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番外：温昭悦x温砚（6）（1 / 2）

温砚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

他费力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才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温昭悦趴在床边，眼眶肿得厉害，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她身后站着温庭筠，向来温润沉稳的脸上满是急切与关怀，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温砚的嘴唇动了动，嗓子乾涩得像砂纸，好半天才挤出两个沙哑的字。

「父亲……姐姐……」

话音未落，温昭悦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温砚你这个傻子！你怎么那么傻！」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憋了三天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救不回来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温砚苍白着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姐姐好……没事。」

他说的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但温昭悦听懂了。

只要她好，他就没事。

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一颗一颗砸在病床的白色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温庭筠站在一旁，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眶也悄悄泛了红。

温砚没能清醒太久，说了这两句话就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皮沉沉垂了下去，又陷入了昏睡。

温庭筠轻轻拍了拍温昭悦的肩膀，拉着她出了监护室。

他蹲下身，用拇指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耐心，像她小时候每一次哭泣时那样。

等温昭悦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偶尔的抽噎，温庭筠才开口。

「温温，阿砚这孩子……是真心把你当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以后，不要再对他有成见了。」

温昭悦咬着唇，用力点了点头。

温庭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整齐的报告纸，展开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和阿砚的亲子鉴定报告，你看看。」

温昭悦接过来，目光落在最后的结论上，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温庭筠的声音平静又坦诚，「当初领养阿砚，只是想让他陪着你，是爸爸的错，太忙了，总没时间陪你，才让别人以为你不受重视，敢这样对你。」

他的语气里多了深深的自责。

「也是我的错，太顾及你的感受，没有直接公开阿砚的身份，让他受了太多冷落，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人也不会……」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伸手把温昭悦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等阿砚好了，爸爸会开一个认亲会，正式公开他的身份。」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温温，可以吗？」

温昭悦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温砚以后就是我弟弟。」

她声音还有些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会保护他，不会再欺负他了。」

温庭筠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认真的表情，眼眶又热了一下。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欣慰，「温温长大了，爸爸很欣慰，以后爸爸会多陪你和弟弟。」

随即，他的目光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温昭悦从未见过的冷厉。

「至于害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