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竹马vs竹马7(1 / 2)
车子停稳在楼下,傅辞刚下车,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正准备接,馀光瞥见江不言推开车门时身形一晃,像是没站稳,踉跄着差点摔倒。
傅辞立刻大步走过去,伸手,稳稳将人揽住,眉峰紧蹙:「怎麽了?身体不舒服?」
江不言垂着眼,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气音:「药……我忘带了。」
傅辞着急道:「在哪?」
「在我房间里。」
傅辞哪里还顾得上接电话,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家里静悄悄的,宋母显然还没回来。
他抱着江不言快步上楼,将人小心放在卧室的沙发上,转身又问:「药放哪的?」
江不言抬手,指了指床边的背包。
「床边的包里,内侧有个口袋。」
傅辞快步走过去翻找,果然从侧袋里摸出个白色小药瓶。
他倒了杯温水回来,一手扶着江不言的肩膀,一手将药片递到他唇边。
江不言的喉结小,嘴唇也偏薄,微微张嘴时,不小心碰到了傅辞的指尖,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
傅辞没太在意,只专注地看着他把药咽下去。
「怎麽样?好点了吗?」傅辞收回手,将水杯递过去,语气里满是担忧。
江不言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却还是有些发虚,下意识地往傅辞身边靠了靠,脑袋枕在对方的肩膀上。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的小灯,暖黄的光晕漫下来,柔和地铺在江不言的脸上。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的时候,显得格外乖巧。
唇上还沾着刚刚喝水时留下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傅辞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不知不觉就看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
傅辞和江不言走后,许墨也上了霍州的车。
三人没去夜色,径直往南山公路的俱乐部开去。
苏澈确实在这儿设了赛车局。
前几天,他输给了傅辞,这几天卯着劲练车技,就想找机会再跟傅辞比一场。
见人陆续到了,却没瞧见红头发的身影。
苏澈抓了抓自己新染的银灰色头发,冲霍州扬了扬下巴:「辞哥呢?没来?」
霍州:「送个人回去,估计过会儿就到。」
霍州拉了把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
许墨顺势接话:「给辞哥打个电话,跟他说我们在这儿,没去夜色。」
霍州点头应好,刚要摸手机,许墨连忙拦住:「我来打吧。」
电话拨过去,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
霍州猜测:「可能还在路上,不方便接电话。」
「等会儿再打吧。」
许墨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苏澈给霍州递了根烟,又问许墨。
许墨摆手拒绝:「谢谢,我不会抽菸。」
许墨咽了咽口水,倒是很想抽,可系统要他维持小白花人设。
不过半小时,他就按捺不住,又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很快被接起,只是听筒里传来的,并非傅辞的声音,而是江不言清清淡淡的嗓音。
不知为何,江不言卧室里的龙头坏了,放不出水。
傅辞只好将人带回了自己卧室。
傅辞此刻正在浴室里调试水温,水龙头喷出的热水流入浴缸里。
又挽着袖子,指尖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往里面又加了些冷水中和。
客厅里,江不言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划开了接听键,声音带着刚服过药的微哑。
「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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