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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果位青睐】!至尊之位!绝等传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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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县尊吐出了一个字。

「极其纯粹的寒。不是普通的冰霜之气,是一种带着强制性的丶不容置疑的寒。」 他睁开了眼睛。

「像是在对天地宣告:我所在之处,就是冬。」

豪争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直没有动。

但他那双一向古并无波的眼晴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其深沉的丶仿佛在追溯某段极其久远记忆的光芒。「强制性的寒。定义规则的寒。」

衰争极其缓慢地重复了白县尊的描述。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水镜画面的角落。

那座已经探索过大半的青石大殿,以及大殿深处那些刻满了上古篆文的石壁。「你们还记得,这座遗迹的主人叫什么?」

「青玄道人。」 赵县尊答道。「青玄。」

豪争极其缓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这个道号,在大周仙朝的正式典籍里没有任何记载,

府城的藏经阁里查不到,连三级院的禁书区都翻不出只言片语。」

」一个能留下上等洞府级别遗迹的上古大修,在所有的官方记录里,竞然是一片空白。」

衰争的语气极其平淡,但他话里的信息量让赵县尊和白县尊同时微微坐直了身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赵县尊的眉头极其缓慢地皱了起来。

他是即将高升八品的九品天官,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牵子,对「信息缺失」这种事情有着天然的警觉。

一个留下了洞府级遗迹的大人物,官方典籍里却查无此人?要么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记录。

要么是「青玄」这个名字本身,就不是这位大修最为人知的道号

你的意思是…」赵县尊的声音微微压低了半分。豪争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念出了另一个名字。「冬寒道人。」

这四个字落在点将台上的瞬间。赵县尊端着茶盏的手僵住了。白县尊的眼晴骤然大了半分。冬寒道人。

这个名字,跟「青玄道人」截然不同。「青玄」在官方典籍里是一片空白。

但「冬寒」二字,在大周仙朝八百年的史料中,虽然同样极其稀少,却绝对不是无名之辈。恰恰相反。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足以撼动仙朝根基的重大事件。「冬寒道人

赵县尊的声音里,那层惯常的圆滑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在府城任上的时候,翻过一份极其残破的丶从某个被查封的世家密室里抄没出来的上古手札。」

「手札里提到了一个人。没有写名字,只用了一个代称。」」·以大寒之气定天地之规者』。」

「那份手札的落款时间,比大周仙朝立国还要早三百年。」 赵县尊的目光变得极其幽深。

「而在手札的边角处,有人用极其草的字迹补注了四个字。」」冬寒别号。」

「后面跟着两个字,被虫蛀掉了一大半,但勉强还能辨认出轮廓。」

赵县尊极其缓慢地吐出了那两个字。「青玄。」

点将台上,云海翻涌的速度在这一刻仿佛又慢了几分。

青玄道人。冬寒道人。同一个人。两个道号。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

那这座被所有人当作「上等洞府」的遗迹,它的真实级别…「不是上等。」

白县尊的声音极其冰冷,但冰冷之下藏着一种连他自已都压不住的悸动。

「如果遗迹的主人真是冬寒道人,那这里面藏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上等洞府的范畴。」

