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武学积累,渐成派系,金光雏形,夫(1 / 2)
第267章 武学积累,渐成派系,金光雏形,夫人寻至?
李仙内视己身,天地精华尽数消化。食精境功德圆满,太素境已起徵兆。服饮「黄九参」乃当务之急。
奔逃数日,离绣城已百馀里。藏身茫茫人海,绣城罗氏怎能寻到。李仙见诸事安稳,温彩裳丶一合庄等众至今未能寻来,想来也难觅自己踪迹。
「苏求武丶赵志远等人如此紧紧相逼,我亦将他等甩脱。固然运气使然,但遁逃一道…想来我也算稍有经验。」
他略感自得,心下稍安。筹谋「黄九参」服饮诸事。食谱·金光:饮金鳞丶吞九参丶食黄露。饮金鳞者,需有鳞有尾,取之游鱼之性。吞九参者,需不见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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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琢磨:「倘若是客栈租房,门窗均有间隙,必会透入杂光。人来人往,难免会被打搅。吞黄九参时不可挪步,不可触碰杂光……」
他说道:「需租赁一片宅邸。藏身深宅当中,方可无人打搅。」
这时已身处「繁景城」,地处穷天府东北面。再行些时日,便可进入重岭府。李仙感慨面域辽阔,穷天府一府之地,便够来往许久。
世家大族据地为尊,霸占资源,寻常百姓忍气吞声,甚是煎熬。但因地大物博,纵使时局动乱,人口仍是稠密。
李仙拍拍囊袋,盘算所剩银子。浑身摸找一遍,唯剩「三十七」两,寻常赶路住店,充沛至极,偶尔还可饮酒吃肉,潇洒风流。
他需用这些银子,筹办适合服饮「黄九参」的场所。四处闲逛,见得几处空置的院落,甚是符合条件。其内藏有密室,密室中不透杂光,安静静谧。
李仙心想:「倘若混入宅邸密室,静心服用,那便再好不过。」然而城中宅邸院落,即便空置,却已有主。日日有人打扫巡逻,凭李仙轻功,潜藏自然轻松。但服饮时身不可挪,若被发现,却极糟糕。
倘若脱离城居,搜寻山洞服饮。摸山探水,堪舆寻找,亦需耗费功夫。且「妖魔」横行,难免会有打搅。
服饮「精宝」,尤易招引妖魔。李仙选定一处宅居,地处城东,位置甚偏。
经由细琢慢想,他知寻常办法,难借用这宅邸。便另辟蹊径,直奔衣阁,所余钱财尽数购置锦衣丶发冠丶香囊丶玉佩…
不需多时。
李仙恍然一新。但见他绸锦披身,贵气潇洒,丰神俊朗,气质缥缈。发冠丶红痣点缀,轩昂独特,朝此一站,旁人侧目议论,女子出神呆滞。
纯阳之躯,更增添别样吸引。
李仙对镜衬照,甚为满意:「我这派头,倒真有贵公子模样。」径直去那城东居所,朱门前静侯片刻。街旁行人瞧见,暗暗议论。茶铺丶酒楼间有人认识居所主人,遣人告知。
不消多久。一中年男子跑来,拱手说道:「这位公子,您…对这宅子感兴趣?」
李仙颔首说道:「本公子游经此处,见这地风景不错。你把你家主人叫来罢!」
不多时。
一位身穿锦衣,身材肥厚的男子行来。此人名为「田富」,乃这城中「田姓」子弟。这间宅邸挂售多年,偶有人看房问价,但一直没成。
田富瞧见李仙,顿然一愕。见那公子俊朗难言,身材挺拔。怎敢小觑,快行几步说道:「公子爷,你想购房?这附近便有座『醉春居』,咱们入居详谈?」
李仙说道:「不必,要谈便入宅谈。」田富喜道:「好,好啊!」在前领路,推开朱门。
田富说道:「我这宅邸,冬暖夏凉,占地辽阔。唉,若非最近住在家族,帮家族忙活操持,少有时间回来。我倒真不舍得外售。」
李仙瞧见一块巨石,稍稍点头。田富说道:「公子恐怕不知,这块巨石可极有来历,可是…」
李仙说道:「我怎不知。这块巨石东面泛黄,西面泛绿。质地润滑,似玉非玉。远有琥珀之感,近有石松之韵。这是『碧松石』。」
「倘若我没猜错,你这碧松石乃素山山脚所得。」
田富惊道:「公子怎的看出的?」震惊李仙鉴赏有道,谈吐间流露不俗家底。
李仙笑道:「天下奇石,莫出素山。天下奇松,莫出素山。我有一舅夫,行得便是这行当,我怎会不知。」
「啊!」田富说道:「公子…那…那你贵姓?」
李仙笑着摇头:「我是购置宅邸的,不愿纠扯家族关系。还是别说了。我若感兴趣,自会购下。你且带路罢。」
「好!好!」田富已感拘谨,见李仙谈吐风度,样貌气质均无可挑剔。必是出身极厉害势力。
两人并肩同游。每路经一处院景,李仙侃侃而谈,言说寓意典故,尽展品味学问。田富甚感折服,虽知院景大概用意,但却难像李仙般说得头头是道。
