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有诗一句为证(2 / 2)
白袍轻扬,陈岁才想将背后一狐一鸡甩入山中,却发觉胡言和辰九不知何时,已经熟睡。
陈岁微有懊恼。
是了……假若截月山和各处当真发现自己有什麽特异,如何会看的如此松散?
怎麽会让胡素孤身一妖就将他放脱?
再怎麽说,截月山也不是什麽儿戏的小地方。无论多麽秘密,自然都会有守卫。
一路上如此顺利,当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陈岁立在原地,沉默不已。
许久,陈岁才无奈抬头道:「你们究竟是看上我哪里了?怎麽三个两个地都要来捉我?」
白袍圣使等了许久,等到这句话,眉头不由得一皱。
「你自己不知道?」
陈岁牙疼道:「难道我应该知道麽?」
白袍女子点点头,理所当然。
陈岁瞠目结舌。
白袍女子微微蹙眉。
根据大圣行前嘱咐,陈岁俨然便是大圣所要寻的天魔种子!
……
「你知道寻常人落入……甚至是触碰那旧日酆都的赤潮洪水,会发生什麽麽?」
陈岁摇摇头,微微有些好奇。
虽然潜意识感觉与胡言口中,赤潮红水都极惊险,不过陈岁唯一清醒时见过堕入水中的,便只有已经被陈岁搏杀的周壶。
究竟落入水中有什麽后果……陈岁却也不清晰。
白袍女子目光炯炯,好奇看向陈岁,缓缓道:「凡是生灵沾染触那弱水,三刻之内,身躯离散,四肢百骸莫不为天魔解离,赋灵自去。」
陈岁知道这话意思。
白袍女子继续道:「而三刻之后,五刻之内,便是自身真灵崩解,再度各自诞灵。」
「崩解真灵所重生,却都与原先真灵没一文钱关系,而径直成天魔众,奉行天魔道。」
陈岁乾咳两声,却还试图辩解道:「我只是从那鬼地方出来,其实是胡言看错了,我根本未曾碰过赤潮中水……」
白袍圣使摇头道:「你在酆都遗址之中有没有碰过不重要。」
「上岸之后,我便在你额头滴了一滴赤水检验。时至而今,早已不止五刻。」
陈岁嘶了一声,惊异看向白袍女子。
这婆娘手段够阴!
先前驱除楼束在他身上留下手段时候,居然便已施展手段查验。
也就是陈岁当真不惧那赤水,否则此刻只怕已经横尸在小屋中……不,只怕陈岁已经脑袋和四肢各自漫山遍野乱跑了。
陈岁摇摇头,道:「这都是你一面之词……等等,你做什麽?!」
陈岁还想辩解什麽,却忽然惊诧后退两步。眼前白袍女子竟然拜倒在地。
……
「您身躯已成混沌,所修行的是千年前引气法门,又已能识读天庭文字,自然已经觉醒宿慧,如何却迟迟不肯实言?」
陈岁挠挠头,眼神微微一亮。
自己肉身这般状态,原来还能修行?前头还有路可走?
这婆娘怎麽似乎对自己颇为敬畏?
她究竟将自己错认成什麽人了?
陈岁轻咳两声,道:「你看我修行,如何便有迹象可证我是你家大圣要寻的人?」
白袍女子见陈岁松口,心下一松,道「小女自然不明其中就理,只是大圣便是如此嘱咐小女,您这般天魔便是这般特徵。」
白袍女子低声道:「大圣来前嘱咐,如您对我身份有所犹疑,或是还对此阳间适应未深,有一句诗可以为证。」
「您听了便知道我身份可信。」
陈岁疑惑抬头。
「什麽诗?」
白袍女子肃然,语调却有些怪异,模仿记忆中声音道:「奇变偶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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