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27(2 / 2)
岑不言没有作答,转而望向身侧的封琛。
只见他面色寒冷,凝视着那匾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生怕他又将掌心掐出血痕,岑不言立即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哥哥。」他嗓音里带着担忧。
那符咒自动飞到那厚重的门上贴着,失去了动静。
伏羲收回符纸:「就是这里。」
大门并没有被反锁,用力一推,就发出「嘎吱」的声响,被推开一条缝。
众人纷纷祭出法器戒备。
连符离也执起桃木剑紧随师兄,他回头朝二人示意:「你们跟紧些。」
封琛回过神,周身寒意被掌中暖意驱散。
「哥哥?」
他稍稍松开紧握的手,安抚:「进去吧。」
门缓缓被打开。
突然,乌云蔽日,阴风四起。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令人战栗的凶煞之气。
张诡当即下令:「林师弟,布阵。」
林青利落地摘下颈间悬挂的小型八卦盘。
待众人全部进入宅内后,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媒,让鲜血顺着八卦纹路流淌。
待血线布满阵盘,便将其稳稳贴在门扉之上。
随后,一道金色光罩缓缓升空,将整座封宅笼罩其中。
见岑不言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阵法,林青解释:「此乃五行八卦阵中的金罩阵,可阻普通人误入。」
阵法已成。
众人便分作几路展开搜查。
封宅规模宏大,穿过前院,可见十馀间厢房错落分布。
内宅还布有宽阔的池塘,数座木亭点缀水面,整座宅邸看起来像是荒废许久。
每推开一扇门,便有灰尘扑面而来。
前院搜查完毕,但什麽都没找到。
岑不言被封琛牵着,走在那条曾经被狗追的廊桥上。
如今桥下池水乾涸,一条鱼也看不见。
岑不言一边走,还一边捏着封琛的手指,安抚他。
几人分路到了后院会和。
伏羲:「你们有什麽发现吗?」
岑不言摇摇头,「没有。」
张诡眉头紧锁:「发现了好几处打斗的痕迹,但不像是僵尸所为,且都覆着厚尘,应当不是近日所留。」
符离:「师兄,那飞僵会不会早就跑了,毕竟过了整夜,那东西又能飞天遁地。」
伏羲沉思,「有可能,但这这宅子邪气重,肯定有什麽东西躲在此地。」
几人穿过长廊,最终停在那座曾囚禁封琛的院落前。
岑不言经过墙角时,下意识望向当年钻过的狗洞。
那狗洞果然被填上了。
岑不言心里暗骂了那老东西几句。
愈靠近院落,邪气愈浓。
那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很久没人打理的模样。
里面就一间瓦房,无窗,只有紧闭着的木门。
而那整扇木门上,画了个巨大的镇压符咒。
「是镇煞符。」伏羲沉声道。
「好重的邪气,师兄,小心点!」符离一脸凝重。
张诡几人自发的分散开来,双手架势,统统捏着一张符咒。
岑不言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半步,轻轻拉住封琛衣袖:「哥,能感知到里面是什麽吗?」
封琛摇摇头。
伏羲拿着剑,将那木门缓缓的推开。
「砰——!」
木门轰然炸裂,碎屑纷飞。
伏羲连人带剑被震得踉跄后退,幸得同门及时稳住身形。
「好凶的煞气!」张诡厉声喝道,「列阵后撤!」
只见漆黑的门洞内,黑气翻涌而出。
密密麻麻的发丝如触须般攀附着门框向外蔓延,还伴随着锁链断裂的声响。
「这……究竟是什麽邪物……」
门框上方,一个女子如蜘蛛般倒悬而下。
她脸上覆着铜钱缀成的面具,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岑不言下意识躲到封琛身后。
那女鬼的目光,仿佛正穿透人群,直勾勾地锁定他们。
「是鬼煞!」伏羲脸色铁青。
鬼煞。
需在将死之人最后一口气时,将烧红的铜钱面具烙于面部,使其与皮肉彻底融合。
再断其四肢,于尸水中浸泡九十九日。
待吸尽尸水邪气,最后以至亲血肉喂养成形。
「这里怎麽会出现这东西??」伏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诡:「…怕是有人故意饲养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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