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哪都通总部议张煜礌(2 / 2)
张之维是什麽人物?
那是公认的异人界的顶流,「一绝顶」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张煜礌能被徐四评价为「威势隐隐追赶张之维」,这意味着什麽,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一直沉默的党支部书记清了清嗓子,他虽然没有异能,却有着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在这种时候,他的发言往往更侧重于全局的稳定:「各位,现在不是讨论他实力强弱的时候。关键在于,张煜礌的出现,以及他这次的行事风格,会不会打破目前异人界的平衡。全性虽然是邪派,但存在即有其惯性,这次被重创,必然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而天师府,作为异人界的名门正派之首,突然冒出这麽一位『杀星』,其他势力会怎麽看?十佬那边,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理。」
他的话一针见血,让原本有些跑偏的话题重新回到了核心。哪都通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维护异人界的秩序,平衡各方势力,避免出现大规模的冲突和动荡。
张煜礌的强势出关和雷霆手段,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赵方旭深吸一口气,胖乎乎的手掌在会议桌上轻轻一拍:「李书记说得对。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张煜礌有多强,而是该怎麽应对他带来的影响。首先,全性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次吃了这麽大的亏,必然会报复。虽然他们的主要目标大概率是天师府,但以全性的行事风格,难保不会牵连无辜,甚至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华东地区的治安压力会陡增,窦乐那边得加派人手。」
毕游龙立刻接话,「华北这边我会亲自盯着,防止全性残馀势力流窜过来搞事。但问题是,天师府那边……张煜礌这一手,把我们也架到了火上。按照规定,异人之间的冲突,除非涉及普通人,否则我们不宜过多干涉。但这次死的人太多了,全性就算再坏,也是异人,张煜礌这麽大开杀戒,于理不合。」
黄柏仁叹了口气:「话是这麽说,但全性先闯的龙虎山,毁了人家的罗天大醮,还伤了不少天师府的弟子,换做是谁,恐怕都咽不下这口气。张煜礌闭关多年,刚出来就遇上这种事,性子烈一点也正常。只是……他的手段确实太极端了,几乎没留活口,这让我们很难做啊。」
「难做也得做。」赵方旭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苏梅,你尽快联系十佬那边,尤其是跟天师府关系比较近的几位,探探他们的口风。看看他们对张煜礌这事是什麽态度,别到时候十佬内部先起了争执。」
「我明白。」苏梅点头,「不过十佬里面,各家心思都不一样。陆家向来跟全性有点不清不楚,这次全性损失这麽大,他们说不定会藉机发难。还有王家,一直想在异人界扩大影响力,张煜礌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不知道是祸是福。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麽说。」
「费彬,」赵方旭又看向那个矮胖子,「刑讯那边最近有没有抓到全性的活口?从他们嘴里撬点东西出来,看看全性这次大闹龙虎山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别告诉我只是为了搅局,全性那帮疯子虽然乱来,但这麽大规模的行动,背后肯定有猫腻。」
费彬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标志性的笑容,只是看起来有些阴森:「赵董放心,早就审着呢。全性那帮人骨头硬,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不过目前来看,他们知道的也不多,好像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说是要在罗天大醮结束后『拿一样东西』,具体是什麽,他们也不清楚。」
「拿东西?」众人都是一愣。
「对,拿东西。」费彬肯定地点头,「我怀疑,全性的目标可能跟张煜礌有关。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张煜礌要出关,所以才选在这个时候动手,想趁乱做点什麽。只是没想到,张煜礌出来得这麽快,而且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料,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个猜测让会议室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更复杂了。全性怎麽会知道张煜礌出关的时间?他们想拿的东西,又和张煜礌有什麽关系?
党支部书记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不管全性的目的是什麽,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局面。张煜礌是个变数,我们对他了解太少了,三十年的闭关,足以让一个人彻底改变。他的性格丶他的立场丶他对异人界现状的看法……这些我们都一无所知。冒然接触肯定不行,但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
赵方旭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样,毕游龙,你安排一下,派个可靠的人去龙虎山一趟。不用直接见张煜礌,先跟张之维天师沟通一下,表达我们的关切,顺便侧面了解一下张煜礌的情况。记住,态度一定要谦逊,天师府的面子不能不给,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让徐四去?」毕游龙提议,「他跟龙虎山的人还算熟,罗天大醮他也在场,由他去比较合适。」
「可以。」赵方旭点头,「让他注意分寸,别惹天师府的人不高兴。另外,通知下去,各分部近期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密切关注异人界的动向,尤其是全性和天师府周边,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上报,不许延误!」
「是!」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馀晖透过窗户洒进会议室,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这场围绕着「张煜礌」这个名字展开的紧急会议才终于结束。
与此同时,龙虎山天师府内,忙碌依旧。弟子们在清理战场的同时,也在小心翼翼地议论着那位突然出关的师叔祖。张煜礌的名字,对他们来说既陌生又熟悉。老一辈的弟子还记得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而年轻一辈的弟子,则是从师父和长辈的口中零星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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