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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灵狐宴起,夫人要挟,昔日爱侣,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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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谈其乐融融。李小凡不计前嫌,和善交友。这气度不凡,颇为折服旁人。离山剑派的华武等人暗生好感。

随后豪族才流丶佳人才子皆陆续进宴。各人持茶交谈,好不热闹。五大剑派的湖山剑派丶阳山剑派丶岳山剑派丶纠山剑派逐渐露面。

符浩然说道:「五大剑派,皆以山为名,以剑立心。是为正派。一方风水养一方人物,五大剑派虽有相似之处,但亦存细微差别。」

「湖山剑派,居于湖山之畔,湖山四面环湖,故而得名湖山。这剑派偏向阴柔,招式间便夹杂水汽湿气。剑派弟子多是女子。」

湖山剑派两名长老前来拜会。皆是女子,一人长鬓散落,妆容清淡,容貌寻常,一人头裹白巾,面容白皙,但口大鼻短。这二女分别名为「彭三落」「何丽君」。皆是湖山剑派长老。

二女虽为女子,却颇有气度。落落大方交谈,符浩然还以礼数。彭三落丶何丽君身后跟着慕红绸等年轻弟子。慕红绸目光古怪,看着顾念君,却不似往常热络。

符浩然一一介绍五大剑派。阳山剑派地处「阳隆山脉」内,剑派风格粗犷,为人刚烈。赴宴长老名为「梁刚」「许虎」二人。

纠山剑派则「王铁心」「戴如是」二位长老领阵。戴如是年纪甚轻,王铁心却成名已久,颇为厉害。同是长老,却压梁刚丶许虎丶彭三落丶何丽君丶金英杰丶葛求剑等长老一筹。

岳山剑派来者为「元宝霄」「苏长宁」两位长老。年岁皆轻,均是新晋长老。五大剑派弟子皆已见过,自然而然熟络交谈,商讨「白面赤弓」者谁人也。

齐聚英杰,更有江湖散客,豪族子弟…种种人物。好生热闹。贺城主亦是到场,解忧楼前热闹非凡。

场中有柱长香。香火袅袅,散发香气。众人各自结识交谈一阵,皆回各自案桌。侍女送来酒菜佳肴,各自吃得尽兴。

阳山剑派梁刚性子急躁,大大咧咧,用手拿起肉块,大咬一口,问道:「奇了怪哉,王夫人怎还没来?」

唯主位空荡。贺城主笑道:「王夫人定是去装扮了罢。哈哈哈,我虽非席主,但趁王夫人没来,也想充充面皮,借花献佛,各位到飞龙城做客,还请好吃好喝,桌中酒肉,最好扫荡乾净,千万别和王夫人客气。」

众人各自畅笑,动筷吃食。屏风后一道声音传来:「贺城主宣兵夺主了罢。」这声夹杂玩笑,声音婉转动听。

众人皆好奇「王夫人」容貌,只有听闻,不曾见识。此刻抬目望去,那佳人精心装扮,美若非物,头戴金玉琉璃冠,身披宽袖霓凤裙,尊容华贵,金锚玉片衬其尊。

微施粉黛,妙容难言。场中安静片刻,贺问天虎目触动,不禁微呆。王铁心丶梁刚等长老碗筷皆停,无不露出惊容,目藏异彩。心性较坚者,堪堪回神,暗自后怕,连忙别头,不敢再看。心性较弱者,便浑然忘呼所以。

温夫人罕少露面。平日妙容天成,更不精心装扮。贺问天痴痴言道:「王夫人天资妙容,当真不可多得。」

顾念君蹙眉道:「怎会是她?」周士杰说道:「忘记和你说啦,你每日早出晚归,不知王夫人真身,其实是温夫人。」

顾念君说道:「此女极为危险。」周士杰说道:「自然危险,但…」一阵神炫。

顾念君问道:「她身旁的…」正待说「李仙」二字,忽想起李小凡不知此女便是温夫人,自然不知其阿哥曾在她手中做事。便说道:「她身旁的弟子呢?」

周士杰嗤笑道:「甚么弟子,尽望脸上贴光。我听这位夫人说,已被她谴走啦。天资不足,那也无办法。」

顾念君叹道:「唉。」忽感怜悯,心想:「他终是小凡阿哥。我虽不愿他干扰小凡之路,但实不算厌恶他。我总归是希望他,武道有所造诣的。日后若有缘分,我定为他写推荐信物,拉拢他进宗门。」

温彩裳恬静入座,笑道:「诸位能来小女宴席,小女不胜感激。小女口笨,便借贺城主吉言,大夥尽情吃饮便是。」

众小辈迷魂不浅,久久难回韵。纠山剑派「王铁心」,胸腔一鼓,再猛然缩聚。一道既轻且厚重,极为矛盾的胸鼓雷音荡出。众剑派天骄丶寻常江湖散客…才纷纷回神,暗自惊怕。

许虎性情直率,拱手直言道:「王夫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实不相瞒,我等赴宴,有两大目的。一来瞻仰王夫人,二来好奇猎狐者谁人。许虎性子直,不会拐弯,直言问询,还望莫怪。」

