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李隆基站台,李白出手(2 / 2)
宦官都是皇帝的家奴,并不算在朝廷的政治体系中,他们的官员也都不是朝廷正式官员。
只有到了明朝时期,才有了司礼监等能正式插手政务的官职。
明清之前,虽然有宦官干政,但更多的是依靠自己的权势,在法理上并没有官职支持。
所有宦官的赏罚皆凭皇帝一言而决。
杜甫朝李隆基行了一礼,退回队伍中。
李隆基已经站出来了,接下来他也该退场了,剩下的就是李白的事情了。
李白先是肯定了李隆基的说辞。
「宦官确实皆是陛下家奴,一应赏罚皆应凭陛下一言而决。」
「那陛下,这些宦官犯下的罪过呢?」
「被他们敲骨吸髓的百姓,那些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他们怎么办?」
「这笔帐算在谁头上?」
李白在朝中委曲求全十几年,如今已不想再忍。
有些道理,我懒得说,你不配听。
所以他的话,直指李隆基。
李隆基顿时暴怒,自从他平定朝廷上的乱党之后,已经近 30 年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了。
「你是想说这些都是朕的错吗?」
李隆基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整个朝堂的气氛顿时变得极为压抑,仿佛狂风暴雨来临之前。
「陛下,宦官本无权力,所有宦官恃宠乱政的底气,都是来自于陛下。」
「是陛下对他们的宽容,对他们的放纵,才有了他们愈发放肆的今天。」
「昔日太宗为防止宦官乱政,曾专门颁布律令,严控宦官品级,内侍最高不得超过从四品,不允许常侍御前参议事务。」
「陛下,这其中您遵守的哪一条?」
「高力士官居内侍监,正三品,开府仪同三司,恩宠更在六部尚书之上,几乎不弱于朝廷宰相。」
「更是有出入紫宸殿旁听朝议之权,内外奏章皆经由其手,让他有机会能蒙蔽圣听,堵塞忠谏之路。」
「这难道不是陛下之过吗?」
「还有杨国忠,若论起才能,他比得上这朝廷上的哪一个人?」
「若他真的有卫霍之才,那也就罢了。」
「可臣却曾听说,他是个不学无术之辈?虽说不是目不识丁,但也是个遛鹰斗狗之徒。」
「在贵妃入宫之前,更只是一个流连于烟花场所,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人。」
「如此之人,竟然能官居右相,把持朝廷,杨家哪怕是一目不识丁的普通旁支,都有机会进入官场。」
「原因仅仅是因为杨氏出了一个貌美女子,入了陛下后宫,得到了陛下的宠爱。」
「再退一步,若他当官之后能够秉公持正,提拔贤良,虚心纳谏,那也罢了。」
「可就他做的那些事,把他的头砍 10 次都够了!」
「这不也是凭藉的陛下的宠爱吗?」
「陛下宠爱两人,这两人在宠爱他们身边的人,以此类推,无穷无尽。」
「那受苦的是谁呢?是那二百九十一万七千四百余户被迫背井离乡的百姓,是那些不辞辛苦拽得了一点钱,还要被搜刮过去,家中有人饿死的百姓。」
「是那在灾区易子相食,啃树皮,啃观音土连一口粮食都没有的百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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