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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驾鹤问西,重瞳增强,第二浊衣?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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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驾鹤问西,重瞳增强,第二浊衣?恶鬼敲门

宝丹真名「驾鹤问西丹」,亦名「抚鹤养寿丹」,具备健体丶增寿丶鹤语丶明眸丶增悟丶控力…诸般奇效。传闻纯阳居士吕洞之,自幼爱鹤如命,喜豢养仙鹤,驾鹤驰骋天地。

墓藏深山旁的池湖间,可见白鹤踏云霞,栖息数千仙鹤。便是吕洞之特意所留,抚鹤长眠,道尽潇洒。那宝丹进到腹中,圆满的[服食]技艺起效,增其益处,削其弊处。

李仙顿感腹中哄暖,药力丝丝流淌,滋润血肉骨骼。浑身清凉且燥热,耳旁萦绕鹤鸣阵阵,思绪如乘鹤飘飞,悟性随之渐增。

[你服饮驾鹤问西丹,技艺服食熟练度+596]

[你意境非凡,感悟天地,精食消化加快。]

他耳旁萦绕万千鹤鸣,初时不解其意,全当鸟兽鸣叫,清脆缥缈。渐渐心有感应,渐能听出鹤鸣真意,与鹤神交无碍。

鹤鸣声渐淡。

意识沿着丹效,游走体魄各处。梳理筋骨脉络,血肉肌表…李仙修习「铁铜身」丶「罡雷指」,具备「完美相」丶「重瞳相」…诸多武道丶特徵,皆能增添肉身纯力。

固然可喜,但恐反而失了精细。

李仙通体无暇,仙姿神貌罕世难觅。[完美相]加持间,力道控制已不失精细。再得宝丹药效增强,精细之馀更添精细,锦上添花丶如虎添翼。将力道抽剥成丝,如控纤毫毛发。

施展自如,挥洒从容,举轻若重。

『驾鹤问西丹』属于珍宝奇丹,药效本便罕奇。空置数千年,药力难免流失。李仙[服食]强化,药力得以补足,更强原本数筹!

药力如潮水涨涌,一迭未息,一迭又起。妙用实在恐怖,李仙抬眸时眸光明亮,目力骤增。他凝眸透视,穿过房间墙壁,穿过院子石墙,可看到街道行人。

目距缩短,落回院中。见南宫琉璃愣愣出神,清风微拂,发丝轻飘,腰间挂坠的绳捎微微晃摆。再透过淡薄衣质,看到内里诸景。

李仙挪开目光,轻咳两声,心想精诚合作,约法三章,若想细看,不需这般偷偷摸摸。再打量别处,重瞳透视极耗目力,此番增强,效用显着。

透视丶观察丶威慑…均得增强。他凝住精神时,周遭宛若静止。无数细节如同水朝低处流般纷纷涌进脑海,抬眼轻轻一扫,蚊虫震翅丶蚂蚁归巢丶树干裂纹…皆看得清晰。

控御自如,远近皆可。

……

诸般妙效加身。

李仙通体舒畅,忽感体内精华,快速消化。这刹那已消食数十馀缕,体魄趋近天地,实力越发雄浑。

[塑骨罗胚]

[描述:袅袅仙音丶顶聚三花丶浊衣披身……]

他隐有异感,身体将要再起徵兆。南宫琉璃告诉他,武道一途,需朝精细处积攒底蕴,夯实基础。越是世家豪族,便越是严苛。

南宫琉璃豪族出身,见识既广且毒辣。虽难及温彩裳样样卓绝,然武道见解丶体系了解颇为深刻,自是秀慧聪明,亦是家族底蕴,无数先辈高手,言传身教代代积攒而得。

李仙不耻请教。

烈日高悬,昨夜的湿漉水汽被烘得乾燥。南宫琉璃见院中黄泥脏乱,喊李仙购置些花草栽种。李仙点头应承,若有馀钱,布置院景确是重要。

李仙消食药效,饿感难耐,非得寻些东西吃才可。然半两馀财,不忍浪费。忽见院中果树,绿叶葱葱,赤色果子飘香。

便纵身轻跃,踩在树枝上,纯罡炁衣一罩,摘下七八颗果子,有青有红。红果甚甜,已经熟透,青果微涩,但也能吃食。便当做午间饭食。烹煮一锅果汤,虽无肉质,味道清甜,确也甚是可口。

案桌前,李仙问询南宫琉璃家族诸事,江湖高手丶恩怨秘闻丶朝廷风云…南宫琉璃一时片刻,却说不来许多。捡较为熟悉的方面,细细言说。

李仙心想倘若总套问旁人家事秘闻,未免显得居心叵测。虽感好奇,但不愿冒犯。既将闲谈话题放开,渐渐随心畅谈,无拘无束。

吃饱喝足。

李仙想起约法三章,精诚合作,共谋出路,积攒实力诸多条例。他揶揄笑道:「小璃,你现下身为美眷,吃饱喝足,待要怎做?」他后仰身子,神情闲适,观察南宫琉璃反应。

南宫琉璃恍然回神,当日约法三章,南宫琉璃行女眷诸事,服侍李仙起居。李仙庇护南宫琉璃,自花笼门中谋得安稳。倘若得精宝诸物,便适当共享,共进武道。

她到底豪族贵女,手脚自由后,便抛开脑后。此刻被提起,俏脸涨红,说道:「既是约法三章,我自然遵守。我南宫琉璃又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李仙笑道:「好美人,那先帮我捶腿吧。」

