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法相解禁,夜宴将始!(1 / 2)
周壶摇头道:「据我所知,看守你的并不仅如你表面上所见一般,仅有数位开宫修士。」
「暗中还有洞身境甚至可能有更高的修士在监察看守护卫……这事我都知道,想杀你的人又怎麽会不知?」
陈岁反应过来,沉思道:「那麽也就是说,要麽这位修士会被某些事调走,要麽索性就也有与他同等的战力前来牵制住他?」
周壶颔首,惊讶瞥了陈岁一眼。
这莽夫居然能想到这些?
少见。
周壶眼中寒芒毕露,显然处理这些消息极为得心应手,道:
「应当是有事调走这位暗中修士,不至于还有其馀战力插手。」
「这位张相想杀你的心思只怕许多贵人都知道,是以早就勒令那蒋司官随身洞身境护卫不得随行。」
「他一人虽有半步法相修为,其馀县城之中不愿见到你死的人,却也不会将视线移开他,让他出手杀你。」
陈岁摇摇头,神色有些难看。
周壶沉吟道:「今夜夜宴这十二人之中,只怕也有要杀你那些人的内应。」
陈岁瞥了一眼微笑的单素蝉,不由得有些佩服这老魔。
这都能给他猜到,端地是有些本事。
……
周壶神色凝重。
只怕远不止陈岁所说的七人围杀……尤其在他方才胜过了一位开宫上境修士之后。
陈岁虽然极有可能是天魔种。
然而陈岁是荆陵县诸般因果交汇之处,从理论上来说,除却陈岁之外,与他关系浓厚又有些天赋,也自有天魔种的嫌疑。
胡言与陈岁同生共死数日,关系亲近,自然也是目标。
他周壶……从七真两假一分编的自述经历里看来。
与陈岁缠斗追杀,齐名并驱,惺惺相惜。又惜败文试落后一名,怨气滔天。
任谁看来,也都要感慨一声,周壶和陈岁二人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他周壶只怕也在今夜猎杀名单之中。
两位开宫中境,一位开宫初境,还都是天骄有越境战力。七人要围杀他们,只怕还是有些少。
绝对还有后手。
……
县试结束仪式虽隆重,然而毕竟也终于还是有结束的时候。
各般仪式逐渐结束散场,除却周壶与其馀几人请辞几个时辰再到县衙赴宴以外。
随着陈岁回县衙后院落的却又多了两个人。
周壶只是叮嘱陈岁,捉紧修行他留下的功法,其馀却等今夜开宴再说。
……
单素蝉行入院落中,随意一眼瞥去,便见街外与邻近数位一直有些神秘的开宫修士。
单素蝉神色如常笑道:「伯伯果然不愧是天骄,住处都有这许多护卫。」
陈岁摇摇头,随口将先前御赐的白桃咬了一大口,苦笑道:「哪里是护卫?狱卒还差不多。」
单素蝉笑道:「伯伯说笑了。」
陈岁忽然捂住胸腹,皱眉道:「不好!」
胡言辰九慌忙上前扶住,胡言忙问道:「怎麽了?」
单素蝉想起那枚大人赐下的丹药,心中有些快意,却又有些紧张。
按道理来说,此刻还不是毒发的时候,莫不是有什麽差错罢?
陈岁摆摆手,气息起伏不定,皱眉道:
「不知是什麽缘故,身子有些不好。」
「我肚腹一阵绞痛,灵气运行不畅,仿佛四肢百骸之中被水银坠入骨头一般沉重。」
陈岁皱眉看向手中白桃,疑惑道:「难不成是这桃子有什麽古怪?」
单素蝉见陈岁未曾怀疑她丹药有古怪,松了一口气,附和道:「说不得倒是如此。」
陈岁挥手,神色尴尬向少年与单素蝉道:「我去后室修养片刻,难以奉陪,两位休要见怪。」
「既然伯伯身躯有恙,便自去休息,我和陈逊在此休息片刻也好。」
陈岁颔首,将胡言推出。自虚弱扶着墙,向后室之中去,闭门盘膝坐下。
……
陈岁五心朝天,瞑目盘膝,继续感应周壶留下的功法。
倒不是什麽极为深奥根本的功法,却极为有用,否则陈岁却也不敢径直冒险修行。
毕竟上一个修行了来路不明功法的,已经变成一堆崩碎的肉块,被人险些夺舍,死在赤潮弱水里尸骨无存了。
陈岁想到此处,却不由得撇撇嘴。
人族果然是薪火相传。
千年前的老魔头改功法诱骗替代,千年后周家吴家也在引气开宫功法之中动手脚。
当真是一脉相承,各有千秋。
……
功法精简。
云篆文字。
不过却不曾有那天魔污染存在,名为《斗宫斋醮科仪玉籙》。
陈岁细看了一遍,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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