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游江一路,武道神进,得剑真传(万(1 / 2)
第259章 游江一路,武道神进,得剑真传(万字!)
传闻「阴阳仙侣」容貌不老,毕生恩爱逍遥。他们合创剑招,参阴阳之理。但纵是阴阳仙侣,也难将剑招练得「登峰造极」。
全因「阴阳仙侣剑」乃合璧剑招。两人携手逍遥,情意千真万确。但又因关乎情念,非苦练而能得。
当时阴阳仙侣将剑法练到第四层。突然回望,每一层皆圆满,偏偏无法「登峰造极」。便设定秘约,各去求索。先将前两层登峰造极者,便算取胜。
败者凝烙剑印,当为「从剑」,依附主剑。
李仙所得剑谱残缺,不知「剑印」何用。温彩裳俏脸红晕,她见过完整剑谱,却知此印是何用意。
不及多想。
忽感浑身清凉,李仙阳气丶温彩裳阴气随剑牵引,交融升华,再反馈彼此。温彩裳惊诧之际,大为欣喜:「李郎,我俩剑道与天地共鸣,阴阳流转,洗沐身躯,乃难得机缘。」
以身为盆,承接阴阳之韵。
李仙阳火灼灼,脊山渐附阴阳之韵。撑起异像霞光,重瞳异目深邃,眉心红痣妖冶。
两人双掌触碰,就地旁坐。
温彩裳境界高深,体趋天地。「阴阳」之理甚为珍贵,涉及此道的武学甚少。阴阳仙侣剑以「情」为始,毕生钻研,渐触阴阳之韵。
融藏剑谱中。阴阳仙侣剑厉害之处,便是「情」与「阴阳」。
天地间需有日月流转。
参悟阴阳奥秘。便如体中天地,开始多了昼夜交替,渐渐起了四时变化…
可保容貌不衰!
「李仙天资太过厉害,他武道修行不快,却似永无止境。」
「李仙…你…」
温彩裳心思杂乱,如有猫挠。美眸间喜嗔怒恼…诸般情绪杂糅。
她暗自比拟,更大感挫败。她自入江湖起,便罕少能遇敌手。
李仙自杂役为始,完美相丶重瞳相丶脊如山丶登峰造极丶绝顶箭术…无不让她惊奇。出身卑贱,更可见其沉稳善谋,坚毅出众。
她好爱惜这天赋,好眷恋这儿郎。想起沿路险阻,李仙为她舍命,为她涉险…。却也好恼恨这天赋。
忽眉头一挑。
炁湖中「食炁蛊」感受阴阳之韵,吞饮内炁速度渐慢些许。
温彩裳喜不自胜,已知食炁蛊弱点。知晓如何料理此节,只待回到庄中,便可解脱困局。
待阴阳之韵尽散。李仙长呼浊气,笑道:「夫人,感受如何?」温彩裳温和笑道:「感受很好。小仙,我沿路玩累了,你带我回府罢。」
李仙笑道:「好。」
时值五月中旬。
李仙丶温彩裳且行且玩,裳花观月,情交密切,好不欢快。
这日,重岭府与穷天府交接之地。温彩裳让李仙探听路线,前往「飞云城」。得知远在十数里外,便徒步走到飞云城。入城后温彩裳在前领路,直奔闹市街道。
得见一栋「蚕衣阁」,高二十七丈,雕梁画栋,彩灯结挂。阁前车马如流,往来无白丁。
今夜蚕衣阁有套「蚕锦」拍卖。周城高手皆赶赴。
温彩裳面容平淡,隐藏身迹,不惊旁人,自后门进入「蚕衣阁」。将布衣退换,再置新裙。气韵如初,云鬓银簪,美轮美奂。
又取了几百两银子。
她心想:「此处蚕衣阁势力不浅,我若有心,实能召集好些高手护送。但…这些高手,怎及李郎叫我安心。」
