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2（2 / 2）

或者说，指令的约束力远远不足！

为什麽？！

王留行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沿着鬓角滑落。

一个可怕的猜测，渐渐浮上心头。

上一次……他们赶到时，怪物已经进入了理域，并且和理域的规则发生了冲突丶融合，甚至可能被理域的规则「污染」或「削弱」了？

所以那时候的它，虽然形态更可怕，但实际的规则强度和抗性，反而比现在这个「纯净」的丶尚未接触其他规则的「原始状态」要低？

「马良笔」能控制住「削弱版」的怪物。

却控制不住这个「完全体」！

这个推断让王留行的心一路沉到谷底。

难道……难道这次，又要眼睁睁看着它进入那个理域？重复上一次的悲剧？

上一次，这个怪物在和理域斗争之后，最终统计下来，因它那诡异的「伤害转移分摊」规则而间接或直接死亡的人数，超过四位数！

那是上千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还不包括理域最初吞噬的那些，以及后续为了收容它而牺牲的契约者！

而且，就算它进入理域，再次发生异变丶削弱后，自己还能用「马良笔」吗？

上次的代价是「一条生命」。

这次呢？

万一「马良笔」这次补上的代价条款是「一座城市的生灵」呢？

或者更诡谲的，「使用者未来三代的血脉」丶「所有关于此事件的记忆」丶「随机一种人类感官」……

到时候，用还是不用？

王留行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剧烈挣扎。

前所未有的抉择困境，像冰冷的铁钳扼住了他的心脏。

而就在他内心激烈交战丶进退维谷的这几秒钟里。

前方，那个似乎因为失去明确目标而有些茫然的「徘徊者」，阴影轮廓再次波动起来。

它再次锁定了王留行。

然后，它开始移动。

一步一步，带着那种僵硬而坚定的步伐，朝着王留行本人，走了过来。

阴影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丶扭曲的痕迹。

无声。 却压迫感十足。

王留行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看着不断逼近的阴影轮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再次摸向怀中。

但他的动作已经带上了犹豫。

打，可能打不过，还可能造成更坏后果。

不打，难道任由它靠近？或者……再次引导它进入理域？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两难之际。

一道声音，从他侧后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