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番外:温昭悦x温砚(3)(2 / 2)
闻屿则拿着打火机,慢条斯理地靠近另一个男生的头发。
火苗还没挨上,那人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连声求饶。
闻屿也不真烧,只是在他耳边「啪」地打着火,又「咔」地合上,反反覆覆,直到那人崩溃大哭。
剩下两个人被逼着蹲在墙角,头顶各顶着一个纸杯,谁要是敢动一下,江述白就往他们脸上泼剩下的辣椒水。
等两个人玩够了,温昭悦才慢慢走上前。
她用脚尖挑起为首那人的下巴,逼他仰起头看自己。
那眼神冷冷的,像在看一滩烂泥。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乱摸女生,还给人造黄谣——」
她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别怪我断了你那块。」
话音落下,她收回脚狠狠踩在那人摊在地上的手上,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温昭悦面无表情地收回脚,转身和江述白丶闻屿依次击掌。
三个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巷子。
背影沐浴在夕阳里,像刚结束一场有趣又正义的游戏。
温砚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脑海中反覆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少女逆着光,脸上的厌恶像淬了毒的刀,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
他在发抖,在兴奋。
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从胸腔里往上涌,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如果,如果姐姐也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呢?
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他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个乖巧温顺的弟弟,发现他的接近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带着算计,带着见不得光的私心。
她会不会也这样看他?像看一堆肮脏的东西?
他会不会也像刚才那些人一样,被她踩在脚下,匍匐求饶?
想到前些年姐姐对他的那些小儿科整蛊,温砚忽然笑了。
原来姐姐对他手下留情了呢。
她真正厌恶一个人时,绝不会是那副样子。
那她对他呢?
他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巷子里,被打的那几个人正骂骂咧咧地爬起来。
「妈的,那臭娘们。」
一个人捂着肿起的嘴角,龇牙咧嘴地啐了口血沫,「早晚有一天老子让她跪着求饶……」
「就是,不就仗着家里有钱?」
另一个揉了揉被踹痛的腰,满脸不忿,「老子家里也不差,怕她?」
「等着吧,」第三个人扶着墙站起来,眼神阴狠,「老子非把她搞到手不可,到时候看她还怎麽嚣张。」
为首那人撑着地慢慢起身,被踩过的手腕肿得老高,疼得他直吸气。
他盯着巷口的方向,满脸怨毒,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麽温家大小姐?不过是爹不管娘不要的小杂种,她总有落单的时候,等我逮住了好好玩死她。」
话音落下,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声里带着让人作呕的恶意。
温砚站在巷口,静静听着。
夕阳在他身后沉下去,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进巷子深处。
他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眼底却像结了冰。
姐姐还是太心善了。
这样满心肮脏的东西,打一顿是记不住的。
要记,就得刻骨铭心地记。
记到骨头里,记到血液里,记到往后馀生,只要想起这一天,就浑身发抖。
他低下头,突兀的笑了一下。
接着他抬脚,慢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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