南宫琉璃见李仙潇洒轻松,忽感不忿,这般乖乖听从,未免折损颜面。她白眼瞥来,忽有妙计护全颜面,日后怎般服侍丶履行承诺合约,也不必卑躬屈膝,便带些轻蔑语气道:「你这花小贼,一瞧年岁不大吧?今年岁数多大了?」

李仙说道:「弱冠之年,怎的?」

南宫琉璃说道:「我南宫家的族子,二十二岁戴冠。难道你也二十二了?我瞧着可不像。」

「渝南道内的话…顾家颇有名气。他们弱冠之年,指得二十三岁。各家族各习俗不同,行冠礼岁数自不同。你啊…别人问你岁数,可不能这般回答。别人听后,觉得你敷衍,对你便有恶感,日后行事便很不便,你需说真实岁数。」

她竟煞有介事,摆出说教姿态。

李仙心想不愧豪族贵女。世家豪族对礼数自有严苛规定,自小严格约束,先通晓大小礼节,再习文武。他暗感受教,说道:「我年方十八,忽问我年岁干嘛?」

南宫琉璃顿时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再问道:「我看是虚岁吧?」指尖点进茶杯,沾附茶水后,在案桌旁画起圈圈。

李仙点头道:「确是虚岁,但不论这些。」碧水江乘舟一道,温彩裳情意难掩,便说虚实不论,他已弱冠,可成家立业。

南宫琉璃笑道:「怎麽不论,既是虚岁,便说明还要小些。」

她咛咛笑道:「哎呀哎呀,弄了半天,原来是位小弟弟啊。装得挺老成,原来这般嫩,姐姐今年二十一岁,比你足大三岁呢。」

「你叫声姐姐听听。」

李仙默然,忽感戒备。

南宫琉璃说道:「姐姐照料弟弟,原是应该,我便当你是小弟弟,将你服侍服帖。」

李仙微恼,看出南宫琉璃欲用年岁压人,说道:「你瞧不起谁?谁是你弟弟。」南宫琉璃自觉占据上风,轻松自得道:「自是你喽,毛都没长齐,装什麽弱冠之年。」

「大尾巴狼,也不知羞。武道有强弱,年岁有长幼。你若在南宫家,似你这般小弟弟,见着我后,还需恭恭敬敬,弯腰道一声堂姐好。我手头若有闲钱,见你叫得乖巧好听,我听得欢喜开心,便封赏你些银子。」

南宫琉璃轻笑道:「小花弟弟,姐姐为你揉腿,你莫多想,否则姐姐打你屁股。」既从服侍变做照料,愈发得意。

李仙笑道:「好姐姐,我改主意了。」南宫琉璃一愕,忽感不妙。李仙笑道:「今日得闲,大好光阴。姐姐既长我些年岁,想必也阅历更丰,那我想请好姐姐教我些东西。」

南宫琉璃暗暗叫苦,轻挪身子,推开窗户,望向光秃秃院景:「乖弟弟,姐姐…姐姐也没啥教你的。你这般聪明,自己领悟便是。」

李仙跟随来,揽住她腰肢,说道:「不…这东西我一窍不通,好生痴笨,姐姐不教,我便永远学不会。」

南宫琉璃心中哭诉:「南宫琉璃啊南宫琉璃…这小厮原只叫你揉腿,你好好识趣,帮他便是。非得自找苦吃做甚。」

结巴说道:「乖,姐姐真教不得。姐姐也不会,好弟弟你找别人教罢。」

李仙笑道:「是吗?你真不会?昨日我可瞧见了,姐姐从前倘若真的未学过,那便说明姐姐无师自通,此道天资不俗,教我总归是绰绰有馀啦。」

南宫琉璃红唇微抿,哑口无言,辩驳话语卡在喉咙,羞赧得难以言语,知道此节难避,她亦有杂火,无奈说道:「好弟弟…天色未暗,你实在想讨教,也需等到天黑,怎能…怎能…」

说到此处,南宫琉璃矜持遁逃,回到厢房侧卧而眠。但房门将掩时,不知是否因慌乱太过,忘记插上门闩,留了道缝隙。

李仙吃饱喝足,也欲回房歇息,但迷迷糊糊间走错了房间。

两个时辰后。

内院庭落,再清幽安静。

李仙手持沉江剑,缓慢练习。残阳衰血剑一层丶二层均已登峰造极,三层需要阴阳合练,温彩裳不在身旁,自难精进分毫。

……

……

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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