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皇帝怒火!你且睁开眼睛好好看着!(加更求追读)(1 / 2)
社稷为重,君次之!
这就是于谦一直坚守的信念。
可张辅听后,却突然冷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洞悉:「社稷为重,君为次之?你于谦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可真就只有这麽简单吗?」
没办法,不开口不行了,眼睁睁看着于谦去死,也不是那麽回事儿,这家伙留着还有大用,毕竟是三杨门徒的魁首!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于谦:「你敢说,你拥立朱祁钰,就没有半点顺势而为的心思?你敢说,这不是你背后的文官集团精心谋划的一场权力洗牌?」
张辅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雷霆之势:「土木堡之变后,勋贵集团死伤过半,宦官集团也被你们抓住机会清洗一空,唯有你们文官集团坐收渔利!太后本想立皇长子见深为帝,可你们为何执意拥立朱祁钰?因为见深年幼,有太后垂帘听政,你们无法独掌大权!而朱祁钰孤身无势,没有自己的班底,更容易被你们文官集团掌控,成为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帝,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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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兵部尚书提督京师三大营,将兵权收归兵部,美其名曰『整合防务』,实则是为了彻底瓦解武将势力,让文官集团全面掌控军政大权!」
张辅的质问一针见血,「于谦,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社稷,可你不过是借着社稷的名义,行文官集团争权夺利之实!」
他这番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于谦层层包裹的大义外衣,直刺核心。
于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无法否认,张辅说中了他不愿承认的部分。
先前拥立朱祁钰,文官集团确实有自己的利益考量;收归兵权,确实强化了文官集团的势力。
他的初衷是为了国家,可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为了文官集团权力博弈的棋子与推手。
他「社稷为重」的信念是真的,可文官集团「制衡皇权丶掌控朝政」的诉求,也在他的行动中得到了实现。
这种交织在一起的公私之心,让于谦无从辩解,只能选择沉默。
朱祁镇端坐御座,一身龙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沉凝,只是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眼底的克制。
方才于谦那句「社稷为重,君为次之」,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隐忍多日的伪装。
好一个逆臣!
朱祁镇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的实木扶手竟被这雷霆之怒震出一道细纹。
「好一个『社稷为重,君为次之』!」朱祁镇的声音嘶哑而暴戾,带着北狩归来的屈辱与怨毒,字字如刀,「朕在边关罹难,遭受瓦剌追杀,日日受冻挨饿,日夜盼着能重返故土!可你们呢?在朕尚在人世丶未蒙圣恩归天之时,便迫不及待拥立郕王为帝,断了朕的归途,绝了朕的念想!」
他霍然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座台阶,带着一股凌厉的风。
「你说你是为了社稷?为了天下苍生?」朱祁镇双目赤红,死死盯住于谦,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朕回京途中,若非尚父拼着老命周旋,护着朕一路南下,朕恐怕早已曝尸荒野!于谦,你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却行此擅行废立之事,分明是个不忠不义的逆臣!」
「朕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斩了你这乱臣贼子,以告慰土木堡数十万战死的将士冤魂!」
朱祁镇恨得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厉声喝道:「来人!传朕旨意,将于谦拿下,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以泄心头之恨!」
殿外的锦衣卫早已按刀待命,听到皇帝的旨意,立刻应声上前,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冰冷的寒风裹挟着杀气涌入殿内。
「陛下,不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辅突然出列,上前一步死死拦住了锦衣卫。
张辅急忙眼神示意于谦,可惜后者依旧无动于衷,腰杆儿挺得笔直!
尼玛地,于廷益你就不能认个输服个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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