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是谁杀了我?(1 / 2)
寂静的夜空中,冷风呼啸。
护体真炁中,自是温暖。
只是对于王淑珍而言,却难免心慌。
这半年来的人生际遇,比她人生前二十年,加起来的都多!
先是父亲纳妾生子,自己和夫君不受待见,无奈分家,后夫君坦言说是仙人,返回老家,现在,家族似又遭逢强敌,不得已避难……诸多坎坷,动荡不安。
怀中的儿子已经熟睡,她不禁转头,看向专注飞行的夫君。
看着,看着,心头悄然生出几分微妙的安定暖意。
纵山高路远,颠沛流离,只要他在身边,那便心安。
我儿……快长大!
随你父修行,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扛起这个家!
「青山,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她轻柔问道。
「天明前定然能到,你身体可有不适?」
任青山握住妻子的手回应,自己已经放慢五成速度,虽然有护体真炁,但他们毕竟是凡人。
她笑着摇头。
「哥,我们这是要去仙人生活的地方吗?我能修仙吗?」
这时,任勇雷紧张却又有几分希冀的问道。
家族乍逢变故,远走他乡,但有哥哥在,一切都不打紧。
说不定,自己都有可能修仙!
「能啊,只要时机合适,当然可以。」
任青山不说那扫兴的话,未来的机缘,谁又能说的清楚?
毕竟他们现在的处境,相比自己十年前孑然一身出门,走万里路时,已经好太多了。
「哥哥,好哥哥,我也想修仙!我要飞!飞的又高又远,飞到天上摘星星!」
任秉策生怕他们修仙,不带自己,声音急切的喊道。
几人都不由笑出声。
「哥,你有什麽想法?」
任青山看向年长几岁的堂哥任江涛,随口问了一句。
任江涛沉默几息,沉声道:「总归先活下来,那仙人城中,可有什麽营生能干?种地,打铁,磨豆腐,做些吃食,记帐,我都可以。出门在外,不能坐吃山空,等扎稳脚跟,再图发展。」
修仙的名额,自是宝贵,即便真有,也要看家族分配。
自己年纪大了,似乎仙人的规矩,修仙,是年龄越小越好。
资源有限,自己这一辈,若是没机会,那便就不占了,留给下一代。
任青山看了他一眼,点头:「有的,你放心,往后,那边这一支,得你多多费心了。」
父亲看人眼力很准,这个堂哥,确实有当哥哥的样。
几人一路聊着。
行程已然过半。
任青山看向脚下,皎洁明月映照在水面上,洒下万般月华,湖泊河道交错纵横,中间夹杂山峦起伏,美不胜收。
到五华县上空了。
谨慎起见,任青山还是没有释放神念,连灵机都尽数收敛。
毕竟五华县镇守仙师段无涯,十年前就已经是炼气四层的大修,县内灵机堪称镇北城以北之最,更传言有妖兽。
眼下护着族人赶路,不要多生事端,尽快远离。
砰!
一阵磅礴的大力,倏然间撞在护体真炁上,速度快到全然看不清楚,连神念都未曾察觉!
真炁护罩虽未破裂,但却是不可避免的挤压变形,几乎形成饼状,像是蛋壳中散掉的碎黄,刹那间,几人鲜血溅射任青山一身。
猝然的袭击,任青山面色大变,周身汗毛直竖。
一息之内,存活的,仅馀自己一人!
这是什麽攻击?
哪里来的?
愤怒仇恨夹杂着冷静,神念四散,任青山全力感应,却依旧无法察觉。
砰!
下一秒。
又是无法言喻如同鬼魅的袭击,真炁护罩被扎透,头顶一片冰凉,任青山只觉周身凉透,脑袋被开个大洞,便连自己的脑浆子,都为之溅射不少,痛彻心扉!
我天门被开了!
但却依旧……未见敌踪。
这样的攻击,属实格外恐怖且诡异,完全无法防御,对方修为一定比自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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