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姊(2 / 2)
司马衷如今年幼,自然不知并州刘氏代表了什麽,不过以他的痴傻程度,哪怕知道并州刘氏就是并州南匈奴也不会对刘渊有什麽改观。
不过司马延祚并不这样想,如今三月,虽然相国府较之外界已然温暖许多,但对于他这样久病的存在还是很难接受的,但要是让二人进入到他的屋舍玩耍的话,他又觉嫌弃,便起了随手打发之意。
「在下司马延祚,字大思,相国之子,」司马延祚虽然心中轻视刘渊,面上却不显现,一手指向司马衷,「这是司马衷,字正度,中抚军之子,也是我的犹子,想来你刚刚也认识了。」
「君子先前也看到了,我的身体真的很差,如今春寒料峭,我怕是不能外出,倘若你们愿意,不如一同到我的屋舍内玩耍,如何?」
虽是邀请,但刘渊眼见司马延祚堵住门口,并无邀请二人一进之意,便也明白其意思,便欲张口拒绝。
但司马衷可不是这样想,叽里咕噜的说什麽呢!
我是愣头青,听不懂这些。
便向后方的刘渊招了招,示意他跟上,直直向着司马延祚撞去。
「那就进去玩吧!」
司马延祚哪里敢阻拦司马衷?
心里极为懊恼。
自己也是个蠢货!明知这小子楞,还隔这里装什麽傻呀,这下好了,弄巧成拙了!
于是刘渊终于得以入司马延祚的屋舍一观,不得不说,虽然司马家嫡庶有别,但司马昭还是给这些庶出的子嗣以不错的居住条件了的。
司马延祚的屋舍虽然从外面看起来一般,但其内并不寒冷,究其原因大概在于这一小小空间内,就摆放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火盆手炉。
而刘渊在穿越过来后,在左国城部帅府居住时,比司马延祚的屋舍大了三五倍,其内火盆也只有靠近睡眠和书房安置着,哪能向司马延祚这样,体会到如此温暖的感觉。
只是司马延祚毕竟心中不快,只是让二人坐在桌椅上,三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直到司马衷将带来的属于司马延祚的那份梅子也彻底吃干抹劲后,才彻底坐不住,一下跳了起来。
「不好玩!我们走!」他拉起刘渊,风风火火又冲了出去。
司马延祚本来也不待见二人,自然没有阻拦,看着二人跑出了自己院子后,便很快将二人抛之脑后。
从司马延祚屋内出来后,司马衷是想回去找母亲的,不过似是觉得对不起这个新认识的玩伴,加上也没有完成爷爷司马昭的任务,于是两眼一转,思虑片刻后,才大喊一声「有了!」,就又拽着刘渊的手冲锋了起来。
刘渊被他拽着,穿过好几道月门,才来到一处明显更精致丶院中栽着花草的屋舍前。
这里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脂粉香,院内有侍女身影匆匆闪过。
当发现院中皆是女子的时候,刘渊心中就已经开始疑虑了——倘若是成年或待嫁女子屋舍,自己怕是不适合进入吧?
但是司马衷显然是没考虑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顾忌周围面露惊惶的女性仆从,对着面前屋舍大声喊道:
「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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