「这些烦人角色,还是莫来扰了我俩雅兴。哼!李郎却好不老实,真真假假连我都瞒。」
两人沿途穷游苦玩,奔波劳碌。住得穷客栈丶行得破驿路…李仙不愿打劫百姓商户,故而钱财甚缺。
温彩裳为李仙挑选一件玉袍。装饰贵气,瞧着便喜人。温彩裳说道:「这才是我的好男儿,真俊朗!」
又抱又揽。
周城玩闹数日,豪掷数百两钱财。鉴赏佳肴,观赏美景。
尽兴之馀,不忘回府,李仙购置马车,沿官道而行。厌烦了闹市人流,便行于僻静山道。
车厢中,李仙头枕温彩裳膝上,享受佳人服侍。
这日,马车行经一条岔道。路中立一木牌,东行为山野道,西行为水江道。温彩裳忽道:「小仙,重岭府入穷天府,最好行于水路。」
李仙说道:「好!我寻船搭乘。」心想:「待回到一合庄,我也该离去了。」
温彩裳笑道:「哪里用去坐甚麽大舟。我俩买艘小舟舫,沿着江河而下,便能到达了。」
「大舟人多眼杂,好没意思。咱两无人打搅,再备些纸笔墨,我教你书法,诗词。你若累了,我帮你揉肩按腿。这岂不美哉。」
李仙笑道:「哪能尽占夫人便宜。那我…也帮夫人揉肩捏腿,诗词歌赋我定比不过夫人,便不献丑了。但闲杂趣事,我倒知道不少,到时一个个说给夫人听。」
温彩裳笑道:「好极啦,咱们坐画舫罢!寻常的船舟,腥臭脏浊得很。」
沿江两侧,渔船甚多。筹办一艘渔船,约莫十两银子。画舫则在「醉烟阁」丶「画梦楼」…等烟花红尘之地居多,常用作达官贵人享乐纵情。
甚少外售。
李仙说道:「有道理!那便全随夫人意思。」知道温彩裳出手阔绰。
将温彩裳揽过,与她亲密嬉闹一会。发香飘飘,肤若凝脂。
此间风情,叫人艳羡。向西而行,见一条宽阔大江。江岸便有渡船。
李仙沿江眺望,见一城迹。径直入城,寻得一「梦芳楼」,直言要购置画舫。需最是精美,最是稳固的。老鸨瞧李仙面貌年轻,但行迹古怪得很,来青楼勾栏竟是买「船」?
便有意抬高价格。李仙一言百两,老鸨惊得咋舌,愿意售卖画舫。那老鸨言道:「客官,咱家画舫,素有烟花十四舟之美名,凡是入舫之人,无不魂牵梦绕…」
李仙爽脆付钱,老鸨扭着腰肢,领着李仙行入梦芳楼后院。一片景色优美的游园旁,停泊数艘画舫,外观精美,嗅得幽香。
船舫不大,但装潢雅致。清纱幔幛…还有些许闲趣小用具。李仙轻咳几声,将那等物事全丢了。
脚踏舟头,沿城河驶出。温彩裳身姿婀娜,轻撑起一柄油纸伞,柳树下等候多时。
见李仙踩舟相迎,她妩媚轻笑,踏上船舫。李仙挽扶她入室歇息。
画舫惹眼,两岸百姓不住驻足。皆道青楼画舫,何以大白日出河?莫非这般不讲廉耻?李仙老脸一红,又想:「我心光明,这画舫可是赶路用途,何必害臊?」
挺胸抬头,既不以为耻,也不以为荣,平淡视之。画舫只能容纳两人,但布置甚为精巧。甲板处有「木琴」丶「案几」…抚琴舞剑,错错有馀。
李仙心想馀下水路,需行好久。沿江而行时,瞥向两岸商铺。
见一贩售果瓜素菜集市。他朗声喊道:「请送些素菜来。」暗运内炁,传扬甚远。
集市管事会些武学功底,体蕴内炁。听到震响一愣,顷刻知道李仙修为厉害,不敢怠慢。立即命人装好瓜果素菜,搭乘马车沿岸追赶。
