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影帝的「深夜剧本」(1 / 2)
寨子里的所谓庆功宴,简直就是一场野蛮人的狂欢。
长条木桌上摆满了刚刚宰杀的牲畜,有的肉块还带着血丝,烈酒倒在粗瓷碗里,溅得到处都是。
周围坐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武装分子,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个衣着暴露的当地女人。
沈枫坐在察猜左手边。
「吃!」察猜抓起一只带血的羊腿,撕咬了一大口,油脂顺着胡茬往下淌。
「画家,到了这儿就是到了家。别客气,这是最好的肉。」
沈枫没动。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盘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真丝衬衫。
「撤了。」
察猜嚼肉的动作一顿:「怎麽,不合胃口?」
「我是来印钱的,不是来当野人的。」
沈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口鼻。
「这种带血的东西会弄脏我的手,手不稳,线条就会抖。还有这酒,浑浊得像下水道里的水。」
他指了指疯狗:「去,给我找瓶依云,常温的。再给我拿包好烟,这儿的旱菸太呛。」
疯狗脸色一黑,刚要发作,察猜却摆了摆手,大笑起来:「讲究!艺术家就是讲究!疯狗,去拿!」
疯狗咬着牙,转身踹了一脚旁边的小弟去办。
气氛稍微缓和,察猜擦了擦手上的油,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落在了站在沈枫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白鹿穿着那身紧身筒裙,低着头,手里端着托盘。
「这妞不错。」察猜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鹿身上游走。
「身段像条蛇,够味儿。疯狗,你最近不是一直嚷嚷着缺个暖床的吗?赏你了。」
白鹿浑身一僵。
疯狗一听,那张黑瘦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淫邪的笑。
他早就盯着这个女人了,闻言直接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抓白鹿的手腕。
「谢将军赏!嘿嘿,小美人,今晚狗哥好好疼你……」
白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屈起,滑向大腿内侧的裙叉。
那里藏着一把陶瓷刀。
只要疯狗敢碰她,她就得动手。
但一旦动手,周围这几十把枪瞬间就能把她打成筛子。
任务失败是小,连累沈枫是大。
就在疯狗的手指即将碰到白鹿皮肤的瞬间。
「啪!」
一声脆响。
沈枫手边的酒碗被他随手挥落在地,碎瓷片飞溅,有一片正好划过疯狗的手背,拉出一道血痕。
疯狗痛呼一声,猛地缩回手,怒目圆睁:「你干什麽!」
沈枫根本没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袖口。
「谁让你碰我的工具了?」
沈枫抬起头,【悍匪本色】的气场瞬间炸开。
沈枫站起身,一把揽住白鹿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扣进自己怀里。
白鹿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这女人虽然笨手笨脚,但只有她知道怎麽帮我调墨。」
沈枫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捏着白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对「工具」的绝对控制权。
他转头看向察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将军,我也想把最好的作品给你。但如果我的工具被你的狗弄脏了……那印出来的美金,可就不太乾净了。」
察猜盯着沈枫看了几秒,突然一巴掌拍在疯狗后脑勺上。
「混帐东西!没听见吗?这是画家的女人!滚一边去!」
疯狗捂着脑袋,怨毒地看了沈枫一眼,却不敢再造次,悻悻地坐了回去。
「行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沈枫搂着白鹿,转身往外走,背影嚣张至极。
「我要休息。今晚谁也别来打扰我。」
……
吊脚楼。
门刚关上,白鹿就像触电一样从沈枫怀里弹开。
她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谢谢……」
沈枫没理她。
他走到桌边,拿起水壶,直接把水倒在桌面上。
「过来。」沈枫用手指沾了水,在桌上飞快地写字。
白鹿一愣,立刻明白了什麽,放轻脚步走过去。
【三个针孔探头,床头左侧,窗帘杆,天花板灯座。两个窃听器,桌底,床板下。】
沈枫擦掉水渍,转头看着她。
「演技太烂。」
他猛地拽住白鹿的手腕,将她甩向那张吱呀作响的竹床。
「啊!」白鹿惊呼一声,跌在床上。
「刚才在宴会上,你的手抖什麽?」
沈枫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逼近,语气里满是纨絝子弟的暴戾。
「怕那条狗?跟着我,你怕什麽?真是给我丢人!」
白鹿看着沈枫那双清明的眼睛,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在演戏给隔壁听。
她咬着嘴唇,配合着发出带哭腔的声音:「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只是……」
「错了就要罚。」
沈枫从旁边抓起一根藤条,狠狠抽在床垫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叫出来!」沈枫用口型对她说,眼神严厉得像个片场暴君。
白鹿脸涨得通红。
她是受过严苛训练的卧底,流血不流泪,这种事……太羞耻了。
「啪!」沈枫又是一下抽在床沿上,这一声更响。
他凑到白鹿耳边,压低声音。
「不想死就叫。把这里当成片场,你是刚被恶少抢回来的民女。不想让疯狗再回来找你,就给我叫得惨一点。」
白鹿闭上眼,心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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