游行一刻时余,途径院中水渠。渠道约莫三丈宽丶两侧摆放假石丶花草…仿得碧水江。其时时局混乱,地方家族深感自危,却也暗藏争天之意。
地方强族,雄心勃勃者,喜将山河壮景,带进家族宅邸中,布置成独到景色。暗藏胸囊天地,其志无穷含义。既怕人瞧不出,又怕人瞧出。
李仙笑道:「想不到这小地方,竟能瞧见『翻江鲤』。」
水渠中一尾「灰鲤」畅游。甚是霸道,尾打金鲤,嘴咬赤鱼。在渠间称王称霸。
李仙笑问:「你有称霸之意?」
田富汗颜,深惊李仙眼力,竟从院景瞧出端倪,说道:「实在尴尬…此处院景,乃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花钱布下。每行经此处,不禁面红耳赤。让公子见笑了。」
李仙说道:「人生在世,所谋不过『安身立命』四字。你便不说,我也看出了。你这院子约莫三十馀年,起初的院景,雄伟大气,有临摹天地之意。后来扩充的院景,则兼容内蓄,脚踏实地。」
田富敬佩至极。
李仙随手轻拨,渠水荡漾。逗玩那翻江鲤。田富色变道:「公子爷,这翻江鲤性情凶猛,不可逗玩!否则必回咬见血,凶横反击,倘若无用…以头抢石,自裁而死。」
翻江鲤是极珍贵的宅院观赏鱼。蛟龙舞风弄浪,江水翻转时,才得见其身影。一尾价高「七百两」。
价格虽虚高,但是…却确实便宜不得。此鲤性情凶猛,极难调养。需「鱼行」精心调教,使其尽量保持凶辣本性,又可屈居宅湖。
因此才受世人欢迎。
李仙笑道:「无妨。却看谁人逗弄了。」他几番轻拨,翻江鲤竟尽显温顺。
他身带龙气,龙汤洗沐。翻江鲤再凶辣,却怎敢与他造次。
田富心神大震,更感敬佩,态度拘谨。
李仙面皮甚厚,说道:「似这翻江鲤,价值稍贵,图得便是『稀罕』二字。但全天底下,再稀罕的玩意,到我这儿却不稀罕了。莫说逗玩,我小侄前些时日,还抓几条吃呢。」
「啊!」
田富双腿颤抖,已被全然唬住,说道:「公…公子爷…好…好财力。」翻江鲤稀罕至极,若说「七百两」银子,家族势力倒出得起。但「鱼行」售鲤时,需要背调家底势力。
素有「贵鲤不入贫家」。所谓「贫家」,指得也是一地豪强势力。田家为购得翻江鲤,前后打点关系,足花费数千两。便是这般…第二条丶第三条翻江鲤,鱼行却说什麽也不可售卖了。
故而…翻江鲤满池,财力倒其次。其家底必与鱼行有莫大关联。
李仙说道:「行了,我也逛累了。」田富连忙喊道:「王伯,速速搬来玉凳。」
那王伯手脚利落,搬来玉凳。田富为显殷勤,先几步接过玉凳,亲自放在李仙身旁,笑道:「公子,请坐。」
李仙笑道:「客气。」轻抚锦袍,大方坐下。
田富说道:「应该的,应该的。那公子您看…」这般谈吐眼光,绝无装弄可能。他置办宅院,家具丶景致丶风水…皆经他手,他最了解其中门道,自然深感震撼。
田富说道:「公子若有意图,不妨…不妨随我回家族一趟。咱们细细详谈,定能商讨出双方皆满意的结果。」
他欲招揽人脉,决意吃些小亏,也将宅居卖出。
「这倒不必。」李仙笑道:「我购置宅院,全不看价格。况且…这价格多少,我心里已有数。我若喜欢,自可买下。」
「这样啊…」田富极感失望。但想李仙倘若真能在此处住下,交流情感丶建立人脉…便可慢慢来。
田富说道:「那您是…」
李仙双眸微微阖,手指轻轻敲打玉质边缘,悠悠说道:「我素喜清净。此处的园景布置丶假山池水…实则不算高明。但清净之韵,倒是颇合我胃口。」
「这般罢,我且试居几日。你们不可打搅,倘若还算不错。我便购下了。」
田富喜行于色,求之不得。
李仙说道:「你将人全赶走罢,不必招待,我不感兴趣,反而扰我清眠。」
田富说道:「公子是雅兴人。好,好,您请歇息。」不敢打搅,招呼宅中护院丶杂役悉数离开。
待行出宅邸。
田家家仆王伯问道:「老爷,难道咱们就这般允他居住了?倘若是骗子…」
田富说道:「笑话。这位爷学识渊博,赏物鉴物之道,无数十年薰陶,极难有此眼力见识。且你看那气质相貌,怎可能是骗子。」
王伯说道:「可是…我瞧他衣饰,好似也不是很华贵。」
田富说道:「可笑。穿衣岂需昂贵,你纵将千金万两扛在肩头。能敌得过那公子风度麽?」
王伯说道:「是,是…这倒也是!」恍然大悟。
……
……
宅院内。李仙计划顺利,骗得宅居三五日,料想服饮「黄九参」绰绰有馀。他闲雅静坐半个时辰,待人员全部离去,才直奔密室。
他谨记时刻。等到「卯时」开始。
密室中黯淡无光,石门厚沉。杂役每日需来打扫,不见积灰。内有一床卧丶一案桌丶一蒲团便再无他物。
李仙旁坐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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