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药是治什麽的(1 / 2)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主位上的男人反应最激烈,拍案而起。
「你说什麽?」
姜暮闭着眼,不敢看他。
那幅画的确是她画的。
也是她,趁庄雪羽不注意,替换了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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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到谢藏渊会认出它,算到他会偏私,会让它拿第一。
唯独没算到,他会失态哽咽。
是她过了火,不该挖出那段早该被尘封的回忆。
真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心里酸痛,喉头腥甜,愧疚如海啸将她淹没。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顶着他的怒火,硬着头皮恭贺庄雪羽。
「恭喜庄姑娘,获得第一名。」
庄雪羽还没能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四号的确是我画的,可我的画,怎麽可能得第一?」
众人纷纷围上来,祝贺她。
「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画咱们都看过,实至名归。」
「是啊,你就该早点站出来认领,白让那个狐狸精出了半天风头。」
「庄姑娘高风亮节,不在乎虚名,不像某人,明明不是她的画,还站起来认,也不嫌丢人。」
姜暮被挤到一旁,让开身的时候,猝然对上谢藏渊的眼神。
很冷,很恨,很凶。
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五年前,她在他的心上插了一把刀子。
五年后,她又来了一回。
她只想离开,没想过要伤他。
这次,把他得罪狠了,只怕更不能善了。
比他的报复先来的,是身体的反噬。
疼痛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冷汗如黄豆,滚落进衣里,紧紧贴在皮肤上,将里衣都濡透了。
她颤抖着朝琥珀伸出手,连说话都困难。
「药。」
「姑娘,您不能再吃了。」
可她已经没力气去解释了,语气急促,带着强硬。
「给我。」
见她确实撑不住了,琥珀没办法,只能掏出药瓶,没等她倒出一粒,整瓶药都被姜暮抢过去了。
姜暮直接倒出两颗,身体因为疼得颤抖,不小心还掉了几粒,可她没功夫去捡,只顾着将手中药丸仰头服下。
药落了肚,又灌了几口热茶,疼痛才消缓几分。
她并不知道,在她疼得直不起身的时候,有人将她遗落的药丸,一一捡了起来。
其他人都已经在挑选第四轮射艺比拼的弓箭了。
姜暮强撑着站起来,刚走到场地中间,被日头一晃,又头晕眼花,差点栽倒。
手臂被人扶住,是庄雪羽撑住了她。
「你怎麽回事?这大冷的天,怎麽出了这麽多汗?」
姜暮勉强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声音虚弱得像是天边飘来的一样。
「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逞强呢?我这就去找王爷。」
「不要!」
姜暮一把拉住庄雪羽,因太着急,猛烈咳嗽起来。
有温热粘稠的液体自嘴角溢出,她忙用手帕掩住,「我没事,风寒而已,不必兴师动众。」
见她确实能站住了,庄雪羽才没坚持。
「瞧你这身子骨,的确该练练了。」
说罢,还拍了拍她的背。
庄雪羽本想为她顺气,可没拍几下,姜暮又猛烈咳嗽起来。
庄雪羽被吓得举起手,无措地看着眼前的「瓷娃娃」。
姜暮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来,让她安心。
「我……没事,比赛快开始了,你……你快去吧。」
庄雪羽走后,姜暮又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踏上射箭台。
看着不算远的草靶,她既无心,也无力。
其实,她的骑射并不弱。
外祖一家还没为国捐躯的时候,他们每次从战场回来,都会抓她去操练。
这一练,就是十多年。
后来,她被关进冷宫,没东西吃,她还用自制的弓箭射鸟,给自己和月稚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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