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20(2 / 2)
「哎哟....」一个转身,利落的替人将门关上。
两人难舍难分腻歪了好久,谢不言感觉自己都快要缺氧时,男人才不舍的将他放开。
萧策替人擦了擦汗,随即去外面叫来医师。
医师把了好一会儿脉,确认谢不言体内的毒性已经被解掉后,萧策才彻底放下心来。
医师又嘱咐道:「虽然毒已解,但还是要好好调养身体......」
萧策仔细的将医师的嘱咐一字一句的记在心里,又亲自将医师送了出去。
萧策以为谢不言的毒,全靠这位老医师开的药。
其实医师的药只能解三分之一,馀下的毒都是被能量稀释掉了。
萧策亲自去熬了粥,怕谢不言饿着,吹凉后,一勺一勺的喂进嘴里。
谢不言喝了小半碗,便喝不下去,剩下的粥都理所应当的进了萧策的肚子。
天色渐晚,萧策洗漱完后,就上了床将宝贝抱在了怀里。
谢不言懒洋洋的,整个人趴在萧策的身上,眼睛还一直盯着萧策。
萧策像是得到了什麽信号,亲了过来,谢不言坏心眼的躲开,却被萧策禁锢在怀里。
谢不言哼哼了几声,萧策才松开。
感受到什麽,谢不言坏心眼的用腿压了压。
萧策闷哼一声,卡住谢不言的腰,往上提了提,沙哑着声音:「别闹,乖。」
谢不言闷笑出声,凑到萧策耳边道:「夫君,要不要我帮你...」
当晚某人的腿就遭了大罪。
…
皇宫那边来信,萧策也准备回京了。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皇帝半瘫在龙榻上,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床前的淑妃。
那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的血渍,素白帕子很快洇出红色的痕迹。
太医院那些被二皇子收买的御医,每次把脉都只敢低头重复「圣体劳乏」。
却不敢说出龙体中的剧毒,早已深入五脏。
淑妃日日夜夜贴身照顾着皇帝。
皇帝大约是察觉到什麽,不能说话,只能睁着眼睛怒视着淑妃。
「皇上何必这样看着臣妾。」
淑妃蘸着温水擦拭皇帝额头,指尖突然用力掐住他的下颌,
「若不是您执意要动柳家,要扶持那个贱婢的儿子......」
染着丹蔻的指甲划过皇帝脖颈。
她将带血的帕子狠狠甩在那张青紫的脸上,「臣妾又怎会舍得与您同归于尽?」
皇帝满脸愤怒,像是要用眼睛杀了眼前的女人。
「呵....呵....」
皇帝的喉咙里不停的发出气音,艰难的想抬起手,却只能无力的重重落下。
淑妃却笑得花枝乱颤,咳出的鲜血溅在明黄龙袍上,像极了当年她初入宫时,绣在霞帔上的那朵牡丹花。
不能再等了。
淑妃从袖中抽出早已备好的诏书,强行掰开皇帝痉挛的手指按在墨迹上。
「只要写了这传位诏书,本宫便给您解药。」
为了活命,皇帝只能颤颤巍巍的写下名字,淑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玺,盖了上去。
盖完后,立即让人给相国送去。
皇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淑妃。
淑妃掩唇轻笑:「其实根本没有什麽解药,夫君。」
「黄泉路上不好走,你就先下去吧,我很快就来陪你。」
皇帝被气的眼睛瞪的老大,一口气没提上来,终究还是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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