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2 / 2)
「啊!哎呀,他...他这没事吧。」耳边陡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喊声。
谢不言躺在病床上,无意识蹙眉。
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貌美妇人小脸惨白,用帕子捂着口鼻,颇为柔弱的倚靠在一位穿着不凡的中年男人的身旁。
大夫对着丞相拱手:「谢大人放心,公子已将体内的沉积的毒血吐出,不出三日便会醒来,只是这身体...」
谢安瞧着病床上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皱着眉沉声道:「说。」
大夫拿着帕子擦了擦汗,瞧见夫人给自己使的眼色,将不好字眼咽了下去。
「公子的身体没什麽大问题了,过几个时辰便会醒来。」
柳若芩垂眸望着大人紧绷的下颌线,眼波流转:「老爷~您政务繁忙,言儿这边有我照料,舟车劳顿伤神,让他好生歇着吧。」
谢丞相没再多看,随意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等回廊上的脚步声消失,那妇人脸上的温柔小意便立马收了起来。
屋内瞬间变的寂静。
侍奉的丫鬟们纷纷低头,只见地上黑色的污血,顺着那地砖缝隙间流向妇人的脚边。
床上的青年身形清瘦,面容苍白,皮肤白皙,宛如一块精致脆弱的美玉,清冷易碎。
只是那眉眼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
「你这贱种倒是命硬。」
柳若芩踩着血水靠近床榻,尖锐的指尖顺着谢不言的额头划下,落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这张脸瞧着真是让人生厌,还真是遗传了那狐媚子的好样貌。」
妇人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戳进眼前人的皮肉中。
「夫人,可要毁了他的脸…」
身后的丫鬟察言观色,便自作主张凑到耳畔低声道。
只是那话音未落,便被清脆的耳光声打断。
「啪!」的一声。
婢女踉跄着跌坐在地,半边脸颊瞬间肿起指印,慌忙膝行叩首:「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
「奴婢该死…」
其他婢女也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生怕夫人的怒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柳若芩拿着帕子,细细的擦拭手指,好似接触到什麽脏的东西,擦完后,随手将帕子扔在跪着的婢女头上。
「起来吧,下次再多嘴,你这张嘴就别要了。」
婢女立刻磕头,发出咚咚的响声:「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柳若芩慢条斯理道:「都起来吧,把这里收拾乾净,这可是相府的嫡公子,都不许怠慢了。」
「是。」几个婢女立刻收拾起来。
房间冷飕飕的,柳若芩也不想多待,瞧见鞋子上沾染的血气,便觉得晦气,立刻离开了此地。
[检测到主人生命值过低,自动启动修复程序,启动成功,尝试进行自动修复,5%丶10%,嘀!嘀!嘀!能量不够!能量不够!系统将进入休眠状态,请主人尽快获取能量。]
脑海里不停的响起刺耳的声音,冷汗浸透额边的碎发,黏在那张瓷白的脸上。
谢不言薄唇微抿,仿佛梦见了什麽可怕的东西。
春花依照吩咐去打了一盆水,将地上擦拭乾净后,瞧见床上美的惊心动魄的男子,忍不住伸手想替他擦拭额头。
病榻上的青年睫毛轻颤,察觉到有人靠近,立马惊醒,攥住伸过来的手腕,
「啊!公子!」
春花被吓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放在架子上的桶盆被撞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春华手腕吃痛,惊呼:「公子...」
谢不言倏地睁开眼,强撑着,从床沿坐了起来。
他馀光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系统空间站了,立刻松开紧攥着的手腕,冷声道:「你是谁?」
铜盆落地,惊得门外的丫鬟浑身一颤,但没有主子的吩咐,都不敢进来。
春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发鬓滚落。
「公子恕罪!奴婢是夫人指派来伺候公子的,见您额头沁汗,才...才斗胆近身!」
谢不言垂眸道:「这是哪里?」
春花:「回...回公子,这里是丞相府。」
谢不言见跪着的人身体抖的厉害,便吩咐道:「出去吧。」
春花闻言立刻松了口气。
她跌跌撞撞收拾起铜盆,馀光瞥见床榻上那人半倚着靠枕,指节抵在唇畔。
分明是要咳嗽,却生生忍了回去,喉结滚动,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脆弱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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