见到李仙画舫,他运炁问道:「可是阁下要素菜?」李仙笑道:「正是!」
那主事手抓箩筐。朝准李仙,重重抛去。这一手着实厉害,画舫距离岸边足有五丈远,他远掷箩筐,其内果蔬竟毫不外洒。
众人皆望去。
李仙手指轻点,轻拿轻放箩筐。低调不外显,但习武之人均知其中厉害。
举重若轻丶举轻若重。
李仙笑道:「多谢兄台相助。」捻起枚银子,随意朝后抛丢。那银子噗通一声,掉落了河水中。
那管事面色怪异:「这…」忽见河水出现漩涡,砰的炸起水花。那银子从水中飞起,精准落在那管事掌心。
河岸两侧百姓无不惊呼。管事握紧银子,其中藏留强劲内炁。不敢怠慢,恭声相送。
温彩裳无奈骂道:「尽显摆。」侧卧床中,轻轻掀起纱帐。打量得意畅笑的李仙。
「到底是少年。」她目露异彩,瞧着便欢喜。
此后画舫驶过。
李仙瞥见一书铺,想起温彩裳要教他书画赏识,再朗声喊道:「烦请兄台,为我送些字画笔墨纸来!」
书铺书生哪里会武道。整理好字画丶笔墨丶纸张…却送不到船中。李仙正待停船靠岸。他「七星步」已有所成,然正历经「清升浊降」,不敢大意。
忽听一人笑道:「我来帮送。」
那江湖客身材矮小,眼小嘴阔,毛稀发疏。他早便注意李仙,瞧他风采无双,赚足行人注目。心中不忿嫉妒,有意使其出丑,将那「字画」丶「笔墨」丶「纸张」一把揉搓成团。
蛮狠丢去。
周围百姓均「啊」一声,深感那江湖客不怀好意。李仙皱眉冷哼,碧罗掌轻拍河面。
「轰隆」一声,溅洒起浓厚水花,将字画团吞入水中。不多时,河面泛起黑色。
原来那矮小江湖客,在字画团中参了内炁。方才李仙若是着手接拿,必被墨水溅洒全身。
那矮小江湖客畅笑一声,窜入人群逃散。李仙捻起枚银子,打射而出。将他腿骨打裂,顿听他哭嚎惨叫。
李仙再弹第二颗石子。那江湖客施展武学,极力招架。但细碎银子却蕴千钧之力,「砰」一声断他手骨。
李仙说道:「弄毁字画,请赔钱给铺主,否则我再断你手脚。」
「大侠…大侠…我错了,我这边赔。」那江湖客谄媚说道。
李仙冷哼一声,重购字画丶笔墨丶纸张。画舫翩然驶去,李仙精心采买,掷钱豪放。倒属城中一奇况。
渐离城区,观行者甚少,画舫由河入江。
温彩裳无奈道:「你啊,有时稳重得很,有时又小孩脾性。」
江水幽幽,青草匆匆。
街道丶商铺丶楼宇丶行人皆是消失。
两岸风景优美,画舫驰荡江心。那舟船虽小,但结构甚稳固。室中垂挂「风铃」,轻风吹拂,发出「叮叮」轻响。
李仙闲雅兴起,俯在船栏上。搬运内炁,施展碧罗掌,拨玩江中碧水。他拨回拨去,既涨武道理解,亦打发闲兴。
他眺望江道。
随画舫行远。
两岸甚是宽敞,在江心处朝两侧观望,只能见一条黑线。
渐渐残阳落幕,渔船回巷,无闲人打搅。甲板上两人依坐垂钓,窃窃私语。
这时已进穷天府辖区。
温彩裳心石落地,嗅到空中水汽,乌云聚拢,闷雷酝酿。知晓「屡龙草」厄运渐淡。
入夜。
江水澹澹,舟船轻晃。
温彩裳吹燃火折,将船室烛灯点燃。白玉案桌旁有一香炉,炉中盛放「薰香」,可驱蚊静气,味韵悠长。
温彩裳推开窗户,确认两侧无人。忽道:「小仙,帮我解这系带。」
