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9(2 / 2)
「三弟。」萧誉逼近一步,眼中闪过狠戾。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别哪天像你那短命的母亲一样,年纪轻轻就一命呜呼了!」
萧乾坤怒气冲冲,挥拳朝着萧誉面门砸去。
萧誉侧身躲过,反手揪住对方衣领,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拳脚相加间,往日皇室兄弟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撕破脸皮的恶斗。
直到侍卫闻声赶来将二人分开,这场闹剧才终于收场。
萧誉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淑妃娘娘被禁在自己的院子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将里面的东西都砸了个乾净。
「娘娘息怒!」
贴身宫女匆匆奔入,将二皇子与三皇子扭打的事和盘托出。
连皇帝罚萧誉闭门思过的旨意,也如实禀报。
淑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染着丹蔻的指尖渗出点点血珠。
「那贱种,本宫还没死呢,就想爬到本宫儿子头上去了。」
眼里闪过一丝恶毒,「既然皇帝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随即写了封信,叫自己的心腹送到相府去。
谢丞相最近在朝堂上也被皇上频频刁难。
回到相府,在书房内,谢安将奏摺狠狠摔在案上。
最近,朝堂上皇帝明里暗里的敲打,让相府很是不好过。
「过河拆桥!」
谢丞相攥紧拳头,砸向桌面,震得茶盏中的残茶泼溅而出。
「利用完我们扳倒林将军和太子,就这麽迫不及待想解决相府?」
柳若芩刚走进来,就瞧见老爷发这麽大的火,将手里的信递了过去,将茶具摆好。
谢安展开信纸,看完后,他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既然陛下执意要扶三皇子上位,那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了。」
他招手示意夫人靠近,压低声音耳语片刻。
「夫人,将之前那药给淑妃娘娘送去一份。」
「让她放心,谁也不能夺走二皇子的皇位。」
柳若芩听罢脸色煞白:「老爷...这可是弑君之罪!」
「林将军已废,太子中了那药绝无生机。」
谢安眼中闪过阴鸷,「等三皇子坐稳太子之位,你以为,皇帝会留着我们这些前朝隐患?」
他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房梁上的积尘都簌簌而落。
「去告诉淑妃娘娘,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二皇子的前程就掌握在她的手中了。」
「就看她要丶还是不要了。」
柳若芩攥紧裙摆,勉强强压下心头惊骇:「妾身这就去办!」
为了不让皇帝起疑,柳若芩没有着急进宫拜访娘娘,而是写信以姐姐的身份安慰妹妹。
柳若芩铺开素笺,笔尖悬在宣纸上良久,才缓缓落下字迹。
她刻意用娟秀小楷写满宽慰之词,末了又添上几行劝诫:「妹妹莫要执念太深,二皇子乃陛下骨血,圣心自有权衡......」
墨迹未乾,另一封密信已藏进素绢小包,连同那小白瓷瓶,悄然塞进心腹宫女的袖中。
正如预料,皇帝的心腹在宫门口就截获了信件。
展开细看,通篇皆是姐妹间的家常絮语,连字里行间都透着规劝的恳切。
多疑的帝王反覆审阅,最终挥挥手命人将信原封不动送去淑妃宫苑。
果然,淑妃收到信后又大闹了一场,摔碎茶盏的声响惊动了整座宫殿。
她攥着信笺嘶声痛哭,当值的宫女们窃窃私语,说娘娘怕是真的要死心了。
当天晚上,淑妃换洗衣服时,发现了衣摆夹层里的硬物还有信件。
看完信后,她立即将信烧毁,将药偷偷藏在了床榻下的暗格里。
皇帝生性多疑,她端过去的吃食必然不会独自进口,淑妃坐在榻上想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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