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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这条鱼在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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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在乎!」男孩却回道,接着又捡起一条,将其扔回大海道,「这条在乎,这条也在乎!还有这条,这条……」

没错。

对于底层民众的死活,皇帝不在乎,世家不在乎,官员也不在乎。

但是人民在乎。

千千万万的底层人民在乎!

所以,刘渊下定了决心。

但在来之前,他的身份是个大问题。

毕竟如此特殊的节骨眼上,纵然他是当今天子的女婿也免不了遭受些流言蜚语,思虑再三,他想到了可以让自己的妻子帮助自己。

这些年来,他确信自己是未曾亏欠过妻子的。

他给了她尊重,每做一件事情都会询问妻子的建议;给了她浪漫,曾斥重金从王济手下买来一块在晋阳都算的上大的庄园安置在了寸土寸金的北邙山,并以夫妻二人的名字命名;给了她自由,从不禁止对方做什麽,相反还时常鼓励着对方去做一些没有尝试做过的事情;他甚至专门找寻了一个相当有着水准的中医,给她慢慢调理身子,还跟着医师学了不少药理……

可以说二人之间除了没有孩子和情感裂隙,就什麽都有了。

所以等到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妻子后,她就俏皮的对他笑了笑,依偎在他怀中,用发丝于他的胸口上画了两个圆圈,直到将他的心脏都挠得痒了,才咬住了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给我一个孩子当作贿赂,我就帮良人去和父皇说这件事情。」

那一夜很疯狂,疯狂到直至第二日金鸡报晓,他才吻了吻怀中汗涔涔的已经昏睡过去的玉人,强撑着一口气力将对方身体浑身擦拭了个乾乾净净,才又将她从那张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床上轻轻抱起,抱到了另一张乾净的床铺上。

直至确认替对方捏好了被角,才耐不住身体本能,彻底睡死了过去。

在那之后没两天,他就受到了自家那位丈人的接见。

出乎意料的,并不是以君臣的身份。

而是一如往常那般,持着丈人女婿间的关系,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调侃道:

「元海最近累着了吧?」

见到对方一副不解的样子,司马炎才挤了挤眼睛,用一个男人之间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瞅了瞅他的黑眼圈和腰部,由衷感叹道:

「还是年轻好啊!」

「想当年我新婚燕尔的时候,初尝水乳交融之事后也是这样,对其甘之如饴,始终做不到食髓知味。」

一开始,刘渊还有些懵,毕竟谁被自己老丈人突然叫过来,整上一顿引据经典的话语,也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一听到「水乳交融之事」,他就明白了妻子是如何向老丈人说这件事情的了。

便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心中对着远在并州的便宜老爹道了声歉,压低声音道,「外舅实有不知……非是我痴迷于美色,实在是我阿翁的年岁太高了啊!」

「每次寄信于我,都是在催促我与蓁早日生子,用词之恳切,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深感惭愧啊!甚至每每读到百年故去之事,总是忍不住涕泪满怀啊!」

司马炎想了想刘豹那九十来岁的高龄,想必是时日无多了,便顿时理解了对方的想法,就拍了拍眼前婿子的肩旁,叹息道:「话虽如此,可也要节制啊!」

「再加上以后你迟早要接过并州的担子,对于这方面还是要有所节制的。而且你一直没有作个什麽官,也挺遭人议论的。」

「这样,正好秦州那边鲜卑闹的厉害,我已经派遣了和你父亲很熟悉的那个前护匈奴中郎将石鉴石大郎作为镇西大将军丶蓁的从叔祖杜预杜元凯作为护羌校尉前去镇压那秃发树机能了。」

「想来很快就会平定这事,你今日先回去收拾东西,明日我便封你为护羌校尉司马。」

「你读了那麽多兵书,如今,正是到需要你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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