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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一次上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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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奎勇那边就有些吃力了,他虽然打架是一把好手,但这种农活他还真没怎麽干过,几下之后就觉得虎口发麻,腰背酸胀,动作开始变形,汗也下来了。

江援朝这个魔都来的更惨,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挖着,感觉他不是在挖地,而是在用镢头乾死眼前的仇人,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手上还磨出了水泡,疼得龇牙咧嘴。

魏民倒是有一股川娃子的韧劲,闷着头一下下刨,虽然动作笨拙,效率低,但坚持着没停。

胡长贵不时过来看看,指点几句,见林胜利干得像模像样,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对另外三人也多了几分耐心。

日头渐渐升高,气温回暖,干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哨子响了,休息时间到。

社员们纷纷走到地头树荫下,抽菸的抽菸,喝水的喝水。

林胜利走到李奎勇身边,递给他一个水壶——里面是掺了微量灵泉的普通凉白开,「喝点水,歇歇。」

李奎勇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长舒一口气:「这活儿,真不是看着那麽简单,胜利,你咋干得那麽溜?」

「可能我力气大点,以前也看过别人干。」林胜利含糊道,也喝了口水。灵泉水下肚,一丝清凉舒泰的感觉蔓延开来,驱散了轻微的疲惫。

他看向江援朝和魏民,江援朝正看着手上的水泡发愁,魏民则靠着树干喘气,脸色发白。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几个社员看在眼里,一个叫胡大山的壮实青年嘀咕:「城里来的就是娇气,干点活就拉稀摆带。」

他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社员胡老蔫吧嗒着旱菸袋:「少说两句,谁还没个开头?我看那个姓林的知青就不错。」

休息时间不长,哨声再响,大家又回到地里继续干活。

临近中午,会计走过来,看了下大家的成果,分别给记了工分。

林胜利早上虽然干得不是很拔尖,但也拿到了五个工分,李奎勇和魏民都拿到了四个,只有江援朝比较惨,才拿到三个。

村民里大多数也拿到的是五分,还有人拿到六分的。

下工后,会计带着四个知青去了大队部每人给分了五十斤粮,其中七成都是玉米红薯之类的粗粮。

林胜利他们背着粮食分别回到借住的老乡家里。

把粮食交给胡六奶奶后,中午随便吃了点。

下午的劳作更加考验耐力,阳光晒得人发昏,重复的机械动作让人肌肉酸痛。

江援朝已经快要坚持不住,魏民也咬着牙硬挺,李奎勇动作慢了许多,但还在坚持。

林胜利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和效率,甚至还有馀力观察周围的环境和人物。他发现社员们虽然辛苦,但精神状态普遍不错,对劳动有种质朴的投入。

胡长贵队长话不多,但眼睛很毒,谁偷懒耍滑,谁实在肯干,他心里门清。

日头偏西时,终于收工了,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农具扛在肩上,脚步沉重。

回到屯里,胡六奶奶已经烧好了热水,林胜利用热水擦洗了一下,换下汗湿的衣服,感觉舒服不少。栓子和丫蛋围着他,好奇地问东问西。

晚饭依然是苞米面糊糊,但胡六奶奶把林胜利带来的白面,又掺和了些苞米面,烙了两张薄饼,只把饼给了林胜利。

「奶奶,这……」林胜利看着碗里的饼。

「你干活累,吃点好的,娃们和我吃就行。」胡六奶奶不由分说,碗递到林胜利手里。

林胜利心里暖烘烘的,没再推辞,不过他却把饼分了一大半给栓子和丫蛋。

两个孩子咽着口水拒绝,胡六奶奶也不愿意,但在林胜利的坚持下最后还是扭不过他。

看着栓子和丫蛋狼吞虎咽地吃着饼,林胜利心里暖洋洋的。

晚上,等栓子和丫蛋睡着,林胜利再次进入洞天空间。

他没有立刻修炼,而是规划着名空间作物的产出。今天一天,外界过去,空间里又过了近十天。

小麦和稻子已经灌浆饱满,接近成熟,各种蔬菜也长势喜人,西红柿红彤彤,黄瓜顶花带刺,小白菜绿油油一片。

「过几天找个机会,去山里『捡』点东西。」林胜利想着。

黑松沟屯背靠大山,山货是重要的补充收入来源,但这几天大家都在劳动,林胜利也不好直接跑上山。

不过等几天稍微闲下来的时候,他就可以上山,利用空间和神识,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些蘑菇丶野菜丶野果,甚至如果能遇到野鸡野兔……既能改善伙食,也能稍微贴补胡六奶奶家,还不会太惹眼。

至于医术,他打算先观察一下屯里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

这个年代,农村缺医少药是普遍现象,一个懂点医术的人会很受欢迎,但也需谨慎,一开始不能表现得太突兀。

退出空间,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偶尔的狗吠和风声,林胜利回顾着这充实而平凡的一天。

身体上的劳累对于修仙者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精神上,他感觉仿佛洗去了一层都市的浮尘,更加贴近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

黑土地上的第一课,他顺利通过了,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这看似平静的乡村生活中,如何平衡修炼与世俗,如何利用自己的能力在改善生活的同时不引起怀疑,如何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找到自己的位置……都是他需要慢慢探索和学习的。

夜深了,林胜利缓缓运转《混元造化经》,吸收着比四九城浓郁一些的天地灵气,尤其是来自不远处莽莽山林的草木生机。

炼气三层的瓶颈,似乎在这片更接近自然的环境中,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他心中一片宁静,对未来充满期待。

次日,大公鸡的打鸣声如约响彻全村。

黑松沟屯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胜利白天跟着社员们劳作,学习各种农活技巧,与李奎勇他们互相照应,也逐渐和屯里人熟络起来。

他力气大丶肯干丶学得快丶为人谦和又不小气,很快赢得了不少社员的好感。

晚上,他则在洞天空间里修炼丶整理物资丶规划「合理」改善生活的步骤。

偶尔,他会藉口捡柴或熟悉环境,到屯子附近的山林边缘转转,用神识探查,每次都能有些小收获——蘑菇丶木耳丶野果,甚至有一次用石子打晕了一只懵懂撞上来的野兔,让胡六奶奶家又改善了一次伙食。

他的医术暂时没有显露,但他通过观察和与胡六奶奶丶其他老人的闲聊,默默了解着屯里人的健康状况和常见的疾病伤痛。

平静而充实的日子流淌着,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一阵急促的哭喊声打破了屯子的宁静,也给林胜利带来了第一次展露医术的机会。

「胡队长!胡队长!不好了!大山从坡上滚下来,腿摔坏了,流了好多血!」一个半大孩子慌慌张张地跑到大队部报信。

林胜利刚下工回到胡六奶奶家,听到外面的喧哗,心中一动,放下手里的水瓢,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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