「这是绝等。」 绝等洞府。

这个评级在大周仙朝的遗迹分类体系里,是最高的一档。

上等洞府能出七品以上的灵器灵材,能出果位关注,已经足以让一个县级势力为之疯狂而绝等洞府

是铸身境修士,都不得不正视的存在!因为绝等洞府里藏着的,不仅仅是资源。是规则。

是足以改写果位版图的核心遗产。「冬寒道人。」

豪争的声音极其轻,像是在念一段极其久远的经文。

「这位上古大修,有太多传说了。但所有传说里最被后人反覆提及的,只有一件事。」「」他最初学握的果位。」」

衰争的目光穿过水镜,穿过云海,仿佛着到了比大周仙朝更遥远的丶属于上古修行界的那段血与火的岁月。「冬水六序。」

「小雪丶大雪丶冬至丶小寒丶大寒丶立冬。」

「这六个节气果位,在上古时期被统称为'冬水六序』。

是二十四节气果位体系中,最为寒测丶最为霸道的一支。」

「而冬寒道人,曾经坐过冬水六序的至尊位。」 至尊位。

这三个字从衰争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赵县尊和白县尊的脸色都变了。

二十四节气果位,每一个果位都只有一个主人。但二十四个果位之间并非完全平等。

按照五行四时的分类,二十四节气被划分成了若干个「序」:每一个「序」内部,都有一个统领其余果位的「至尊位」。

坐在至尊位上的人,不仅拥有自已那个果位的全部权柄,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丶甚至压制同「序」内其他果位的主人。

这是大周仙朝权力金字塔的最顶端。比天官高。比知府高。

只有坐在至尊位上的那几个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可撼动」。而冬寒道人,曾经坐的就是冬水六序的至尊位。

尽管后来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那个至尊位遗落了。

冬寒道人的名字也从官方典籍中被逐步抹去,只剩下零星的旁注和半真半假的传说。但一个曾经坐过至尊位的大修,他留下的遗迹里.

「如果青玄道人就是冬寒道人。」 赵县尊的声音压到了极低。

「那苏秦获得的果位青,极有可能来自冬水六序中的某一个果位。」「大寒。」

白县尊极其乾脆地给出了判断。

「刚才那团微光里的法则气息,跟冬水六序中其他五个果位的特徵都对不上。那种'强制性的寒丶那种』定义规则的霸道,只有大寒果位才有。」

」冬寒道人的本命果位。」」【大寒·定规】

白县尊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息。「就是大寒·定规。」

三个人沉默了。大寒果位的青。

来自一位曾经坐过冬水六序至尊位的上古大修的本命果位。这份青映的分量,已经不是「前途不可限量」能概括的了。赵县尊和白县尊是九品天官,即将高升八品。他

们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从果位关注开始,到入主果位丶铸就金身丶坐上天官之位,中间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他们自已最清楚,

而当年入主果位时那道排异的反噬,即便以他们的底蕴和积累,依然是九死一生。而苏奏拿到了「青」。

如果苏奏将来走到入主果位那一步,他不需要经历排异。他只需要到了那个境界,走上去就行了。

「看排名。」 最争忽然开口。

赵县尊和白县尊的目光同时移向了水镜边缘那道极其细密的丶不断跳动的光幕。那是山河社程图的实时战功榜。

苏奏的名字,原本稳稳地挂在第十的位置上。金花保底的第十名。但此刻。

那个数字在跳。十。九。八。七。

然后停住了。第七名。

苏奏的排名,从第十直接跃升到了第七。

三个位置。听起来不多。

但赵县尊极其清楚这三个位置代表着什么。大考已经进行了将近三个时辰。

现在挂在前十的那些名字,早就不是开考初期靠捡漏冲上来的虚火了。

能在这个时间点稳稳占据前十的人,每一个都是各大县城精心培养的顶尖天骄。他们进的是中等洞府,拿到的是货真价实的核心传承。

其中最顶尖的几份传承,论含金量甚至不比某些上等洞府差多少。

这些人的排名,是用实打实的战功丶实打实的探索进度丶实打实的机缘品阶堆上去的,想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往上挤一位,需要的资源量是指数级递增的。

而苏奏一个九等宝箱下去,连跳三位。从第十到第七。

直接碾过了三个拿着中等洞府核心传承的顶尖天骄。」前十名里连跳三位。」

赵县尊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圆滑,只剩下一种极其赤裸的惊叹。

」这个九等宝箱给出的探索进度评分,比那些中等洞府的核心传承加起来都高。」

」这种评分只有一种可能。」 白县尊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山河社图的底层法则在给苏秦获得的机缘定价时,将它评定为了绝等洞府级别的收获。」「也就是说——」

