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战,战,战(2 / 2)
「筑基中期的天灵根,正道怎麽可能让这样的天骄出来送命。」
「所以金丹修士到底在哪里!」
枯源老人的神识,忽然增强数倍,隐隐超越了筑基的范畴,且无比的精细,搜索了方圆十里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陈安再没有发现其他人。
「难不成是金丹后期修士?」枯源老人皱起眉头,他很讨厌境界压制。
他是千重峰上一个很老的修士,身边的筑基修士,换了一茬又一茬,绯月和阿龙,是和他待的时间最久的。
他的境界,虽然停留在筑基后期,可他修行的时间让他的实力早就远远的超过了筑基后期的范畴。
陈安修行,会在纵向提升自己的实力。
但也有一部分人,资质低下,无法突破修为,他们需要不断地横向扩展自己的眼界,修行更多的功法,掌握更多的秘术,去探索踏上更高境界的道路。
枯源老人是五灵根资质,这样的资质能提升到筑基后期,可想而知他的成长道路该有多麽凶险,经历了多少的杀伐。
给枯源换一个四灵根的资质,他已经结丹了。
「可惜了。」
「这柄剑挺不错的。」
「还以为能趁机夺走这柄剑呢。」
「看来,是我想多了。」
「反而搭了一个血布袋。」
枯源老人之所以敢闯过峡谷,就是因为他有把握躲过一次堪比金丹中期的袭击。
同时,他的神识在特殊秘术的加持下,能探索方圆十里内修士,他想要找到叶红衣的护道金丹修士的所在。
然后迫使千重山里的金丹走出来和对方大战。
可是,枯源老人的秘术施展,他并没有找到躲起来的金丹,他现在怀疑,叶红衣背后站着的,是一尊金丹后期甚至巅峰。
叶红衣身上的火甲燃烧,一道道神秘的符文映照出来,周围黑暗的阴魂开始崩裂。
咔嚓。
黑气被破开了。
阿龙喷出一口血,他随手收起了葫芦,驾驭着一柄骨制法器,快速的提升自己所在的高度,周围仅剩不多的黑气,将他自身包裹起来。
枯源老人瞥了一眼阿龙的所在,皱起了眉头,阿龙败给天灵根是很正常的事情,大人物培养的天灵根,会败给一个魔道修士,那就太可笑了。
但让枯源老人始料未及的是,阿龙他败得有些太快。
绯月遁入了裂谷之后,也失去了行踪。
反倒是站在千蛛万毒剑旁边的枯源老人,成为了接下来的主力。
「真是麻烦。」
「阿龙你先走吧。」
枯源老人向高空喊了一声。
阿龙有些意外,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魔道有好人麽?
不坑队友就算好了,还有人愿意留下来掩护,然后让队友逃走的?
在外围的魔山上,或许有特殊的例子,但在千重峰很难有这样的人,尤其是千重峰的金丹修士离去后,整个千重峰都处于在一种压抑的状态,每一个筑基魔修都想成为下一个金丹修士。
但同时,又担心会有正道的元婴修士找上他们,所以即便有人有机会冲击金丹境界,他们也不敢突破。
因为只要踏入金丹境界,就会被正道的元婴强者锁定。
以前山上有魔道金丹时,他们不敢突破金丹,是因为怕被金丹修士,当做耗材给炼了。
魔道金丹离开后,他们担心被正道元婴追杀,他们依然无法突破。
修行真的很难。
有那麽一瞬,阿龙甚至想过将葫芦里的所有阴魂都释放出来,笼罩方圆十里将躲起来的金丹修士彻底的拖下水。
可是,他不敢,他不想死。
「多谢枯源长老。」阿龙拱手,然后立刻裹挟着身体周围所有的黑暗,向着千重峰方向卷去。
躲在暗处的陈安叹息一声,走出来,他随手将一柄雷属性飞剑丢出去,刺向阿龙的前方。
阿龙立刻停下,他心中不停的打鼓,他其实不傻,只是刚才因为控制葫芦,差点导致自身陷入疯狂。
他不想也不能继续动用阴魂葫芦了。
强大的战力,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换取的,透支的不仅仅是别人的生命,还需要加上他自己的生命。
阿龙停下来,看着悬浮在身前的雷属性中品飞剑,眼神有些复杂,心想着,「老东西,坑我啊,我这时候逃走,就说明我已经没有馀力,躲在暗中的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逃走。」
「所以,只要我想逃走我就一定会死。」
「绯月,你说的对,这老货,就是坑货,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玩死。 」
「可是,这老东西,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呢!」
「千重峰上,那麽多人都不露面,他连这对岸可能存在的金丹修士都有恃无恐。 」
「千蛛万毒剑,多麽好的一把邪剑,若是给我掌控就好了。」
阿龙的阴魂葫芦很强,但强大的代价就是比万魂幡更加的邪恶,受到的反噬也更加地严重。
所以阿龙羡慕千蛛万毒剑,更羡慕地面上天赋绝佳的叶红衣,他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天灵根,超越了天才,超越了大部分人,甚至他有时候觉得,只要他愿意舍弃生命,他能战胜金丹修士。
可是,这只是他的奢望。
阿龙的奢望,从来都没有成功过,奢望永远都只是奢望,不可能变成现实。
「是那个男人麽!」
「千蛛万毒剑的主人,他难道比天灵根更强?」
阿龙看到陈安从一棵枯树背后走出,看到了陈安手中的万魂幡,包括陈安身旁站着的变异筑基厉鬼。
「万魂幡!是魔道修士,不对,是正道修士!」
「是他!」
「杀死张胖子的人,就是他!」
死掉的人,不一定是更弱的,至少阿龙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有机会战胜张胖子。
可是,眼前的陈安,他杀死了张胖子,且是偷袭杀死,让张胖子一点手段都没有施展出来。
运气,侥幸?不可能的,这世上,从来没有侥幸。
阿龙觉得,他要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