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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炼炁七重丶进入地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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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身剧烈震颤,发出嗡嗡哀鸣。

沈钰出手如电,二指一并,已将那兀自颤鸣不休的飞针牢牢夹住。

任李归河如何催动,飞针在沈钰指间纹丝不动。

「你!!!」

李归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万万没想到沈钰手段如此多。

他已是底牌尽出,却连对方衣角都未能损伤,心下顿时涌起一股寒意。

「好小子,道爷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炼炁巅峰。」

惊怒交加之下,李归河厉声大喝,体内真炁再无保留,轰然外放。

他所修乃是七阶真炁,品质远超寻常,此刻全力施为,一股威压弥漫开来。

沈钰见状,却是轻笑一声,「这位道友,确定要与沈某比拼真炁?」

话音未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息自他丹田升起。

太初玄真如狂龙破渊,奔腾游走,瞬间缠绕周身,化作一头神威凛凛的真龙虚影,灿若霞举,一股纳尽万灵生机丶玄之又玄的雄浑气势轰然扩散。

这至品真炁方一现身,李归河的真炁立时被压下三分,相形见绌。

「你不过炼炁中期,怎能...」

在李归河的认知中,唯有至品真炁,方能越阶压制自己的七阶真炁,而这些秘传的至品真炁,唯有顶级仙宗才可藏有,眼前之人来历绝对非同小可。

惧意一生,战意顿消,他身形猛抽,便要遁走。

并非预想中的真炁轰击,一道凝练至极的炽白匹练,自沈钰眉心骤然射出,如一挂天河,瞬间贯穿李归河身躯。

周身精血元气疯狂流逝,李归河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消融丶瓦解,意识迅速沉入无边黑暗。

最终,他整个人化作一枚宝丹悬浮空中。

秦延呆若木鸡,他亲眼目睹炼炁巅峰的李归河在瞬息间形神俱灭,这等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见沈钰目光淡淡扫来,他喉头滚动,「前...前辈饶命。」

炽白匹练已如影随形,缠绕而上。

顷刻之间,两位炼炁修士魂飞魄散,唯留两枚宝丹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诱人的药香。

沈钰抬手虚招,将两枚宝丹摄入手中,丹药圆润饱满,表面隐现光华,显然品质极佳。

他方才听闻「机缘」二字时,便已存了杀人夺宝之念,待秦延献上玄玉果,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

恰巧玄穹宝塔许久未曾开荤,便顺水推舟,将这二人炼化。

有此二丹,辅以玄玉果神效,破境之事可谓十拿九稳。

念及此处,他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沈钰挥手将二人遗物收起,目光扫过秦延留下的骨渣,微微摇头。

「可惜了,你这少年倒有我几分魄力,竟敢虎口夺食,从炼炁巅峰手中抢夺机缘。若你机灵些,早早遁走,或可留得一命。只可惜你运气不好,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

人心叵测,自朱建大后,沈钰再不敢轻信于人。

他深知,唯有死人,才能真正守住秘密,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心慈手软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事了拂衣去,沈钰再度回到那处临时洞府。

此时夕阳西下,暮色渐浓,山林间笼罩着一层薄薄暮霭。

他步入洞中,自储物袋中取出四面小巧阵旗,分置洞内四角,布下四方隐灵阵。

这套法阵是他的众多战利品之一,兼具隐匿与防护之功效,虽然只是一种低阶阵法,但聊胜于无。

随即又取出数道封灵符,贴于洞壁之上。

符籙触及石壁,立刻融入其中,这些符籙能进一步隔绝气息波动,便是筑基修士从附近经过,也难以察觉洞中异常。

诸般布置妥当,沈钰这才盘膝坐于白玉石板之上,宁心静气,为破境做最后准备。

......

十日之后,洞中枯坐的沈钰猛然睁开双眼。

气息轰然外放,震得洞壁簌簌作响,土石纷落。

那四面阵旗剧烈摇晃,灵光狂闪,几乎要被这股气势冲垮。

一切水到渠成。

在玄玉果帮助下,沈钰仅服用了一枚得自秦延的宝丹,便自然踏入炼炁第七重境界。

沈钰长身而起,只感觉举手投足间有莫大威能。

他演练了几式道术,但见风火交绕,紫煞滚滚,威力较之以往何止倍增。

又御气凌空,在洞外盘旋数周,迅捷无比,较之炼炁六重时快了三成不止。

「哈哈哈!」

沈钰心潮澎湃,此番突破,实力增长幅度远超以往小境界的突破,让他对地渊之行更添信心。

既已功成,便不再耽搁。

沈钰收了阵法符籙,辨明方向后,当即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

从李归河与秦延的遗物中,他已对此地有了大致了解。

此处乃是东浑州南域,主要势力为一玄一魔两大宗门,分别是燕湫山与黑水门。

两宗分庭抗礼,门中皆有金丹真人坐镇。

那李归河,便是黑水门内一位颇有名望的内门弟子,距真传之位仅一步之遥。

至于秦延所属的羽元派,不过是一方名不见经传的小派罢了,门中最强者也不过筑基二重。

他现在所处位置,距离那地渊入口,竟比从东弥州出发还要近上许多。

阴差阳错之下,反倒节省了不少功夫。

沈钰全力飞遁,风驰电掣,不过一月有馀,便已抵达目的地。

群山环抱之中,一口深不见底的漆黑窨穴存在,穴口狭窄逼仄,每次仅容数人并行。

穴中隐隐有阴风呼啸而出,带着刺骨寒意,即便是正午时分,阳光也难以照入其中分毫。

沈钰并未急于上前,而是隐在暗处,寻了处茂密树冠藏身,默默观察。

仅一炷香的功夫,便见一人自那地穴中狼狈钻出。

此人獐头鼠目,神色慌张,衣衫有多处破损,血迹斑斑。

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立刻仓皇离去,显然是得了好处,生怕被人盯上。

不多时,又有三五名修士结伴而来,彼此交谈几句后,联袂跳入穴中,想来是去冒险探寻机缘。

「看来知晓此地渊的修士不在少数,只是其中凶险莫测,令多数人望而却步。这些敢于进入的,要麽是亡命之徒,要麽是有所依仗。」

沈钰又静静观察了片刻,直至四周再无旁人踪迹,这才悄然现身,纵跃而起,投入地穴之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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