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8(2 / 2)
尾音拖得绵长,似有若无的暗示在殿内流转。
「可要来记得找我——」
淑妃娘娘咳了一声,使了一个眼色,贴身宫女从一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姐姐。
柳若芩也咳嗽了一声,瞧见二皇子正一脸殷勤的坐在谢不言旁边,不知道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麽。
她暗暗呸了一声「狐媚子。」
突然,柳若芩面上堆起怜惜的笑:「言儿,你也知道,这东宫与咱们丞相府向来不对付。」
「圣上赐婚,哎,老爷也是没有其他办法....」
说完还装模做样的捏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紧接着便招呼身旁的金花,将手里的瓶子递了过去。
金花接过瓶子,当着萧誉的面,将手里的东西塞进谢不言的手里:「大公子,收下吧。」
柳若芩低声道:「这瓶子里的药,你找机会偷偷下到太子的吃食里,里面的东西不会要人性命,却能叫人浑身绵软丶神志恍惚。」
「从小将你抚养长大的刘嬷嬷,我已替你接回府中。」
「言儿,你要明白,身为丞相府的嫡子,这相府越好,你的日子也就越好。」
柳若芩继续提醒道:「太子向来与相府不和,想必你嫁过去,他也不会好好对你。」
「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若是太子成了废人,那东宫可不就落在了你的手里。」
萧誉倚在扶手上,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扳指,嘴角勾笑不语。
谢不言垂眸盯着掌心的瓷瓶,釉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老嬷嬷的身影,想必那就是她口中的刘嬷嬷,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似乎曾无数次为原主擦拭伤口丶熬煮汤药。
他喉结动了动,将瓷瓶收入怀中。
柳若芩见谢不言顺从地收下瓷瓶,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
算他识趣。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被养在乡下的贱种,心底满是轻蔑。
到底是穷乡僻壤里长大的货色,没见过什麽世面的废物,即便生得再勾人,不还是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淑妃见状,立即笑道:「都是一家人,姐姐放心,往后有我看着呢,定不叫言儿在宫里受一点委屈。」
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后,淑妃娘娘便放了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天空果然飘起了小雨,幸好春花撑了伞,谢不言回到东宫时,才没被淋湿。
只是回到书房内,就瞧见了原本应当在宫外的太子殿下,正一身湿漉漉的坐在座椅上。
时间倒回几个时辰前。
萧策脑子一热,直奔马场,骑上自己的爱马,大跑了几圈后内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马场里扬尘渐歇。
萧策翻身下马,汗湿的额发紧贴着锋利的眉骨。
剧烈运动一番后,那喘息声还没平复,暗卫突然飞至身边,单膝跪地呈上消息。
一旁的侍卫——御风,顺手将信纸接过。
打开后,他将缰绳接了过来,信纸递了过去,低声道:「殿下,太子妃被淑妃娘娘请过去了,丞相府的夫人也在。」
「淑妃?」
萧策接过信纸看了看,眸光冷冽,「萧誉那厮也在场?」
「正是。」
御风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手下的人探得,丞相夫人与淑妃屏退了所有人。」
「此番召见太子妃,恐怕对殿下......」
话音未落,萧策已翻身上马。
漆黑的俊美马长嘶一声,四蹄扬起满地草屑。
太子殿下握紧缰绳,只留给御风一道决绝的背影。
「回宫。」
御风立即跟上,瞧着主子略显匆忙的身影,说道:「殿下,想必他们见谢不言,一定是谋划了什麽对您不利的事情,殿下要小心。」
萧策冷声:「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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