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拓跋枭(2 / 2)
厉寒山仰头避开,同时右膝顶向季夜小腹。
季夜左掌下按,拍在膝盖上,借力飘退数丈。
两人在山脊上拉开距离,各自喘息了片刻。
季夜左肩那道刀痕仍在流血,暗红色的煞气残留在伤口边缘,阻碍着血肉愈合。
厉寒山肋下的煞气甲胄被季夜一剑砸出了数道裂纹,裂纹深处隐隐渗出血迹,但甲胄表面的暗红光芒依旧旺盛,正在自行修复。
「你在等什么?」
厉寒山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咧嘴一笑,「刚才那一剑不是很强吗?再用一次试试。」
季夜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肩的伤口,手指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数缕残留的暗红煞气被战气逼出,在空中嗤嗤作响,随后消散。
伤口这才开始缓慢愈合,肉芽在翻卷的皮肉间蠕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填补着那道血痕。
厉寒山看在眼里,琥珀竖瞳微微一眯。
他没有给季夜彻底恢复的机会,再度暴起。
这一次攻势更加强横。
长刀在他手中化作一条暗红色的血蟒,刀影重重叠叠,分不清哪一刀是实丶哪一刀是虚。
每一刀都裹挟着浓烈的煞气,劈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低鸣,仿佛真有数十条毒蛇同时在吐信。
季夜的剑势也随之而变。
他将所有神识收拢到周身十丈之内,彻底放弃了对外围环境的感知,只盯住厉寒山的刀。
刀来,剑挡。
刀去,剑追。
两人的身影在山脊上不断交错,刀剑相击的脆响密集得连成一片,分辨不出间隔。
厉寒山的刀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刁钻,每一刀都在寻找季夜剑势的漏洞。
季夜的剑势却越来越稳,越来越密,像一面滴水不漏的铁壁。
僵持了三十余招后,厉寒山突然变招。
他身后那枭猿虚影猛地膨胀了一倍,双臂抡起,与他手中的长刀同时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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