她衣袍宽松,蚕丝系带结在腰后。烛火映照,妩意自显。
李仙妙手极巧,轻轻一抚,便已经解开。
温彩裳说道:「小仙,我今日传你残阳衰血剑第三层。你也解衣裳罢。」
李仙一愣,心想:「将到穷天府,我也该离去。这时传我残阳衰血剑第三层,是…」
温彩裳蹙眉道:「你不愿学麽?」
江风吹起纱帐,薰香缭鼻不散,烛火映洒。舟船舱中空间甚小,一大床一案桌一书架。
李仙突然醒悟:「二境武人入水既化。此处身处江心,两岸相隔数里,辽阔似海。我虽已学轻功,但…但我用尽全力,也难横渡上岸,确是无处可去了。」
漆黑江中,独有小舟一帆。舟中两人对坐。
李仙说道:「愿意,自然愿学。」
温彩裳喜道:「好,好极。」她双眸荡漾。
温彩裳说想:「残阳衰血剑第三层…不…阴阳仙侣剑第三层。你早已学会第一第二层,造诣比我还高许多。现在.第三层也改教你啦。」
「你学此剑法,得尽我真传,便是我郎君。我们不需宴请宾客,哼,这世间其它男儿,虚情假意,肮脏龌蹉,没什麽好的。我也不需他们祝福。」
「咱俩好好的,便比什麽都好。」
窗虽打开。
然纱帘遮掩,那风情不泄分毫。李仙面色复杂。温彩裳柔声道:「李郎…你过来。」牵着李仙的手说道:「我要好好谢你,从今日之后,你是我郎君,我以郎君待你。」
「我传你炼丹术丶教你上乘武学,绝无保留…我族秘密,也能说于你听。你…你说好吗?」
「你…你还要要求,我亦能满足。我平生只待你如此。」
她身似无骨,肤如滑玉。语气娇媚柔情,说到后头,楚楚可怜。
李仙纵使早有离去打算,但听温彩裳如此情重意深,如此温柔依就,不免心中荡漾,遐想那往后生活。
他生性风流,脱口而出便道:「若真如此,人间帝王也不换。」
温彩裳喜道:「你真这般想,我…我便很开心。」
李仙见温彩裳两颊红晕,突然回神,此情此景再说情话,岂不大大添乱?又不免心想:「夫人情意如此,我难道真要负她?我…我虽愿潇洒天下,可此情此景…四面环水,孤舟荡漾,美人贴怀,如何能躲避。」
他一味想还归恩情。岂知又欠情爱。江湖纠葛,岂有还清之理。
李仙自知难躲,说道:「夫人,你不必如此…」温彩裳挽他脖颈,说道:「李郎,你不愿意?」
李仙无奈道:「愿…自然愿意。」温彩裳喜道:「好郎君,乖郎君,俊郎君。」
神情转嗔,说道:「好郎君…但我对你,却也有要求。」
李仙说道:「夫人请说。」
温彩裳说道:「我需你…需你再不离我分毫,你做梦只能梦我,其它女子再不多瞧一眼,你再不骗我,再不欺我…让你不欺我,总归是难了。你这坏性子怎能做到。但…但别再骗我。」
李仙实难答应,但见温彩裳情深意动,婉婉温情既缠心又缠身。拒绝之言难说出口。乱芳山丶虎哭岭丶墓藏大山…诸多险境恶境,虽命在旦夕,但总有路可逃。独独这次,这弹丸之室,图穷匕见…何处能逃?
柔剑似蜜,缠身难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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