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法齐出(1 / 2)
三人方一动身,月泠就已有所动作。
她玉手抛出一枚鎏金珠子,直飞向冯渐。
这珠子正是沈钰先前看到的那枚上品符器,阴鎏金摄魂珠。
但此刻这法宝与之前又有所不同。
先前月泠将那白袍道士击杀,靠的是这金珠的质地坚硬,并没有将其彻底催动。
有月泠的九阶真炁加持,这法宝说是重若万钧也不为过,斩杀一个炼炁一重修士,是绰绰有馀,根本不需要将其彻底催动。
但冯渐的修为显然要高上不少,要像先前那般使用,是起不了什麽效果了。
在月泠真炁催动之下,这金珠竟表面流淌起暗金与幽黑光泽,其上暗金纹路似活过来一般,在珠子表面诡异蠕动。
「嗷呜~」
一声声非人的凄厉尖啸自摄魂珠内响起,紧接着,三道半透明,扭曲痛苦的人形黑影从中涌出。
刹那之间,周围温度骤降,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这三只厉鬼面目模糊,双眼空洞,唯有六双利爪清晰可见,光能照人。
三只厉鬼方一出现,便迅速往冯渐身上钻去。
冯渐如临大敌,表情十分严肃,看来之前在这法宝上吃了不小的亏。
他冷哼一声。
「倒是个好宝贝,恢复的这般迅速,但在老夫看来,你这法宝还差了点!」
他手中凭空出现三只符籙。
这些符籙闪烁着惨绿幽光,绘有狰狞骷髅符文,正是专克神魂的阴煞破魂符。
阴煞破魂符属符宝之列,威力在一般符器之上,又比上品符器差了一筹。
三道符籙被冯渐激发,化作三团车轮大小的惨绿色鬼火,迎上袭来的三只鬼魂。
虽阴鎏金摄魂珠被克制一二,但毕竟是上品符器,在鬼火侵蚀之下也只发出了如烙铁入水一般的腐蚀声响,并未完全消散。
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正当月泠与冯渐斗得难舍难分之际。
沈钰也迎上了那两名斩月派弟子。
月泠终究是没能分出精神来将聂丰羽拦住。
「小子,你若识趣,就将符剑赠予我等,也好留你个性命。」
「若是小爷心情好的,帮你说道说道,你也未尝没有进入我宗修行的机会。」
聂丰羽出声说道。
安玉真附和道,「聂师兄说得有理,你若能入了我派,玄功道术是少不了的,此时正是你表现之时,还不抓住机会?」
沈钰呵呵一笑,「恕小道孤陋寡闻,在这东灵州南域地界,我还真未听说过什麽斩月派,想来也是个不入流的小派罢了,二位还是莫要说笑了。」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二人听得却是怒火中烧。
沈钰见二人动怒,便继续道:「我观二位师兄,似也不是那富裕之人,小道无甚麽跟脚,恐怕入了贵门便要揭不开锅了。」
沈钰这话恰说到二人痛处。
斩月派并无灵脉,只有几口灵泉,哪怕他这等成功炼出真炁的弟子,门内也并未有什麽功法灵石赐下。
而此派在东灵州南域,也的的确确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派,只能跟在飞云门身后吃点剩饭。
聂丰羽面容一下狰狞起来,「好小贼,既然你执意寻死,那就别怪小爷心狠了!」
他脚下一蹬,御起真炁冲向沈钰。
虽然他是强弩之末,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钰不敢怠慢,祭出苍龙大戟。
一道青光当空闪过,带起阵阵风声,势头迅猛。
聂丰羽将金罡真炁迎了上去。
「锵」的一声响动。
苍龙戟便被击得横飞了出去。
金罡真炁乃金属真炁,以锋锐,坚固着称。
这一下二者倒是对了个平分秋色。
聂丰羽真炁也是一滞,立刻知晓自己托大了。
中品符器可不是他一个炼炁一重修士的真炁能够硬撼的。
更何况他刚才与月泠斗法之时已消耗了多半真炁。此刻不是巅峰状态。
他的攻势顿时止住,不得不停顿下来调息。
而安玉真已经来到了沈钰身侧。
一只碧油油的小剑从他的口中激射而出,直奔沈钰心口。
沈钰早就有所防备,他已暗中掐了法诀,只待安玉真出手。
一层土褐色气甲忽然浮现在沈钰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小剑虽速度极快,但显然威力不够,只钻入气甲一寸便止住去势。
沈钰第一次用出道术对敌,就取得这般效果,他欣喜万分。
土甲术仅为下乘道术,他才修到小成,若这道术修炼至大成境界,又会是何景状呢。
他念头转瞬即逝,旋即又施出另一种道术。
沈钰按照法诀运转灵气,经脉之中升起一股笨拙丶艰涩之意,似是推举山岩而行。
那股劲气在体内酝酿片刻,自手臂缓缓逼近手掌,沈钰感觉臂掌微微发麻,沉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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