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镰刀将至!(2 / 2)
要是金赢了,亮晶晶的灵石,分给穷人?
「这是对空方的最后致命一击!」
任青山做出判断。
……
约莫一个时辰后。
擂台上的战斗,已濒临尾声,双方实力不分上下,陷入苦战。
金北斗的补天灵根配合戌土真炁,灵力浩浩绵绵,可聚土成山,更可飞沙走石,还可捏土成人。
阵法笼罩的擂台中,尘土遮天蔽日,灵力纵横呼啸,肉眼都很难看清。
擂台上仿佛有属于他的千军万马!
周荣第一次陷入这般苦战,虽化身为风,摧毁一切,但对手稳如磐石,竟仿佛可无限再生。
台下。
任青山双眼无神看着,脑海中没想赔率,毕竟自己又没下注,且已做出判断,应是周荣胜。
如果没猜错,这战斗过程,不过是走个过场,被幕后黑手安排的一场好戏。
任青山此时只想到另外一件事。
「炼气二层晋升炼气三层的路径,在于灵根结硕果,以灵根为基,采撷天地之炁,熬炼己身真炁。」
「灵种,真炁,同样是一步差,步步差。」
「非排名靠前的顶级灵根,几乎无法吸引天地之炁。」
「排名靠后的便宜灵种,纵然成就炼气二层,此生大抵与炁无缘,后路断绝,无望炼气三层。」
「虽然可以熬,往后若有机缘,或可自斩境界,清洗灵根,再起炉灶。」
「很多人应该都是这麽想的,只是纵以后有机缘,依旧不免蹉跎岁月。中年暮年的修士,即便有些实力和身家,能实现年少时壮志的,又有几人?」
「最好还是提前规划,求顶级灵种,孕顶级灵根……」
「难啊!」
「好难!」
想着这些,任青山嘴角微微上扬。
竟是……愁乐了。
排名前百的顶级灵种,价格自然更加昂贵。
举例来说,前百守门员,排第一百名的灵种,名为「天露灵种」,凝结灵根后,无论受多重的伤,都可缓慢自愈,还可断肢重生。
仙宗售价,六万九千灵。
排第九十九的,「卜筮灵种」,凝结灵根后,可衍化天机,预测吉凶。
售价八万灵。
没有横财,没有造化机缘,一百年,自己都买不起!
正想着这些……
倏然的呼嚎,打断任青山思绪,定眼一眼,擂台上胜负已分。
周荣,胜!
漫天砂石,尽数消散,只剩金北斗遍体鳞伤的残躯,以及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眼睛瞪的滚圆,双眸中似有着无尽震惊与怨恨。
炼气三层,死于炼气二层,这样的战斗,凤毛麟角,堪称奇迹!
「我猜的果然没错。」
任青山默然。
不出意外,镰刀落下,应就在今日!
原因很简单。
——铺垫这麽多,气氛渲染已经到位,情绪格外狂热,周荣连炼气三层都能鏖战而胜,赌客疯狂下注,镰刀岂有不落之理?
第二场,周荣选择歇息,轮空。
深吸口气,任青山快步朝城内走去。
机会,正在此时!
昨日已经问过,梁家负责借贷的铺子,可以给自己五百灵的额度。
快速前往,按了手印,九出十三归,任青山迅速返回,全身共计587灵。
一擂台下。
此刻人群已经密密麻麻,都在高谈阔论,对于台上两个普通罪修的斗法毫无兴趣,只是耐心等待着周荣是否还要出场。
任青山同样等待。
等了三场,在观众逐渐焦急,略显不耐时,玉碑上,终于浮现周荣再战的信息。
此战对手是个新人,名为马骁,炼气二层修为,刚入仙狱,罪名贪污,看上去平平无奇。
对战双方确定,旋即下注开始。
任青山死死盯着数字跳动的赔率,只见马骁赔率一路上升,超过三十,超过五十,涨势却依旧没有停止,很快便打破周荣对手赔率的最高记录,六十七倍,却还在升!
就在这时,任青山选择进场。
五百灵,压马骁嬴!
金色长裙的女修,麻利办理好手续,递来一块作为下注凭证的玉牌。
缴纳五百灵,以及五灵的手续费,任青山面无表情,收好玉牌,不喜不忧。
众人都在镰刀之下。
自己,同样也在刀下!
只不过,这个本金当真不多,权且当一条小鱼,看是否能捡到漏。
当然也存在失败可能。
真要败了,那也没法,只好再消耗一页百死书了。
人生第一次赌博,若能惨败,属实,也是一件幸运至极的事情。
……
「哈哈!」
「这场,本少爷也下!」
「下一万!」
「我赌周荣输!」
「狗东西,此贼害我赔惨了,我与他不共戴天!」
「输!输还不够,此贼得死!」
在下注即将截止时,场上倏然生出一点小小的变故。
一个衣着华丽,带着两个随从的锦衣少年,出现在人群中,格外张狂的发声下注。
围观赌客见到他,有的认出来,纷纷笑着调侃揶揄。
这位锦衣少年,名为顾九霄,年纪虽小,却是一位老赌客了,出自世家,出手格外阔绰。
前两天,他就是看空周荣的大户之一,下了不少场,损失惨重。
甚至在城中,把家传的玉佩都当了。
沦为笑柄。
眼下在众人心头,顾九霄已是纯粹的纨絝。
这种少爷挥金如土,纯粹图乐子,玩刺激,一点都不考虑实际情况,看空这麽久,都输了,还来?
能赚他的钱,还看他笑话,当真是快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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