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男人不让碰(1 / 2)
冯大炮脸色冰冷,语气中已带了杀气,电台的出现,意味着敌特真的潜伏在矿山,这对于身为矿书记的他来说,不亚于当面宣战。
关连长强压怒火,转向田排长,「电台是怎么找到的?之前还有谁接触过?」
田排长道:「报告,这电台是……」
「是我主动交出来的!是我!」
阿珍跪在地上,嘶声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书记,这事全都怪我!我有罪!你枪毙我吧!你枪毙我吧!」
她说着就跪下「咚咚」磕头,额头砸在地上,几下就擦出了血痕。
「你给老子站起来好好说话!」冯大炮一声怒喝,像平地惊雷,「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一字一句,把知道的都给我吐乾净!」
两名妇联的女同志上前,像拖一袋湿沙子似的把瘫软的阿珍拽起来,强行按在椅子上。
阿珍还没开口,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田排长凑到关连长耳边,压低声音:「我们刚找到那家,还没开始搜,她就主动交出了盒子。连长,这也算有自首表现。」
「自个屁的首,」关连长毫不留情地打断,「找到发报人了吗?这电台不会是她自己在那儿瞎按吧?人家孩子可说了,行凶发报的,是个男人。」
那边阿珍已经断断续续开了口,声音支离破碎。
「这盒子,以前我就瞧见过,没理会,只当是普通的盒子,更何况,我男人也不让我碰……」
「你男人?」冯大炮眉头一立,瞬间抓住了关键,「等会,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这部电台,是你男人,刘麻子的?」
阿珍仰起头,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带着破釜沉舟的绝决,「是,是!书记,这就是他的。」
「嘶……」
「哗……」
这一下可不得了,像是在院内投入了个隐形的炸弹,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虽然看到阿珍突然出现举报,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可当她亲口说出刘麻子的名字,还是个个面露震惊,议论声此起彼伏。
「扯淡!刘麻子那个醉鬼,除了喝酒耍酒疯,还会摆弄电台?」
「他断了条腿,走路都费劲,还能爬山发报吗?」
「再说了,他可在还在禁闭室关着呢,除非他会土遁!」
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
阿珍却只是垂着头,一言不发,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
「娘希匹!都给老子闭嘴!」冯大炮一声暴喝,嗓门之高,立刻压下了所有人的议论。
他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阿珍,「你再说一遍!刘麻子懂电台?你有证据吗?凭什么断定是他的?!」
「冯书记……」阿珍一边抽泣,一边抬起泪眼:「您大概是不知道,他的腿……其实,早就治好了,能动。」
「什么?!」
这几个字像第二枚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表情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刘麻子的腿?
矿上谁不知道刘麻子的腿是怎么断的?
那场突如其来的塌方,把矿长和很多矿工都被埋在了里面。刘麻子当时奋不顾身跳下去,把奄奄一息的矿长从碎石堆里背了出来,自己却被一块落石砸断了腿。
矿长因为这事,至今还躺在家中休养,不能回到矿上上班。
矿里给了刘麻子记了功,按劳模的待遇发了津贴,对他家格外照顾,可刘麻子从那时起,就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动不动在家里摔盆砸碗,弄得鸡飞狗跳,还把来看望的人都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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