众人皆望来。湖山剑派何丽君叹道:「同为女子,王夫人实叫我等汗颜。」

温彩裳说道:「许长老率性直为,这很好。这又有什麽得罪,我本便是为灵狐之事,开设宴席。你等自然是为灵狐而来。」

众人见她这般言说,皆放开胸怀。贺城主问道:「王夫人…当真…当真有人,猎到灵狐了?」

温彩裳笑道:「此事怎能做假?」朝小团说道:「小团,且将那物取出,给贺城主看一看,辨一辨。」

小团端着一木盆,盆中乘放雪白灵狐,已无气息,毙命多时,但血质完好,尸躯不腐,尤泛清香。贺城主取来观望,惊道:「真是雪山灵狐,且此狐已有七十九岁,体型甚大。」

他愈瞧越惊,说道:「好神射,好神射!」

温彩裳笑道:「哦?贺城主难道还能看得出别的东西?」

纠山剑派王铁心好奇问道:「贺城主箭术超然,若看出异处,还请解答。」

贺城主笑道:「说来惭愧,我确实看出些许异处。这雪山灵狐素有雪山娇子称呼。得雪山庇护,且虽全身是宝,但却极易遭受折损。以武打之,污其血脉,损其先天灵韵之气。以箭射之,破其皮毛,狐血流失,狐绒破损…」

「诸位请看,这灵狐身上,可有血洞?」

温彩裳甚惊,前几日见得灵狐,尚有血洞箭伤。她招手观察,见箭伤血洞已经愈合。她见识虽深,此节却不曾见过。

纠山剑派王铁心丶湖山剑派彭三落等好奇张望。温彩裳说道:「且取下去,容大夥好好观赏。」众长老丶年轻弟子纷纷观望,皆满腹好奇。

顾念君更觉奇怪。此狐大小体态,与她丶李仙协作射杀相似,何以毫无箭伤?

许虎问道:「贺城主,这是怎麽回事?既没箭伤,这雪狐如何死的。」贺城主说道:「有箭伤的,但是愈合了。这一箭称为『死而后愈』。」

「那射箭者箭术之惊,已然…已然不可思议。一箭射杀猎物,猎物已经毙命,但身虽死而气未消,逐渐愈合箭伤,保持体态完整。」

「想要做到这种程度,需极为精准把控。射中猎物时,不可叫猎物死的太过彻底。如射破头颅丶射穿身体…这反而不难,只一味施加猛力便可。但恰到好处的死,往往伴随生机。此人…箭术尤在我之上,不…」

「远在我之上!」

众人无不哗然。顾念君后知后觉,心中欣喜,想起那道白面赤弓身影,心想:「他…他比我想像中,还要厉害得很。」

慕红绸看向顾念君,微微跺脚。她经其点拨,傻傻去西脉等待,数日不见身影,逐渐觉察顾念君心计。心中尽是不忿。

温彩裳美眸流彩,不住的自豪。转瞬间自豪又尽敛。

贺城主问道:「王夫人…贺某想问,这雪山灵狐当真,当真是出自十八岁少年?」

众人皆感疑惑,听闻贺问天解析,均感十八岁少年,怎能有这等箭道造诣?温彩裳笑道:「有道是英雄出少年,箭道需看天资,贺城主箭道天资,固然厉害。但总有在你之上者,这雪山灵狐确是出自那少年郎之手。」

她此话极不客气。贺城主略显尴尬。

离山剑派金英杰说道:「还请夫人,速速将那少年英雄请出,我等倒真想瞧瞧他风采了。」众人纷纷附和。

温彩裳说笑道:「好说。大夥意兴正浓,小女怎敢不从。此事需一位少年天骄相助。」

王德仲说道:「王夫人,德仲愿意相助。」

慕红绸丶周士杰丶华武丶罗非烟…等诸多天骄,皆自告奉勇相助。温彩裳说道:「诸位少年郎皆想相助,我选谁,都势必怠慢。我便随意喊一人罢。」

温彩裳转头看向李小凡,说道:「小凡弟弟这般沉稳,不如你来相助?」

李小凡奇怪道:「我吗?」温彩裳说道:「是的」

她将李小凡唤至身旁,翻袖给出红囊,附耳低声道:「待会请你将此物抛出,必有箭射来。神射者便会出现。届时符大家定会喊你退场,你就此离开便可,不必拘谨,日后再遇,可寻我饮茶。」

李小凡说道:「王夫人见微知着,实在厉害。」酒席方开宴,符浩然便告知他准备离去。若再迟半分,众人挪开注意,定有无数人谄媚讨好,过来攀谈。届时再想走,便极为麻烦。沿途十数里,怕都是送礼送财者。

李小凡依言照做。将手中红色锦囊朝天空抛去,果见一支箭,自远处射来。其跨度之远,众人可见是近十里的高阁中射来。

射箭者几如黑点。

但箭矢精准无误,射中锦囊,其内盛装红粉。顿时四散开来,宴场红雾弥散,遮蔽视野。温彩裳目中含冷,与远处李仙对视。两人时隔良久,终于正面相遇。

温彩裳柔声笑道:「小凡弟弟,你且离去罢。」李小凡应了两声,虽也感好奇,但见红雾满天,正当混乱。他与符浩然离去最佳。

符浩然席宴已吃,与李小凡借乱离去。叫众家族势力丶门派长老无踪可循。温彩裳自有度量,此刻催离李小凡,是担忧李小凡认出阿哥。届时符浩然出言相帮,难免麻烦。她巧妙利用,引得李仙显身,射散红雾。更藉此容符浩然借乱脱身,两全其美,算计周全。

红雾久凝不散。

李仙遥目观望,见李小凡丶符浩然离身,知道温彩裳意图,他如乖乖现身,李小凡自可就此离去。如不现身,温彩裳再出言挽留。他还是得现身,事已至此,此劫难避,李仙感慨:「夫人心计深沉,算得清楚精细。」

待红雾散尽,见李仙果真赴宴。温彩裳观其身形气度,知这回再无差错,笑道:「好,好一个少年英雄,好一个少年英雄,且走近些,容我细细打量。」

话中既藏喜悦,更有幽幽冷意。说到「好一个少年英雄」时,更夹杂两种歧义,其一确有赞赏自豪,其二愤怒怨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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