐隐藏,刻意骗我。」

李仙闻听「丈六金光」,顿感惊奇:「原来食谱记载的金光术,仅能纵出丈六。我二丈八金光,却要强出许多。」如实说道:「啊?丈六金光?」

温彩裳故意说道:「是极。丈六金光…自古而今,凡得术金光者,皆是丈六距离。」

李仙说道:「夫人,我好似有些不同。」温彩裳故作不知道:「你有不同?何处不同?」

李仙说道:「我能纵身两丈八尺。」

温彩裳喜色一闪,大觉欣慰,又隐觉内疚。惊奇道:「哦?你且试试。」李仙施展「金光术」,身化流光,纵出两丈八尺距离。

温彩裳虽知李仙与众不同,但亲眼再见,亦极感奇异,自古服饮金鳞丶黄九参丶朝黄露得术金光者,皆为丈六,何以独你二丈八?

温彩裳暗道:「难道我的李郎,天资真这般厉害?他既具完美相,也具『重瞳相』。一体双相,世间难觅。确难常理度量,我的郎君,也正该如此。」

她暗自欢喜,试探已过,如实问道:「李郎,你何以金光甚强,可知缘由?」

李仙说道:「我也不知。我依夫人吩咐,照常吃饮精宝,自然而然便二丈八。我还道金光都是如此,全是夫人提醒,我才知晓特殊。」

温彩裳轻笑说道:「唉,我的李郎,如此天资,日后总归是要超过我的。」

李仙头皮发麻,心想:「你这大娘皮,我修为接近你,你定又作妖啦,岂容我超过你。」说道:「武道风景,确实诱人。我却更恋夫人软怀。」

温彩裳眼眸一亮:「你啊,就属你说话最假,我若信你,只怕这身衣裳,都得被你诓走。」

她喜听甜言蜜语,不加思索真假。与李仙相处时,总难调用心计。有时竟也被诓骗。

她再道:「也罢,此事无从考究,世间诸事,并非都要弄得清清楚楚。你有此福源,便好好接着。」

「你既已得术道,与之相关事情,我作你半个师尊,该与你说道清楚。」

李仙立即请教。温彩裳说道:「术道乃天地之敕权,妙效无穷,施展术道耗费自身气力。」

「术道需量力而行,倘若强用滥用,有力竭而亡之危。有人天生气力雄浑,术道施展便更为轻易。需依人而定。」

「且术道也能如武学般练习,增添术道巧用妙用。好如你金光术,身化流光,纵出丈许。横纵间挪移位置,自是轻易至极,不需细练。」

「但如面前隔着一面墙,你可能穿过?」

李仙身具「完美相」「重瞳相」,二者皆有利气力。这时恢复已全,施展术道无碍。见一面墙壁,立时身化金光纵去。

墙壁隔挡,将流光拦下。李仙身形显化,问道:「夫人,依您意思,我若苦苦习练,便可纵光穿墙?」

温彩裳不答,再道:「那里有展屏风,你且试穿过。」

那屏风蚕丝织就,精美无穷,绣有凤凰展翅纹。李仙行至屏风前,身化流光,亦被屏风遮挡拦截,但有数百点微小光晕穿过屏风间隙。

李仙身影显化,说道:「穿梭不过,但…」温彩裳说道:「据我所知,术道金光,是能穿过屏风的。屏风乃丝线罗织而成,内存细微缝隙,你身化金光,如能自缝隙间穿过,再重新聚拢,便可透穿屏风,直达内里。」

「同理…这面墙壁如有缝隙丶孔洞,你金光控御得当,便可如光芒般钻过缝隙丶微小孔洞,进到墙中区域。但此事需要练就。」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

温彩裳说道:「李郎,你且施展金光术,自我身旁掠过。」李仙依言照做,顷刻纵光,飞掠而去。温彩裳微微一笑,双指朝流光一捻。

流光顿止,如受阻滞,被迁细玉指捻在指尖。那流光还欲奔逃,但实难逃出双指之威,无奈重新聚拢,化出身形。见温彩裳这轻轻一捻,却是扼住李仙手腕。

温彩裳笑道:「身化流光,有形无质。寻常刀剑,自然难以劈砍,寻常拳脚,自然难以触及。我这招名为『截春手』。」

「练至高深处,能将自然一抹春意,截留在手中。其中有一式,名为『留阳』。是能捻住光晕的招式。」

「你且看。」

温彩裳一挥袖子。院中灯盏皆熄灭,登时灰暗。她挽起袖子,朝月光轻轻一捻。如摘花般「摘下」一缕月光。月光留存指尖,久久不散,温彩裳连施招式,数次捻光,月光掌间酝酿,已颇为亮茵。

她再一挥袖子。月光「哗啦啦」散尽,院中顷刻亮堂,月照满堂,好不奇特。李仙见此绝技,唯惊叹敬佩。

她说道:「这招克制你金光术。你纵然身化金光,有形无质,手段莫测。我亦可一指『留阳』,将金光捻住指尖,将你截留而下。」

「你初得术道,正自欢喜,无可厚非。但不可因此疏忽怠慢,太过依赖。据我所知,泷雄道有一派『逐阳刀门』,掌握一门武学,名为『追阳断隙刀』。」

「这门武学传闻可斩断光线,你这金光术道,如在他们身前施展,纵然身化金光,亦可被砍伤。」

李仙深感受教,眼界再涨,说道:「谢夫人传教,倘若夫人不传,我怕吃亏才能悟得此理。金光术能叫我身化流光,穿梭挪闪,保命有术。但偏偏有武人,可截光丶留光丶断光丶破光……」

温彩裳笑道:「你悟性很好,一点既通。知其长短优缺是好事,但也不必厚此薄彼。武人手段,全看自身修持。你得术金光,若遇到三境武人,既不会截春手丶亦不会追阳断隙刀一类武学,自可运使金光周旋。他纵高你一境,也不易将你拿下。但金光极耗体力,长久僵持,吃亏终究是你。」

李仙知道温彩裳传授对敌经验,牢记心间,大感受教。温彩裳再道:「同理…金光术与数种武学,较为相配,我有『弹指金光』一卷,乃中乘武学,你如喜欢,我可传你。」

李仙喜道:「多谢夫人。」

温彩裳柔声笑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我白天将你刺痛,好生愧欠,你若喜欢,便取去吧。」袖子一翻,一卷纸卷静躺桌中。

李仙取过观之,甚觉深奥。对温彩裳又爱又惧,「何以偏偏是我,遇此复杂之事。我不愿负她,可亦不愿容她伤害我。我需竭尽一切,提升实力,将她超过,将她征服。」

李仙将「弹指金光」收好,看向阁中空卧,说道:「这武学极好,但我贪得无厌,此刻更想请你教我第三层剑法。」

温彩裳雍容华贵,气质斐然,情意淳淳,自知内中含义,阴阳仙侣剑第三层,需两人同修。不修剑而修情丶欲。

她张臂待揽,开怀且妩媚,热烈又自然,笑道:「你若想学,我怎会不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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