白县尊的声音极其冰冷。

「山河社稷图的法则,已经确认了这座遗迹的真实级别。」

「」不是上等。」「是绝等。」 冬寒道人的遗迹。绝等洞府。

大寒果位的青。

这三条信息串在一起,拚出了一幅让在场三位主考官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图景。但就在赵县尊和白县尊还沉浸在对果位青的震撼中时。

最争忽然说了一句话。语气极其平淡。

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们在想果位青。」「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赵县尊和白县尊同时着向他。

豪争的目光落在水镜里苏奏的身上。

「蒙云的七等宝箱,开出了两样东西。」 豪争的声音极其轻。

」一样是果位关注。另一样,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就收了起来。」

「苏的九等宝箱,也开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果位青。另一样呢?」

赵县尊的手停在了茶盏上。白县尊的眼晴微微咪了起来。

他们都是在官场上沉浮了大半牵子的老狐狸豪争一提醒,他们立刻就抓住了关键。

七等宝箱:果位关注+未知物品。九等宝箱:果位青+未知物品。两个箱子的结构是一样的。

都是「一份果位相关的机缘+一件实体物品」:

七等的实体物品,蒙云藏得严严实实,苏奏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廊。九等的实体物品呢?

「如果这座遗迹的主人真是冬寒道人。」 豪争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

」那九等宝箱里除了果位青崃之外的那样东西… 他没有说出来。

但赵县尊和白县尊都已经想到了。果位青,是果位对人的认定。

它的价值极其巨大,但归根结底,它只是一张「入场券」。一张比「关注」更高级丶更稳要的入场券。

而冬寒道人的遗迹里,除了入场券之外,还可能留下什么?

一个曾经坐过冬水六序至尊位的人,在布置自已的身后之地时,会把什么东西放进最高等级的宝箱里?

答案只有一个。路。

一条从果位青走到真正入主果位的丶完整的丶经过冬寒道人本人验证的修行之路

果位青能让你「无损登顶」。但你得先走到那个顶上去

从养气到铸身,从铸身到金身,从金身到果位

这条路有多长?有多难?有多少人倒在了半途上?

而如果冬寒道人把自已当年走过的那条路,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封存在了九等宝箱里……

那苏奏手里拿到的,就不仅仅是一张入场券。而是一张地图。

一张从起点到终点丶每一步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的丶由一位曾经坐过至尊位的上古大修亲手绘制的地图。果位青是钥匙。

而那张地图,是钥匙要打开的那扇门后面的整条路。

如果真是那个东西赵县尊的声音在颤。

「那它比果位青睐「珍贵百倍。」

白县尊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但他那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已经泛白了。良久,他才缓缓道:

「果位青,只是前菜罢了。」

「或许可以是八等宝箱里面的压轴,但绝对配不上九等宝箱!」

「那件东西,才是这宝箱,被评为九等的原因!」 豪争极其平静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的目光穿过水镜,落在苏奏那张极其年轻的丶极其平静的脸上。这个年轻人大概还不知道自已手里握着的东西有多重。

也或许,他已经知道了。只是选择了不动声色

豪争的嘴角极其微小地牵扯了一下。「有意思。」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重新闭上了眼晴

就在豪争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赵县尊忽然极其微小地「嗯」了一声。争的眼晴重新开了。

白县尊的目光也同时转向了水镜。画面里。

青石大殿内,那个半人高的九等宝箱还散着。但箱子里,还有第二件东西。

苏奏此刻半尊在宝箱前,目光落在箱底深处那里还躺着什么。

被果位青的光芒遮盖住了,刚才没有人注意到。

苏奏也是在收走青崃之后,低头往箱底扫了一眼,才发现箱子并没有空。他极其缓慢地将右手探入了宝箱。

指尖触碰到箱底那件东西的瞬间,他的手极其微小地顿了一下。触感极其奇特。

不是金属的冰冷,不是玉石的温润,不是纸帛的轻薄。

而是一种像是触碰到了活物的丶极其微弱的脉动。苏奏的手极其缓慢地从宝箱中抽出。

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点将台上。

三位主考官的目光,在这一刻同时凝固了。「竞然.,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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