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70章 荔枝坏了?娇娇喊腰疼,大哥黑着脸按住她(2 / 2)

加入书签

这是他们在炼焦炭时产生的副产品——煤焦油,经过二次蒸馏后剩下的残渣。

又黑,又臭,又粘。

「嫂嫂说了,这叫『沥青』。」秦云在一旁翻着苏婉给的「天书」(图纸),「说是铺在路上,干了之后比石头还硬,但是又有点弹性。」

「弹性?」秦风撇撇嘴,「这黑泥巴能有什麽弹性?」

「砰!」

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那一桶黑色的沥青被震得泛起一圈圈波纹。

秦烈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低气压,让原本还算温暖的实验室瞬间如坠冰窟。

「大丶大哥?」双胞胎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铁棍差点掉进桶里,「谁……谁又惹你了?」

秦烈没有废话。

他走到那桶沥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东西。

「这就是娇娇说的……能铺路的东西?」

「是丶是啊……」秦风咽了口唾沫,「还在实验阶段,味道有点大……」

「要多久?」

秦烈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

「我要铺一条路。」

「从狼牙镇,一直铺到马家的地盘。」

「要平。」

「要快。」

「要让马车的轮子滚上去……连一杯水都不许洒。」

双胞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

「大哥……那可是三十里地啊!」秦云惨叫道,「而且这沥青还得加热,还得搅拌石子,还得压实……就算咱们没日没夜地干,也得……」

「娇娇腰疼。」

秦烈突然说了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一出,实验室里瞬间死寂。

秦风手里的铁棍「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云手里的图纸被捏皱了。

「腰……腰疼?」

双胞胎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慵懒散漫,瞬间变成了两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狼狗。

「是因为……那破路?」秦风咬着牙,眼底泛起红血丝。

「马家那群孙子……」秦云拳头捏得咔咔响,「敢让嫂嫂腰疼?」

「那路确实太烂了!」秦风想起上次带嫂嫂坐热气球,下来的时候嫂嫂也是腿软(虽然是被亲的),但如果是被路颠坏的……

那简直不可饶恕!

「干了!」

秦风猛地一拍大腿,也不嫌那沥青脏了,直接伸手捞起一坨,感受着那种粘稠的质感:

「不用等明天了。」

「今晚就干!」

「大哥,把保安队全调给我们!」

「我们要把这黑泥巴……烧开了泼过去!」

「铺出一条……让嫂嫂能躺在上面睡觉的路!」

秦烈看着这两个瞬间打了鸡血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丶残忍的弧度。

「人,管够。」

「钱,管够。」

「煤,管够。」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命令:

「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一条黑色的河。」

「一条……能把马家那群拦路狗,全都吓死的河。」

……

这一夜,狼牙特区的夜空被映红了。

不是霓虹灯。

是火。

数百口巨大的铁锅在荒野上一字排开,锅底的焦炭烧得通红。

锅里,黑色的沥青在沸腾,翻滚,散发着那一股子虽然刺鼻丶却代表着工业文明霸权的焦油味。

「倒——!!!」

随着秦风一声嘶吼。

无数滚烫的黑色浆液,混合着碎石,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倾泻在那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

「滋啦——」

那是高温沥青接触冻土发出的声音。

白烟升腾。

紧接着,是一台巨大的丶由秦猛亲自拉动的石碾子(因为压路机还在研发中,只能靠人力和畜力),在还未凝固的路面上轰隆隆地滚过。

「给俺压实了!」

秦猛赤着上身,在零下二十度的寒夜里,浑身冒着热气,那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

他拉着那几千斤重的石碾子,就像是在拉着一根稻草。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路必须平!」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脚下的路面:

「有一块小石子儿突出来……那就是在扎俺的心!」

「嫂子的腰……只有俺们能碰!」

「这破路也想欺负嫂子?给俺死平!」

在他身后。

一条平整丶漆黑丶宽阔的大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黑暗的尽头延伸。

它像是一道黑色的伤疤,狠狠地撕裂了这片荒蛮的大地。

也像是一条黑色的绞索,正在一点点勒紧那个还在做着「路霸」美梦的马家的脖子。

……

十里之外。

铁桩马家的哨塔上。

两个裹着羊皮袄的喽罗正缩在避风处打瞌睡。

「哎……你闻见没?」

一个喽罗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地醒来:

「怎麽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嗨,估计是哪家穷鬼在烧烂木头取暖吧。」另一个喽罗翻了个身,没当回事,「这鬼天气,谁不想着取暖?」

「不对啊……」

第一个喽罗揉了揉眼睛,看向狼牙特区的方向。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火……火龙?!」

只见在漆黑的夜幕下,一条由无数火把和滚烫黑烟组成的巨龙,正贴着地面,向着他们的关卡……

无声无息,却又势不可挡地蔓延过来。

「快!快去禀报三爷!」

喽罗吓得从哨塔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寨子里跑:

「秦家……秦家打过来了!」

「他们带着……带着地狱里的黑河打过来了!」

而此时。

马家大堂里,马三爷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喝着从过往商队那里扣下来的劣质烧酒。

「哼,秦家又怎麽样?」

马三爷醉眼朦胧,满脸不屑:

「路是我的。」

「想从这儿过?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明天……」

他打了个酒嗝:

「明天给秦家发个话。」

「那过路费……再涨三成!」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