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竹马vs竹马20(1 / 2)
包间里的光线昏暗,江不言挨着傅辞坐得很近,肩头抵上对方的胳膊。
他馀光瞥见对面的许墨刚从沙发上起身,屁股离开坐垫时下意识抖了下。
江不言指尖动了动,趁人不注意往后一伸,精准捏住了傅辞的腰。
掌心下是紧实的触感,一点多馀的赘肉都没有,捏了半天也没捏起像样的弧度。
傅辞反手就捉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刚从许墨身上收回的视线落下来,声音压得很低:「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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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言指尖还在他腰侧蹭了蹭,低声道:「你别吓他。」
傅辞顿时委屈起来,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鼻尖几乎要蹭到江不言的耳廓,热气拂在敏感的耳后:「你护着他?」
话落,他另一只手就不老实起来,从江不言背后悄悄探进衣服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径直按在腰腹的皮肤上。
江不言没含糊,手肘往后一撞。
傅辞「嘶」了声,立刻老实抽回手,捂着被撞的胸口低呼了半声。
另一边的楚泽一直仰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脑后,长腿随意翘着,目光却直勾勾锁在许墨身上。
失忆?他在心里反覆琢磨。
直到听见傅辞的动静,楚泽才慢悠悠转过头,挑眉问:「辞哥怎麽了?」
傅辞揉着胸口,脸上还带着点没散的委屈,嘴上却答得从容:「没事。」
霍州端着酒杯走过来,顺势在许墨身边落座,将杯子递过去时,许墨自然地抬手接了。
「谢谢霍哥。」
透明玻璃杯里的液体分层,上层是浅浅的粉,下层却是乾净的透明色。
晃一晃,粉色便慢悠悠的晕开。
许墨握着杯身喝了一大口,入口的瞬间眉头就不受控制地蹙起来,舌尖还沾着未散的甜腻。
「好甜。」
霍州看着:「这是你以前常喝的。」
许墨更疑惑了:「是吗?」
难道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连口味都变了?
他把粉色酒杯放在面前的桌上,目光扫过桌角几瓶未开封的烈酒,乾脆直接拎了一瓶。
「啪」地撬开瓶盖,他握着瓶身,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腔一阵热,他舒了口气,低声道:「还是这么喝才爽。」
江不言坐在对面,看着许墨手里的酒瓶,也跟着倾身想去拿一瓶。
手还没碰到瓶身,就被傅辞一把按住了手腕。
「那度数太高,你不能喝。」
傅辞另一只手对着吧台招了招。
调酒师立刻会意,快步走了过来。
傅辞抬下巴示意:「来一杯蓝调夜色玫瑰。」
调酒师点头应下,转身回吧台忙碌去了。
江不言问:「点的什麽?」
傅辞:「蓝调夜色玫瑰,度数低,酒精少,适合你喝。」
江不言有些不服气:「其实我能喝的。」
傅辞却没松口,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不行,乖。」
他可不敢让江不言碰那些烈酒。
另一边,许墨已经对着酒瓶喝了半瓶,喉结滚动,利落又乾脆,浑然没注意到周围有几道熟悉的眼睛盯着他。
尤其是楚泽。
以前跟许墨相处时,哪见过这样豪放的喝法?
楚泽指尖捻着酒杯,心里那点疑虑渐渐落定,看来许墨是真的失忆了。
可变化也太大了。
难道从前那些温柔小意,全是装出来的?
正想着,调酒师端着调好的酒,绕开人群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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