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虎豹相显,拳法杀敌!(2 / 2)
他通过拳法攻击,逼得卢血风姿势变化,无意间自己改变自己力线……
自然就招式虽猛,却总将人打偏。
到这时,卢血风心性丶出招习惯丶实力丶武学造诣,均已被李仙摸透,已然大败。
再愤怒狂暴,也不过负隅顽抗。卢血风渐露惊容,越打越没自信。
这时,李仙全力运炁,一拳打出,却有十数道拳影。「砰砰砰」几声,将卢血风打得败退。
卢血风心中惊悚:「此子诡异,我不知为何打他不过,得大哥来!」已生退意,抽身逃窜。
然而李仙猎户出身,射虎射豹,最是擅长。卢血风拉开距离后,李仙脚下生风,吞了枚「回身丹」,纵身追去。
速度虽不如卢血风,但却不至于被甩开距离。
再辅以弓箭射杀……
不消多久,便已身中数箭。这时,见血封喉之毒逐渐起效。
最后一箭射杀而来。
穿颈而过,当场射杀!
「呼!」
李仙长出浊气,后背已流冷汗。此战虽胜,却也叫他尝了回武道浩瀚,当真有千般奇,万般怪。
「这人若继续用掌法与我对杀。我不知要与他纠缠多久。」
「他平日喜恃强欺弱。加之眼界有限,只当自己施展爪法时,速度更快更狠,总能更快败敌,便视爪功为底牌。」
「殊不知,这底牌存在极大纰漏。在武学造诣远胜过他的人眼中,破绽反而更大!」
「武道对决,不是蛮力上的比拼。」
李仙受益匪浅。
他未入江湖,不知江湖深浅。但自知自己若不横死,总要入一回江湖。
故而事事见微知着,总结那细微的经验教训,提前丰富江湖经验。
武人斗杀,性命相搏。
岂是儿戏,又岂会简单。必是平日积累,与临场应变之结合。
「他日我若入江湖,必不可轻易轻视敌手。」
李仙又补两箭。
确定卢血风再无活路,再去摸尸。
获得锦衣一件,虽衣上染血,但纹路精美,乃是绸质。
再一盘摸。
又得一本书册,封面写着「虎门爪」三字,李仙心想:「这卢血风方才所施展的武学,应是这门爪法。我便笑纳了。」
将书册藏自衣下。
脱下其长靴,人之将死,体温尚存。卢血风脚气甚重,臭得李仙捂住鼻子,骂道:「死了还臭我一着。」靴口朝下,抖了三抖。
还真有张钱票。
「钱氏钱庄?」
李仙捏着钱票,对风挥舞,散开气味,再对摺收下。
「钱庄兑钱…终究有风险。这钱票唯有日后,急需用钱时,迫不得已,才去使用为好。」
李仙江湖经验虽浅,但深谙世道真理。世间万物,一但涉及「钱」之一字,必变得狰狞可怕。
而三百六十行…
钱行的水,必是最深的。
「还是实实在在的银子好。」
摸出五两碎银,李仙心情大悦。卢血风清早还想,自己若是身死,是不是也会落得三哥下场。
一念成谶。
甚至更为彻底。李仙连底裤都不放过,凡有价值之物,尽数收拿。实在是穷怕了。
最后将尸一埋。
做得乾净利落。
……
……
黑河村。
村南口处,密林之间。
福伯在前指挥,村中青壮汉子手持铁质器具,排演农夫杀匪阵形。
练得热火朝天。
木屋中。
李仙盘地而坐,思索近来所得所获。
「我自来到黑河村,自由无拘,武学进展极快。」
「先将清风腿修习圆满,再将四方拳登峰造极。与人生死搏杀数次,均险而胜之。」
「能胜彭狐狸,乃我内炁更强。」
「能胜卢血风,乃我造诣更深。」
「但这二者…说归到底,只是偏远山中,一小小山寨的当家。我虽胜之,却不值得欢喜,更不值得自大。」
李仙跳上屋檐。
躺在雪毯中,双手枕在脑后,口中叼着枚兽干。
方才林中险斗,所消耗的内炁,随着休息,缓缓得到恢补。
两丈炁湖逐渐充盈。
「还剩下大当家,二当家。需提前备好陷阱,做好应对。但依我看来…或许有更好解决之法。」
「能叫我安生些时日。」
李仙目光微闪。
一味拼杀,乃莽夫所为。
审时度势,见微知着,才可走得长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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