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劫狱(2 / 2)
「算个什麽东西。」
「鼎儿是你叫的?」
可一想到自家姐夫威严的脸,尤在耳畔的千叮咛万嘱咐,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黑牢里三成牢房住着人。
有些新来的,尚且还能怒吼咆哮。
那些个呆了一月以上的,基本就没个人样。
「真是畜生呀。」
刘鼎已经自问心狠手辣,但是比起这些个刑修......只能说别拿自己的兴趣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论起折磨人的手段,刑修几乎是断崖式的第一,没有追随者。
即便他是武修,也都是心中惊惧。
若非自家姐夫命令,他是真不想来。
约莫一炷香。
在蜿蜒曲折的黑牢里走了好一阵,这才在最尽头的一间牢房里瞧见了时言。
乙字号牢房。
黑牢里的牢房,数字越靠前,守备越是森严。
乙字号已经是第二大丶
足以配得上时言的身份。
「好了,你有一刻钟的时间问话,这是规矩,再多灵石都没有。」
马魁高声呵斥。
明显也是说给不远处几个正在打牌九的刑修说的。
等会自己到手的灵石,还得用来打点那些人,所以他拿刘鼎的银子还真就没有半点负罪感。
都是应得的。
「好,好。」
刘鼎点头。
他这才望向时言,直到如今,都依然记得时言大战九大主事的场面。
是个狠人。
刘鼎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起胆:「马兄,劳烦给开个门,我要进去与他说说话。」
马魁微微皱起眉。
有些不悦。
这可是坏规矩的事情......是另外一个价格,得加钱。
刘鼎很有眼力见,当即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更大,更沉,足有十三枚灵石。
顿时。
马魁脸上又露出笑意:「咱们是兄弟,这点事儿哥哥还能不帮你?」
说着,就取出腰牌给打开牢房。
外人不晓得,但他身为刑修很清楚。
这黑牢厉害的,并非是牢房这几根破木桩子,而是黑牢本身。
就这麽说吧。
即便他把牢房大门敞开着,黑牢里的犯人也休想走出这里。
因为这座黑牢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法宝。
一阵难听的吱呀声。
刘鼎终于如愿以偿进入关押时言的牢房,还不忘腹诽一句,这些刑修拿钱是真黑。
没有说话。
刘鼎直接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作势要捏起时言的嘴巴强塞。
门外的马魁顿时不淡定:「欸,欸,欸,别把人给我弄死了。」
「放心,马哥儿,这是吐真丹,是我姐夫花了重金买来的。」
「吐真丹?」
听到是灵丹,马魁也来了兴致。
要是这吐真丹真能撬开时言的嘴,那他还能算一笔功劳,不仅是他,几个正在打牌的刑修也都来了兴致,围了过来。
原本已经似枯骨般毫无动静的时言竟也有了动静。
「有门儿!」
刘鼎眼神更亮。
就在他快走两步,刚来到时言身前。
「咦?」
这是什麽东西?
随后,刘鼎的瞳孔剧烈收缩,变得似针孔一般大小。
「艹!」
牢房外的几个刑修也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一头足有三丈高丶长着一对巨大耳朵的灰鼠张开血盆大口,刘鼎被尖锐牙齿嚼碎吞噬。
牢房里回荡着渗人的骨头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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